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杨恒均和李悔之的认识没有半点偏差——告杜子

杜子先生:
  你说:“楼主并不反对民主,这一点很好。只不过先生对杨李的认识有偏差。”
  我对杨恒均和李悔之的认识没有任何偏差。杨恒均和李悔之从来没有说接受孟德斯鸠的民主思想,反对卢梭的民主思想。他们也从来没有说接受华盛顿模式的民主制,反对斯大林模式的民主制。他们也没有认识到卢梭的民主思想的危害。世界各国的历史实践都证明:凡是按卢梭的民主思想追求民主自由的,都导致血腥和杀戮,而且最终都陷入专制暴政。
  追求民主自由必须以西方正宗政治学为指导,还必须接受基督教等传统文化的约束,只有这样,才能造福国家,惠泽民众。否则,都会导致国家和民众的祸害。二十世纪的历史证明,民主自由是有危险的。许多巨大的祸害都是由追求民主自由的人们造成的。许多的罪恶也是以民主自由的名义而行的。如果只看到民主自由的益处,而看不到民主自由的危险与祸害,则是错误的。
  二十世纪的中国人追求民主自由,牺牲了无数中国人的生命,结果却是专制。这是为什么?这个问题必须认真研究。我们今天决不能走二十世纪的老路,那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道路。
  当今中国,绝大多数中国人心中的民主思想都是卢梭的民主思想。斯大林模式的民主制就是卢梭民主思想的产物。我们必须明确拒绝卢梭的民主思想,接受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的民主思想,追求华盛顿模式的民主制。
  《求实》杂志的秋石说世界只有两种民主。杨恒均反对这种说法。从大的方面说,世界只有两种民主,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中国必须在这两种民主之中选择其一,要么选择斯大林模式的民主(即中国特色的民主),要么选择华盛顿模式的民主(即全盘西化)。杨恒均认为有第三条道路,我认为没有第三条道路。前苏联与东欧的实践也证明没有第三条道路。
  中国必须全盘西化。全盘西化就是现代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道路。当然,中国的儒教传统不能丢。而且,复兴儒教与全盘西化的民主没有冲突。
  杨恒均、李悔之表面上气壮如牛,实际上胆小如鼠。如果不明确我们要走的道路,必将在实践中发生混乱。
  在时间上,我们可以等,但不能再搞八十年代末的失败。我们必须先文化,后政治。这样阻力并不大。如果不明确在基督教和儒学的约束下,按《联邦党人文集》的指导追求民主,又急急忙忙地动员民众抗争,必将导致八十年代末的失败。
  二十世纪初,陈天华等等人士鼓噪民主自由,在陈天华等等至死民主革命精神的鼓励下,清朝被推翻了,北洋军阀也被打垮了,但中国没有宪政民主。后来,广大读书人又不接受蒋介石,结果被毛泽东得了中国大陆的政权。今天,毛左派势力强大,如果不明确追求美国式的民主,并彻底否定斯大林模式的民主,而是不明不白地鼓噪民主自由,其结果必将是毛左派再度得势。
  另外,我们要动员基督徒追求宪政民主,也要动员儒教徒追求宪政民主,以对抗毛左派。因此,我一再劝告杨恒均、李悔之等等民主人士要信耶稣基督,也要信孔孟之道。
  最重要的是杨恒均、李悔之等等都无视我张国堂的领导。如果没有我张国堂的领导,中国不可能实现宪政民主。中国的历史必将证明这一点。这并不是说我张国堂特别的聪明,而是说我张国堂特别的谦卑。我们必须虚心地向美国学习,也要继承中国古人的智慧。不要自作聪明,不要自作主张。杨恒均、李悔之等等先生绝对不比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更高明,更不比我主耶稣基督更有能力。他们也不比我们的所有祖先更高明。
  杨恒均、李悔之并不会祸国殃民,但毛左派必会利用他们鼓噪的民主自由祸国殃民。杨恒均、李悔之为了自己出风头,让毛左派利用,这是有罪的。
  如果我冤枉了杨恒均和李悔之,他们可以与我辩论,可以为自己辩护。
  愿你全家元旦快乐!

张国堂
2011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