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自由不是目的,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才是目的——敬告王怡先生
王怡先生: 您好! 您认为民主自由是目的,首先您要明白民主自由是谁的目的。民主自由不是国家的目的。国家存在了几千年,在1648年之前,除少数地区和少数时期之外,整个世界都没有民主自由。在此之前,大多数国家几乎都没有追求民主自由。因此,民主自由不是国家的目的。在人类历史上,几乎所有国家都追求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即使是不义的国家,也在表面上说追求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因此,国家的目的是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 什么是公义?不同的人对这个问题有不同的答案。儒家学者认为孔孟之道是公义。基督徒认为上帝在《圣经》说的话就是公义。您们自由主义者也有您们的公义。在我看来,上帝是公义的上帝。因此耶和华的话就是公义。《圣经》中的话当然是上帝耶和华的话,但上帝耶和华的话不仅在《圣经》中。全人类都是耶和华造的,也是耶和华生的。圣使徒保罗说:“众位雅典人哪,……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本有古卷作血脉),住在全地上,……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我们既是神所生的,……”(徒17:22~31)中国古代的《诗经》说:“天生蒸民”。中国古人说的天就是上帝耶和华,这就是说:中国人都是天生的,都是天的儿子。也就是上帝耶和华的儿子。中国人既然是上帝耶和华的儿子,祂就爱中国人,祂就要对中国人说话。《四书》等书上的话也基本上是上帝的话。上帝对全人类都有恩典,都有启示。上帝的启示有特殊或直接启示,有普通启示。《圣经》是特殊启示,这是上帝耶和华对人类最重要的启示。上帝对古人有启示,对今人也有启示。除古代犹太人之外,上帝对其他人是以普通启示为主,特殊启示为辅。除《圣经》之外,普通启示远比特殊启示重要。亚里士多德、托马斯·阿奎那、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林肯等都获得了上帝耶和华的普通启示。他们的话也基本上是上帝耶和华的话。因此,他们书上的话也是公义的。我张国堂也得到上帝耶和华的启示,有普通启示,也有特殊启示。我受的普通启示远比特殊启示重要。而且我吸收了上帝耶和华对孔子、孟子、刘邦、亚里士多德、托马斯·阿奎那、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麦迪逊、托克维尔、林肯等人的普通启示。因此,张国堂学说也是公义的。 在《旧约圣经》中,上帝耶和华安排的政治体制是君主制,但在《新约圣经·启示录》中又说:耶稣基督叫基督徒们在地上执掌王权(启5:10)。这实际上是民主政治。从这里可以看出,上帝耶和华先是以君主管理人民,到一定时候,就叫人民以民主政体自己管理自己。 不信基督教的人可以从历史看出,人类是先有君主政体,然后才有民主政体。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实行民主政体比君主政体要困难得多。民主政体比君主政体复杂得多。因此,君主制是为民主制做准备的。从而我们只能在君主制所积累的文明成果上建立民主制。 我最近在看59集大型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我希望您也看一看,我们要记取前人的经验教训。中国在走向共和的第一步就走岔了,于是就走向了大动乱、大内讧、大内战、大浩劫、大血腥、大恐怖、大饥饿、大苦难。二十世纪的路,我们今天决不能再走。中国在走向共和的过程中犯了许许多多的错误,其中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为儒学与民主共和不相容。这是对平等等概念的理解发生了误解。以下是我对平等原则的理解: 古今中外的任何国家都是等级社会。任何消灭等级(或阶级)的主张都是歪理邪说。主张消灭阶级的人,都是为了打倒原来的领导,而建立自己高高在上的新的等级社会。因此,消灭阶级的理论都是骗人的。 一个社会如果没有等级,就必然没有管理。在一个国家中,如果谁也不能管理谁,谁也不能指挥谁,谁也不服从谁,这样的国家,必然是一盘散沙,就没有任何力量,也不能从事需要多人完成的工作。这样的社会如何能存在?这样的国家如何能生存?因此,国家、社会必须有等级秩序。 上述关于等级社会的说法是否与‘一切人生而平等’的原则相矛盾?我们说是不矛盾的。一切人生而平等,不是说人在一切方面都平等,而是说一切人在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上平等。一切人在阅读的权利、形成和表达意见的权利、与人交往的权利、获取、占有、享用财产的权利等权利上平等。一切人生而平等,不是说一切人的社会地位平等,人的社会地位有高有低,是不能平等的,而是说一切人在努力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的权利上平等。一切人生而平等,不是说一切人的社会职务和角色平等,而是说一切人在争取担任任何社会职位和角色的权利上平等。总统与别的职位是不平等的。总统高于其他任何由个人担任的职务。但任何人在争取担任下一任总统的权利上与现任总统(或现任副总统)平等。