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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走二十世纪中国的老路——告杨恒均
杨恒均先生: 你的《九十年的变与不变,五四的希望与失望》、《人民已经准备好了!》等文章,我已经粗略地读了。你没有反思百年来中国人民以卢梭主义追求民主自由的失败和祸害,你仍然在卢梭主义的道路上狂奔。你仍然在走二十世纪中国的老路。 你是一个邪恶的卢梭主义者,你自己的话证明你是一个邪恶的卢梭主义者,虽然你没有提卢梭。 你自己说:“如果你想更直观地了解九十年的不变,你可以到图书馆翻开尘封的《新青年》、《新潮》……,同时,请打开电脑,看看我辈在互联网上摇旗呐喊呼吁民主自由和法治的美文丽句,对照一下,有哪一句和哪一个字不是九十年前的胡适、陈独秀、傅斯年等前辈忘记写过? 不曾呐喊过的?——白纸黑字,让人汗颜,所不同的只不过是竖版和横版的区别而已,以及他们用半文言半白话的词句表到了现代的思想,而我们使用的则是现代汉语加上互联网上特有的“草泥马”句型弄出的春秋笔法……”陈独秀、傅斯年等辈都是卢梭主义者,你的言论如他们一样,自然你也是卢梭主义者。而且,凡不接受《联邦党人文集》的人,自发地思考而产生的民主思想往往是卢梭主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我主耶稣基督教导我们要从树所结的果子的好坏来分辨树的好坏,并以此分辨真假先知。 1919年五四运动以来的结果是血腥和杀戮,最终的结局是专制暴政,因此,1919年的五四运动就不是爱国运动,而是祸国殃民的叛乱运动。而五四运动的骨干陈独秀、傅斯年、鲁迅等等都是假先知。他们都是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如果你杨恒均的言论与陈独秀、鲁迅等辈一样,那么你杨恒均也是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 当美国遇到国家危机时,美国人民都团结在总统的周围,而1919年的中国青年人却反对自己的政府。难道政府就不爱国吗?民众不服从政府,反抗政府,只能使国家更弱,更不能保护国家的主权和领土。马列主义是制造内乱的思想理论,陈独秀宣传马列主义绝对不是为了救国家的危亡,而是为了实现他的社会理想,就是由“平等、民主、自由、博爱”等口号所鼓动的理想。 学习西方是正确的。但陈独秀、鲁迅等等并没有学习西方的正统,而是学习西方的邪恶异端。伏尔泰、卢梭、马克思、列宁、达尔文、黑格尔等等都是西方的邪恶异端,不是西方的正统。基督教,亚里士多德、托马斯·阿奎那、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等贤哲的政治学说才是西方的正统。今天,我们决不能走二十世纪的老路,那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邪路。我们必须走中国正统与西方正统相综合的正路,这就是张国堂学说。 西太后有罪,但被骂了一百年,应该已经够了。光绪皇帝、康有为等等对戊戌变法的失败负有更大的责任。康有为离经叛道,造成读书人分裂和思想混乱,这是导致戊戌变法失败的最大原因。康有为不宣传洛克的《政府论》,而是假托孔子搞托古改制,这种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就是骄傲,这也是导致失败的原因。光绪皇帝重用康有为而不重用袁世凯,也不倚靠李鸿章等忠臣,这就是光绪皇帝的罪过。 二十世纪追求民主自由的中国人同样有罪,他们也应该挨骂。清朝垮台之后,中国仍然没有宪政民主,这个责任该谁负?!孙中山编造鼓动民众暴动的三民主义,自然不被上层社会所接纳。孙中山自己虽然是基督徒,但他不传耶稣基督的福音,也不倚靠上帝耶和华。他不宣传《联邦党人文集》,而是自作聪明,自作主张地另搞一套。清朝垮台之后,中国没有宪政民主,孙中山负有最大的责任。法国大革命的口号是“平等、民主、自由、博爱”,孙中山的口号也是“平等、民主、自由、博爱”,可见孙中山深受卢梭的民主思想的影响。 袁世凯有罪,但也被骂了近百年,应该已经够了。袁世凯垮台之后,中国仍然没有宪政民主,而是军阀混战。这个责任该谁负?蔡锷是一个小人,却被歌颂。当袁世凯就君主立宪当面征求蔡锷将军的意见时,蔡锷将军当面却满口同意,私下却暗自背叛。这种小人行径开启了军阀混战的大门,蔡锷将军罪恶极大。 蒋介石虽然并非完美,但并没有罪。蒋介石修正、或背叛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是正确的。但深受陈独秀、鲁迅等等假先知的思想影响的中国读书人不接受蒋介石。……蒋介石也垮了,被赶到台湾岛。这是中国当时的读书人的悲哀和耻辱。 纵观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那些追求民主自由的人罪恶更大。那些高喊“平等、民主、自由、博爱”口号的人,都是巧言令色之徒,都给国家和民众造成巨大的祸害。上亿中国人死于非命,他们是有罪责的。今天,不信耶稣基督,反对孔孟之道,又不重视托克维尔等等的政治学说的中国人高喊普世价值,这也是邪恶的巧言令色之徒。如杨恒均等等。