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与科学并不矛盾——驳陶世龙先生
陶世龙先生: 陈独秀先生当年说:“走出信仰,走进科学。”这是探索。今天,您再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愚妄了。《圣经》说:“愚昧人行愚妄事,行了又行,就如狗转过来吃它所吐的”(箴26:11)。 1919年以来,“民主”、“科学”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但在1958年,全国上下都说:“亩产万斤粮!”一直到现在,什么是“民主”、“科学”都还没有搞清楚。又不知总结经验教训,几十年过去了,还在说陈独秀先生当年的话,一点没有长进。 什么是“民主”?这个问题在此暂时不谈。什么“科学”?科学就是不说假话。不说假话,不造谣言,就是科学精神了。就是这么简单。 不说假话的基督徒有科学精神,不要信仰专讲“科学”的人往往没有科学精神。信仰与科学从来就是不矛盾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当然,有些真理不是短期可以验证的,需要长期的历史检验。一千多年的历史证明,基督教就是真理。综观世界各国的历史可知,凡信基督教的社会就富裕、和平、幸福。凡基督教信仰受到破坏的国家,都会出现社会动乱,甚至战争。如十八世纪的法国,由于基督教的信仰受到破坏,就出现了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以追求民主自由开始,却以拿破仑的专制独裁而告终。实际上是失败了。法国大革命很恐怖很血腥。启蒙思想家伏尔泰的无神论哲学,对法国大革命的血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上世纪的德国,因基督教信仰受到无神论和进化论等的冲击,受到严重的破坏,尼采公然宣布:“上帝死了!”于是鼓吹超人哲学。为希特勒的上台铺平了道路。二十世纪是血腥的世纪。无神论和进化论对二十世纪的血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托克维尔说:“当宗教在一个国家遭到破坏的时候,智力高的那部分人将陷入迟疑,不知所措,而其余的人多半要处于麻木不仁状态。每个人对于同自己和同胞最有利害关系的事物,只能习以为常地抱有混乱的和变化不定的概念。他们不是保卫不住自己的正确观点,就是把它放弃。于是,他们因为无力自己解决人生提出的一些重大问题而陷入绝望状态,以致自暴自弃,干脆不去想它们。 “这样的状态只能使人的精神颓靡不振,松弛意志的弹力,培养准备接受奴役的公民。 “一个民族沦于这种状态后,不仅会任其自己的自由被人夺走,而且往往会自愿献出自由。 “一旦在宗教方面也象在政治方面那样不复存在权威,人们立刻会对由此而产生的无限独立的情景感到惊恐。一切事物的这种经常动荡状态,将使人们心神不安和筋疲力竭。因为在精神世界一切已经发生动摇,所以人们想力争在物质世界建立巩固的秩序。但是,他们已不能再恢复昔日的信仰,而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去统治。 “至于我,我怀疑人们能够永远既保持宗教的完全独立,又保持政治的充分自由。我一向认为,人要是没有信仰,就必然受人奴役;而要想有自由,就必须信奉宗教。” 而不信基督教的国家,纷争、内讧、内战特别多。中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二十世纪的中国是一个纷争、内讧、内战的中国,也是一个血腥的中国。陈独秀先生的主张对二十世纪中国的血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神就是秩序,就是和平,就是公義。任何社会都有富人,也有穷人;都有官员,也有平民。《圣经》不会偏向富人,也不会偏向穷人;不会偏向官员,也不会偏向平民。因此,用《圣经》的教导调整社会关系,是公平的。以耶稣的教训处理人与人的关系,是公義的。
张国堂 2003年12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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