老板与其所雇的员工是不平等的,老板管理、指挥员工,员工服从老板,但任何人都有与别人平等的权利争取当老板。 一切人在获取、占有、享用财产的权利上平等。并不是说一切人占有同样多的财产,而是说一切人都有平等的权利在市场上挣钱。由于人的能力不同,挣的钱自然不一样多。于是各人所占有的财产就不一样多。 张五常说:“要知道,在这个社会里,人一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坦白地说,这是上帝造成的,怎么可能平等?每个人都不平等。某方面是可以平等的,但不可能每方面都平等。在产权明晰的制度里,每个人拥有的财产都不一样,有人富一点,有人穷一点。但正因为产权不平均,人权就可以平均;人权平均,就可以搞法治,可以搞司法,因为司法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人的资产不平等,但人权可以平等。” 一切人生而平等的原则是共和国的基石。没有这个原则就没有共和国。 成立政府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国家、社会是由个人所组成的。没有一个个个人的权利,就没有国家的利益。没有一个个个人的幸福,就没有社会的公共幸福。不能以国家利益的名义剥夺任何个人的正当权利。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自由权是每一个公民的正当权利。当权者不得以任何名义剥夺任何一个公民的这些权利。 我对平等的理解来源于林肯。您去读一读《林肯传》和《林肯选集》就知道我对平等的理解是正确的。如果这样理解平等,那么民主共和就与儒学没有矛盾。刘路先生到现在都不肯接受儒学,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对平等的理解是错误的。 1927年,孙中山先生的夫人宋庆龄大喊大叫说:“以前是奴隶,现在是奴隶的奴隶。”我们知道,奴隶绝对没有权喊:“我不愿作奴隶。”她既然有权这样喊,就表明她不是奴隶。她不明白自由人仍然必须服从政府的管理,仍然要听从政治家的领导。1966年,宋庆龄却不喊:“以前是奴隶,现在是奴隶的奴隶。”这就是悲剧。象宋庆龄这样的思想,使中国越来越激进,最后走到了彻底的专制独裁。今天,仍然有许多象宋庆龄这样的思想,这是导致动乱的思想,也是导致专制独裁的思想。我们必须明白:人的肩上必然要有轭。如果我们折断我们肩上的木轭,就必有铁轭加在我们的肩上。中国革命是要解放人,却使所有人都生活在恐怖的专制中。这是惨痛的教训。 中国现在要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我在《我张国堂同所有中国人约法七章》一文中阐述了这种政体的原则。我在此要补充几句:中国应该实行总统制,总统任期四年,可连任一届。任何人最多只能担任八年总统。这个原则必须坚持。议会要分为参议院和众议院。立法的议会分两院,这在各国都是公式。其他以后再逐步细化。 国家以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为目的。考察世界各国的历史和现状,特别是中国的历史和现状,国家必须以民主自由作为实现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的手段。 既然国家以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为目的。我们就要以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作为追求的目标。而把追求民主自由作为实现这个目标的手段。 我的奋斗目标是:把中国建设成为没有内战、没有冤假错案、没有腐败、没有官僚机构的膨胀、没有贫穷的现代化国家。我认为只有建立民主自由的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如果把民主自由作为目的,却往往得不到民主自由。从孙中山起,中国就追求民主自由,搞了一百多年,却至今还没有民主自由。如果不把民主自由作为目的,而把和平、公义和秩序作为目的,并把民主自由作为手段,却可以得到民主自由。 为民主而民主,为自由而自由,容易导致混乱,混乱的结局就是专制。我们追求民主自由的人们到现在仍然是一盘散沙,谁也不服从谁,谁也不信任谁,他们以为这就是民主自由,结果是毫无力量。只有顺服真理并服从正确的领导,才能有民主自由。否则,就必从混乱中重新走向专制。 当年,您的老乡喊了一句“稳定压倒一切”,局势就很快地稳定下来了,一稳定就是十六年,这说明当代中国人宁愿接受专制的统治,也不要混乱。您们要好好想一想这个现实。 我们的政治主张要力争中间阶级(他们一旦有了中产阶级的意识,就会成为中产阶级)的支持。如果没有没有中间阶级的支持,我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中间阶级都希望社会安宁。因此,我们主张以社会和平、公义和秩序为目的,而以民主自由作为实现和平、公义和秩序的手段,就容易被中间阶级接受。 我在此郑重呼吁:接受张国堂学说,并接受张国堂的领导。中国就必能成为富强、民主、自由、统一的国家。 我的网站(http://www.zhdx.com)已经通过ICP备案审查,这表明政府已经默认了张国堂学说,至少政府不反对我的学说了。 此致 愿您全家平安、健康、快乐、幸福!
张国堂 2005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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