他们说要学习西方,但又不信耶稣基督。不信耶稣基督是学西方吗?他们也轻视西方正宗政治学,这是学习西方吗? 法国大革命和二十世纪中国历史证明:“平等、民主、自由、博爱”的口号包含危险和祸害!看不到这一点,就是对二十世纪中国历史的无知!或者他们心中没有“人命关天”的道义准则。 不能把极权主义专制的原因归罪于毛泽东、斯大林等人的人品,而应该归罪于不要王道的民主自由本身。基督教是王道,中国儒教也是王道,西方正宗政治学也是王道。只有王道下的民主自由才能造福国家,惠泽民众。英美等国的民主自由就是王道下的民主自由。二十世纪中国人所追求的民主自由就是背离王道的民主自由。背离王道的民主自由必然祸国殃民。“平等、民主、自由”的口号本身带有祸国殃民的邪恶因子。不认识到这一点,中国不可能有宪政民主。中国人民的苦难不会结束。 今天,我们必须把“平等、民主、自由、博爱”的口号改为“王道、民主、自由、仁爱”。 必须认识到有两种民主思想:其一是卢梭等等异端的民主思想;其二是孟德斯鸠等等贤哲的民主思想。这两种民主思想导致两种结局:卢梭的民主思想必然导致斯大林模式的民主。而孟德斯鸠的民主思想必然导致华盛顿模式的民主。 你杨恒均要想想:你是走卢梭——﹥斯大林的道路,还是走孟德斯鸠——﹥华盛顿的道路。这个问题必须明确,不能含糊! 今天,我张国堂是最清醒的人,却被深受杨恒均、李悔之等等思想影响的人骂为疯子,这就是杨恒均、李悔之之流的邪恶。 二十世纪的中国,谁把民主自由的口号喊的最响,中国人就追随谁。结果腥风血雨几十年,最终却是专制暴政。今天的中国人没有反思,没有检讨,这就是当今中国读书人的悲哀和耻辱。 你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从亚洲和前苏联、东欧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当权者很少有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而从善如流的,于是民主几乎都是在以暴风骤雨般革命的方式一夜之间一蹴而就。”这个说法不很准确。戈尔巴乔夫是不是前苏联的当权者?叶利钦也是当权者中的一员。苏联的变革基本上是和平演变,谈不上“暴风骤雨般革命的方式”。 杨恒均说:“如果说,当时他们的失败在于利益集团太强大,而且缺乏了‘群众基础’,那么,此时此刻,随着互联网的发展,随着交通的发达,随着公民社会的壮大,随着民众的自我觉醒,你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人民已经准备好了!”看来杨恒均是感觉到胜利在望了。毛泽东也胜利了,中国有宪政民主吗?没有。杨恒均也绝对不可能把中国带向宪政民主。 不信耶稣基督,也不信孔孟之道的中国人是野蛮人,野蛮人能搞成宪政民主吗?不能。没有西方正宗政治学的指导,不可能建成宪政民主的制度。不信耶稣基督也不接受孔孟之道的中国人个个都狡诈、贪婪、横蛮,他们不可能遵守宪政民主的制度。一个充满谎言和贪婪的国度,必然潜规则盛行。再好的制度也会败坏。而且,毛左派势力强大,你杨恒均能敌得过毛左派吗? 你杨恒均不要做二十一世纪的陈独秀!我劝你不要走二十世纪中国的老路,那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邪路。陈独秀当年是探索,你走陈独秀的老路,是不可原谅的。 没有王道约束的民主自由一旦形成群众运动,就没有人能控制。目下的中国人被马列毛主义灌输了几十年,他们心怀仇恨,愤愤不平。一旦他们动起来,他们将要干什么,现在没有人能够预料。 我为什么要宣布我是救世主,为什么要宣布我张国堂是唯一合法的天子和皇帝?我就是不想我的支持者太多而不好控制。凡我的追随者都必须严格遵守《圣经》和《四书》,同时要忠于我,顺从我。我绝对不发动我不能控制的群众运动。这就是我张国堂与你杨恒均的不同。我决不给国家添乱。 从钱云会案可以看出,民众对政府已经很不信任了。陈行之的博文《钱云会是一根稻草》(http://www.blogchina.com/201012311072156.html)和《钱云会是社会爆炸临界点》(http://www.blogchina.com/201101021073330.html),我想你已经读了,虽然陈行之说的并不完全准确,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孔子说“民无信不立”。我想你已经读过丁咚的博文《中国社会面临分崩离析危险》(http://www.blogchina.com/201012291070675.html)。李悔之所抗争的对象就是豆腐渣工程,你们可以说是胜利在望了。但你们胜利之后,你杨恒均根本无法控制必将出现的混乱局面。 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但搞乱中国的人必有大祸。你杨恒均难逃这个大祸。 我张国堂必能把中国导向宪政民主,因为我走王道下的民主自由的道路,这是正路。而且,我虔诚信耶稣基督,上帝耶和华必保佑我张国堂成功。 此致
张国堂 2011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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