中国的当务之急是读书人回归正道——告李悔之

李悔之先生:
  你在《中国最“急”的到底是什么?》中说:“当今中国,严重的问题是是教育我们的政治精英。换言之,当今中国,最‘急’的问题,也是教育我们的政治精英——只有我们的政治精英思想上真正能‘与时俱进’,真正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抱负和勇气——而不是停留在口头上和电视镜头前,我们的祖国、民族和人民才会有美好的未来。也唯有此,执政党也才会有光明的前途。”这种说法,是强人所难。而且当权者如果采纳你的建议就必会因国家急转弯而翻船。
  李鸿章曾经说:“一代人只能作一代人的事情。”胡锦涛先生这一代人,只要能保证国家的基本安定,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即使是这个任务,他们也不一定能完成。要指望他们开创新局面,你们等待的就只能是失望。要开创中国的新局面,要靠我张国堂。你不要把眼睛总是盯着中共中央,看不见我张国堂,那就是“瞎子”。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对不可教的人是这样,对中共的体制也是这样。中共体制就是朽木,就是粪土之墙。你李悔之妄图雕刻朽木,粉刷粪土之墙,这不是愚蠢吗?你可能自以为聪明。
  一所破旧不堪的烂房子,地基是建立在冻土上,天气一热,冻土就熔化,房子的地基自然松动,梁柱都已经朽坏。这样的烂房子,还能维修吗?不维修,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一维修,立即坍塌。这样的烂房子,迟早被风雨吹倒。智慧的人应该建一所新房子,然后邀请旧房子中的人来住。
  中共政权的基础,是中国人民相信马列毛主义。现在人民已经不信马列毛主义的歪理邪说,又加上邓小平“打左灯、向右拐”的改革,他们挂羊头,卖狗肉,他们口中高喊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实际上却搞官僚资本主义,让权势者凭权力大发横财。这种诡诈毫无诚信的做法必然失信于民。由于社会主义实践的失败,共产党政权必垮。苏联共产党高级领导人叶利钦等由于没有说谎、没有诡诈,因此,虽然苏联共产党政权垮台,但其部分高级领导人仍然能获得人民的信任。中共领导人由于说谎、诡诈,因此,就必随着中共政权的垮台而垮台,不可能再获得中国人民的信任。子曰:“民无信不立。”这是天条,也是政治学的规律。
  由于马列毛主义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歪理邪说,由于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血泪史,因此,中国共产党绝对没有前途,其命运只能是解散。任何想挽救中国共产党的作法,都是徒劳的,也是愚蠢的。
  由于中共领导人一贯说谎、诡诈,因此在政治上也就绝对没有前途。他们所应该作的,就是力保自己身家性命的平安。想继续掌权,连门都没有。早日投降我张国堂,作我的臣仆,才能继续为国效劳,才能光宗耀祖。
  中国共产党的历届领导人都必将遗臭万年。作共产党的官,也是耻辱。
  我在《别管国家的前途,而要关心自己的前途——告李悔之》一文中所说的“别管国家的前途”,就是叫你别官中共党国的前途。不要作中共党国的子民,不要作中共领导人的臣仆。认贼作父是可耻的。
  政治改革,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一步到位,不能渐渐地改。前苏联及东欧莫不是如此。
  俄罗斯有东正教的信仰,东欧各国也有基督教的信仰。中国人民没有共同的信仰。当前中国读书人没有共识,胡锦涛先生稳住不动的方针,是可行的。如果听你的“与时俱进”,那是轻举妄动,必使中共政权立时垮台,他自己立即垮台。中共领导人向我张国堂投降,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从胡锦涛上台开始,中国的政治改革就以“双轨制”的方式悄悄地进行着。只是你们“眼瞎”,才看不到。胡锦涛先生是一轨,我张国堂是另一轨。虽然胡锦涛并非有意为之,但我张国堂必另创新局。
  你们只看到政府抓了北京的“刘先生”,没有看到政府放了我张国堂一马。我在海外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我的主张比那个“刘先生”更为彻底,更为激进,也更为全面。
  我的主张是:“倒毛驱马,重建中华。”按张国堂学说重建中国,以张国堂为中心重建中国。
  我是一个小人物,不论我张国堂的主张怎么的激进,我对社会的影响必然是渐进的。如果胡锦涛采纳你的主张,就必使中国急转弯。大船在惊涛骇浪的海洋中急转弯,往往翻船。你明白吗?
