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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从整体上评判中国或西方文化——告曾宁先生
曾宁先生: 你的《震撼!!!国人糊涂!思维混沌!文化浑浊!》一文,我已经读了。我希望你多读《圣经》、《四书》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著作,要反复读我的文章,现在要少写文章,少说话。林肯总是少说多听。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我希望你反复体会。 一个国家的文化是复杂的,很难概括。我反复说不要从整体上思辩或评论中国文化或西方文化。我希望你读读我的文章。你不知道人的理性的局限。你也不知道人的思维能力是有限的,因此,你总想思考一些大而且玄的问题。你这样必然一辈子一事无成。 你说:“国人糊涂,毫无疑问,国人的糊涂堪称世界各民族之最。”你这句话是正确的,但你自己难道不是中国人?你自己难道就不糊涂?说“难得糊涂”的人固然可怜可悲,但糊涂的人自以为聪明,就害人害己了。 中国人之所以糊涂,在于不信耶稣基督,也在于不认真学习西方正宗政治学。对西方文化满足于一知半解,对中国文化也满足于一知半解。 你说:“中国文化是‘救世主义’的。中国的先人们,栖栖皇皇,热衷于救世,换来的结果却是专制主义、集权主义大行其道。”你这种说法,毫无根据。耶稣基督说:“我来乃是要拯救世界。”基督教是救世的宗教,也可以说是“救世主义”,华盛顿等当时的政治家和当时的绝大多数美国人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的“救世主义”为什么没有导致专制主义和极权主义? 共产党叫中国人高唱《国际歌》,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中国人民跟随共产党,拒绝救世主耶稣基督,要靠自己创造自己的幸福,结果却是专制、苦难。 你说:“西方文化是‘个人主义、自我主义’的,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西方的自由、民主、法制、科学、理性精神等文化社会形态。西方最终走上了文明的神圣殿堂。”这也是一知半解,没有根据。中国人也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难道不是“个人主义、自我主义”吗?信奉这种说法的中国人不在少数。为什么中国就不能在此基础上形成自由、民主、法制、科学、理性精神等文化社会形态?孔子讲: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欲立是人的本能,而立人是教化。孔子还讲:不学诗,不能言;不学礼,不能立。这里说明人学习诗礼等文化的目的是使自己能在社会能言能立,这难道不是为自己?儒家也强调发挥个人的作用。教导个人要立志,要成功。这里面就没有个人主义或自我主义? 共产党虽然叫喊什么集体主义、爱国主义,但这是对别人而言的。毛泽东、周恩来等哪个人不自私?哪个人忘了自己?1985年,我在四川建材学院任教师,该大学的党委书记告诉我:如果不接受共党的思想和说教,党就不用你,你再有本事也白搭。有一个共党党员转告我一位党委书记的话说:你如果想坐轿,你就要先给别人抬轿。这些说法,都是共党官员说的。应该属于共党文化。可见,共党文化也有个人主义和自我主义。 任何组织都是由个人所组成的,国家、社会都是由个人所组成的。孔子所看见的也是一个个的个人,与他打交道的也是一个个的个人。自我意识是人的本能。因此,任何文化都必然有个人主义和自我主义的成分。 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中都有个人主义、自我主义、制度主义、爱国主义、救世主义的成分。文化是复杂的,不可简单地概括。不可把西方的宪政民主归结为所谓的“个人主义、自我主义”。“个人主义”本身就是一个难以定义的概念,目前中国人对“个人主义”的理解非常的混乱。你这样讨论问题,会把人搞得更糊涂。 关于政体的学说是一门复杂的科学。西方政治学是从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发源的。亚里士多德有君主制、民主制、寡头政体等多种政体的见闻,因此他就能对政体进行深入的研究,发现关于政体的政治学说。而孔子孟子等中国古人都没有民主政体等的见闻,因此中国就没有关于政体的政治学说。这是中国没有走上宪政民主的根本原因。中国人如果不认真学习亚里士多德、圣托马斯·阿奎那、洛克、孟德斯鸠、汉密尔顿、托克维尔等伟大学者的著作,就不可能在政治学说上成为聪明人,就仍然是糊涂人。你事实上仍然是糊涂人,假如你自作聪明,那就只能害人害己。 你说:“中国文化无哲学,而哲学则是思想的良心和文化的筋骨。哲学是对人的存在及生命意义的追问,即哲学是关于求索‘我是谁、谁是我、我从何而来、我要到哪里去’等生命意义终极答案的理性学说。”对于“我是谁、谁是我、我从何而来、我要到哪里去”等问题,这不是哲学能解答的问题,只有基督教才能解答这些问题。孔子孟子等儒家学者都不思考这些问题,这是他们的明智。他们知道人的理性的局限,解答不了这样的问题,因此不思考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只有靠上帝的特殊启示,人才能回答这些问题。 《圣经》说:“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箴9:10)你敬畏《圣经》中的上帝耶和华吗?你如果不敬畏耶和华,你的智慧还没有开端。你认识至圣者——耶稣基督吗?你如果不认识耶稣基督,便是不聪明。你如果不敬畏耶和华,不认识耶稣基督,那么你同样是糊涂。假如你认为你不糊涂,可以教训别人糊涂,那你就在害人害己。 《圣经》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借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借着他造的。