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传承,我不创新——再答房犁洲

房犁洲先生:
  对儒学我只是半路出家,我远远没有达到明清时代的状元的水平,连进士水平也达不到。我33岁之前学的是马列。假如我来重新解释儒学,恐怕把马列的毒素解释进去。因此,我不想搞新儒学。至于儒家经典的解释,我主张学术自由。谁愿意解释,谁去解释。至于他的解释是否正确,当然由读者自己判断。当然,以后儒家学会可以立些规矩,防止人胡乱解释经典而出异端。
  我的任务是为儒学辩护,说服当今中国人接受儒学;结合现实运用儒学;比较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研究国学与西学在形式逻辑上的相容性,论证《四书》与《圣经》及西学名著之间不存在逻辑矛盾。等等。
  我提出了永恒天子和皇帝的君主立宪的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这就把儒学与西学综合起来了。
  此致

张国堂
2010年11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