  我的总纲领是:以基督教安民,以西学建国,以儒学治国。就是以基督教安定和约束民众,免得民众造反。以西方正宗政治学指导中国的政治制度改革或重建。就是在我张国堂的领导和主持下,以汉密尔顿等人的《联邦党人文集》等世界名著为指导下,结合中国的实际,制定中国的新宪法。建立大选制度、三权分立、新闻自由、文官制度等宪政民主的政治制度。美国宪法中没有关于政党的内容,政党是民众团体,不是国家的机构。民选总统、议会、及政府官员仍然要以儒学治理国家,管理民众。
  我张国堂爱共产党人,教育共产党人,以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更新政府官员的政治思想。我以爱和真理教化共产党人,以我自己的苦难感化政府官员。我的努力并不会导致激烈的政治冲突。
  文明不可割断!“与传统观念作最彻底的决裂”,必导致极大的灾祸。否定孔孟之道,就是割断中国的文明,这是极其错误的。
  文明也不可割裂。只要美国的民主制度,不要美国的宗教信仰,这也是割裂美国的文明。这是行不通的。
  用基督教束民众,以儒学约束读书人,法律才能放开言论自由。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证明:普通人的骄傲、放肆,也是国家和民众的巨大祸害。希特勒、列宁、斯大林、陈独秀、毛泽东等等都曾经是普通人,他们的骄傲、放肆为祸还不大吗?希特勒、列宁、毛泽东等等野心家,以巧言令色欺骗人民,以假真理煽动、迷惑愚昧的下层民众,靠愚妄的民众的支持而上台,为祸国家,也为祸民众。苏联和中国都曾经暴发大饥荒,饿死了无数人。这饿死的人,当然都是民众。可见,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对国家和民众的祸害也极大。当然,政府除明确立法禁止煽动仇恨和暴力的言论之外,应该允许公民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但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人人都有一死,死后必有审判。耶稣基督说:“我又告诉你们,凡人所说的闲话,当审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来。因为要凭你的话定你为義,也要凭你的话,定你有罪。”(太12:36~37)
  一个国家和社会必须要有分辨是非善恶的一整套标准。这比民主制度更为重要。文革之所以祸害巨大,就是当时中国的分辨是非善恶的标准错了。在那时,义人被说成是坏人,而恶人被说成是好人。就是现在,像张宏良之类的恶人,也被许多人说成是中华民族的良心和脊梁。
  孔孟之道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分辨是非善恶的标准。绝大多数中国人民必能接受孔孟之道。因为孔孟之道是公平的,不偏袒富人,也不偏袒穷人。不偏袒政府官员,也不偏袒平民百姓。中国古代的平民百姓能接受孔孟之道,就知道孔孟之道是公平的。
  如果按照孔孟之道,那我张国堂就是中华民族的良心和脊梁,而张宏良就是恶人。如果按照马列毛主义,那张宏良就是好人,而我张国堂就是坏人。如果,张宏良之类的人通过民众自由选举而上台,他必搞第二次文革。因此,在马列毛主义的基础上,不可能有宪政民主。中国人民接受孔孟之道和基督教,中国才能有稳定的宪政民主。
  自由民主的制度本身并不能辨别义人恶人。希特勒就是靠民众自由选举上台的。西方国家需要基督教,才能阻止希特勒之类的恶人靠民众的自由选举而上台。在中国,也需要儒学和基督教来阻止希特勒、毛泽东之类的恶人靠民众的自由选举而上台。
  在文革的时候,即使美国的政治制度,也不可能阻止毛泽东作恶。凭毛泽东当时在民众中的威望,他肯定能获得绝大多数选民的选票。三权分立也是由不同的机构和不同的自然人来分别行使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凭毛泽东当时的权威,立法机构、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的人员都会遵从毛泽东的意志。由于人民背道,恶人毛泽东就必得势掌权,再好的制度都会形同虚设,只有毛泽东的意志,才是真正的法律。
  当代中国人轻视宗教而迷信制度,都是受邓小平的迷惑。
  中国读书人在张国堂学说上建立共识,这才是当务之急。
  中国读书人在政教学说上统一于张国堂学说,就不会四分五裂、一盘散沙。就能形成团队和集体的力量来战胜中共暴政。
  我再说一次:你们不要把目光总是盯着中共中央,而要把目光关注我张国堂。现在的中国属于胡锦涛,而未来的中国属于我张国堂。
  不要上访、不要维权。上访、维权不但不起作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使自己更吃亏。郭飞雄的遭遇还不够惨吗?他又解决了什么问题?上访者的遭遇也大多极为悲惨,也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也不要议论时政,也不要向中共领导人提意见。这都没有用,只会自讨羞辱和无趣。唯有追随我张国堂,才是有远大光明的前程,才能光宗耀祖。
  对群体抗议事件,以及杀官之类的事情,我们的态度是不鼓动、不参与、也不评说。
  要安静读书。读我张国堂的文章,读我推荐的书籍。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还要宣传张国堂学说,发展中国共和党。
  中共必垮,中国必乱。唯有我张国堂及其追随者能最终收拾局面,安定中国。这是《启示录》所预言的,就是命定的。也是我分析当前的政治形势所作出必然结论。
  新版《三国》的刘备有一句台词说得很好:“天下大乱的根源,在于人心的丧乱,而人心之本,在于循天道,行仁义,持忠孝。”要循天道,首先要明白天道。只有读《圣经》、《四书》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名著,才能知晓天道。也要上帝所赐的智慧,才能观察现实,并从经典中领悟天道。因此,张国堂学说就是天道。信张国堂学说、学张国堂学说,传播张国堂学说,就是循天道。与中共的说教和制度作彻底的决裂,并爱共产党人,教育共产党人,以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更新他们的政治思想,这就是行仁义。忠于天子张国堂皇帝,孝敬自己父母,就是持忠孝。
  此致

张国堂
2010年8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