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有一个人,是从神那里差来的,名叫约翰。这人来,为要作见证,就是为光作见证,叫众人因他可以信。他不是那光,乃是要为光作见证。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他在世界,世界也是借着他造的,世界却不认识他。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约翰为他作见证,喊着说:‘这就是我曾说,那在我以后来的,反成了在我以前的。因他本来在我以前。’从他丰满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而且恩上加恩。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约1:1~18)对这段圣经,你要好好体会。 规律是道的一部分。规律包括自然规律和社会运动的规律。政治学说、道德伦理学说、心理学说等是道的一部分。道是上帝口中所出的一切话。道包括规律和《圣经》中的教训和一切神迹等。“道成了肉身”,这是极大的奥秘!人要凭信心领受这一《圣经》的真理。 道作为人们的认识对象,是独一的,也是同一的,还是统一的。也就是说:孔子所研究的道、老子所研究的道、西方人所研究的道是同一个道。但人们研究同一的道所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因此,孔子所阐述的道与老子所阐述的道是不同的。孔子从观察人的言语和活动以及国家等来探求道,孔子的认识途径是正确的,因此儒学是真理。当然是相对真理。孔子在学习和研究中国古代文化时,圣灵对他也有启示,孔子说“天生德与予”,这就说明圣灵对孔子有启示。但这种启示是普通启示,不是直接或特殊启示。 基督教是上帝直接对以色列的先知说话,而且,上帝的道成了肉身,就是耶稣基督来到人间来晓谕人类,也以以色列民族的历史来展现上帝的道。《圣经》包括以色列民族的历史的记录,也是先知、使徒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记录。《圣经》是上帝的特殊启示。中国人之所以糊涂,是因为中国人没有接受上帝的特殊启示。 我们知道:人都是有罪的。你我都是有罪的。人有罪就该下地狱。但上帝耶和华是慈爱的上帝,祂不忍心人都下地狱,就差遣祂的独生爱子道成肉身,就是耶稣基督,来人间救赎罪人。耶稣基督是道成肉身的人,祂是大祭司,也是祭物。祂把祂的肉身作为祭物在十字架上献给了父上帝。上帝是公义的上帝,完全无罪的耶稣基督为我们罪人献上了完美的赎罪祭。父上帝还以大能叫耶稣从死里复活,升天,坐在父上帝的右边。我们信耶稣基督,就可以得救,得永生,上天堂,免下地狱。不信的人,就必因他自己的罪而下地狱。 耶稣基督也是道成肉身的道,道是神,是上帝。道又是上帝的话。因此,道是上帝话语的集合。每一句上帝的话是这个集合中的元素。耶稣基督是真理。真理也是集合。每一条真理是上帝的一句话,上帝的每一句话也是一条真理。因此,每一条真理也是真理这个集合中的元素。 儒学也是由一句句话所组成的集合,是真理这个集合的子集合,也是道这个集合的子集合。西方正宗政治学也是由一句句话所组成的集合,是真理这个集合的子集合,也就是道这个集合的子集合。基督教教义也是真理的子集合。我多次说张国堂学说是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综合。我是怎么综合的呢?我把儒学这个真理的子集合、基督教这个真理的子集合和西方正宗政治学这个子集合并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的集合。这个集合的元素是一句句话。然后按照形式逻辑的规则,寻找某句话与另一句话的逻辑关系。有些话是另几句话的逻辑推论。用一些话按形式逻辑推理推出另一句话。能推论出许多其他话的话就是原理。不能从其他话推论出来的原理就是公理。我在《张国堂论政治学的理论基础》中提出了政治学的十二大定律,这十二大定律就是政治学说的公理。这些公理是不证自明的,显然是正确的。因此可以作为政治思维的逻辑前提,是政治思维的逻辑推理的出发点。 我强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学生,先花两年的时间把我的学说搞懂,搞通。不要自是,要舍弃你自己的想法和见解,接受张国堂学说。你虽然自认为聪明,但你太依仗你自己的聪明。你对西方正宗政治学没有花工夫学习,对基督教也没有花工夫学习,对儒学更没有花工夫学习。你想凭你一个人的聪明独创一套政教学说,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任何人的思维能力都是有限的。你不要独创教义。因为独创的许多教义难以被基督徒们接受,你独创的政治学也难以被政治学家们接受。而我独创的教义很少,我是一个学者,不是一个思想家。你却想当一个思想家。但当代中国需要学者,不需要思想家。我希望你不要走思想家的路子,要做学者! 刘晓波批评孔子平庸,他不知道亚里士多德也说“庸言至祥”,在政治学说和道德伦理学上,如果过分强调独创和哲学思辩,就会导致社会的混乱。我告诫中国人,哲学思辩是很危险的。马克思主义也是马克思的独创,也是哲学思辩的产物。可见,以哲学思辩而独创的政治思想是有危险的。 我在许多人的眼中也是很平庸的人,我严格效法孔子,述而不作,温故而知新。从不思考玄而大的问题,不从整体上评判文化,而是注重一句句话的学习和研究。要多读我选定的经典著作,不要读其他的书籍。因为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当然,我这是劝告或建议。我希望你以我为师! 此致 愿你平安!
张国堂 2006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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