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基督徒该如何对待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告谢选骏兄弟
谢选骏兄弟：
你的《如何消除中文世界的混合主义（再谈“ABC神学”——从中国处境理解启示与文化的分别）》一文，我已经粗略地读了，我不能同意你的意见，因此，我写本文与你商榷。
你当知道：中国人也是亚当和夏娃的后裔。同时也是挪亚的后裔。中国的先祖当然从亚当和挪亚及其子孙那里听了关于上帝耶和华造天地万物和人的事迹。但由于人类的先祖们造巴别塔，上帝耶和华变乱了人类先祖们的语言，使他们语言不通，难以交流，只好分散。中国人在大迁移时，先祖关于上帝耶和华造天地万物和人的故事在流传中失真。其他民族对上帝耶和华的传说也失真了。但各民族都有神的观念。中国的孔子把那些在流传过程中已经失真的神话故事都从儒家正典中剔除了，但保留上帝的名。他知道有神存在，主张“祭神如神在”。还以天称乎上帝。因为天在中国古人的心中是至高至大的。我们知道，上帝耶和华是至高至大的。
《圣经》明确启示说：上帝耶和华是以色列人的上帝，也是外邦人的上帝，是全地的上帝。因此，上帝耶和华自然是中国古人的上帝。上帝不可能不启示中国人的先祖。因此，我们相信，孔子所祭的神，所敬畏的天，就是上帝耶和华。《诗经》中的“帝谓文王”的“帝”也是上帝耶和华。《书经》中的上帝也是耶和华。等等。
上帝耶和华对中国先祖有启示，但上帝耶和华对中国古人的启示是不完整的，因此，中国不能自发产生基督教。基督教必须从外部传入。中国人必须接受《圣经》的启示。否则，中国人的苦难就不会结束。不信耶稣基督的人也必下地狱。
上帝并非不强迫人信祂。上帝强迫人信祂，上帝还授权以色列人强迫以色列人信祂，但上帝并没有授权非以色列人强迫他人信祂。在《圣经》中有明确的记载：以色列人背离上帝耶和华，上帝耶和华重重的惩罚他们。这难道不是上帝强迫人信祂吗？上帝耶和华要把不信耶稣基督的丢入地狱。这难道不是上帝强迫人信祂吗？《圣经》说：“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原文作不得见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3:36）这难道不是上帝强迫人信祂吗？上帝耶和华明确宣布：祂要灭亡不信耶稣基督的国家。圣父耶和华藉先知以赛亚预言耶稣基督说：“哪一邦哪一国不事奉你，就必灭亡，也必全然荒废。”（赛60：12）这里的“你”指代耶稣基督。这难道不是上帝强迫人信祂吗？上帝强迫人信祂，这是上帝爱人。但人如果强迫他人信上帝，就是人的罪了。
人的自由意志是上帝在造人时赋予人的。上帝在造人时把自由意志内置于人。上帝耶和华以内置赋予人自由意志并不是要人任意而为，上帝耶和华通过与人立约，以约束人的言行。人如果背离上帝耶和华的约，违犯上帝的命令，他就必受上帝的惩罚。上帝与人立约，上帝赐人命令，这都是爱护人类，并保障人类的自由。因为人如果任意而为，就会伤害他人，妨碍他人的自由。
一切知识都是来源于上帝的启示。上帝的启示分为：一、特殊（或直接）启示，二、普通（或一般）启示。《圣经》是上帝的特殊（或直接）启示。孔子的儒学、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以及自然科学等等都是普通（或一般）启示。基督徒对《圣经》的正确理解也是上帝的普通启示。不论是特殊启示，还是普通启示，都是上帝耶和华的启示，因此都是真理。真理是人对上帝和祂的道的正确认识。道包括人的活动规律、社会运动的规律和自然规律等规律和《圣经》中上帝的话以及神迹等等。真理是一致的，真理是统一的，真理不可分割。
形式逻辑是上帝耶和华作事的方式，因此形式逻辑也是道，也是真理。神学、政治学、数学、物理学、医学等等都要遵循形式逻辑。人的思维规律也是道。人认识上帝和人以及万事万物的方式方法也是道。认识论的哲学也是真理。神学、政治学、数学、物理学、医学也都要遵循认识论的哲学。
人的眼和耳等等和人的大脑都是上帝造的。因此，人对《圣经》的理解要与人的感觉经验一致。也就是说，人对《圣经》的理解不能与政治学、数学、物理学等等经验科学相矛盾。
基督徒对上帝、人的灵魂、天堂、地狱以及《圣经》中神迹的相信要以信心，而不是凭眼见。但人观察到的事实也是真实的。因此，对《圣经》的理解不能与人已经观察到的事实相矛盾。我们知道：没有观察到的事实不等于不存在，而观察到的事实也肯定是真实的。
必须清楚：上帝在给人特殊启示时，也要通过人的眼、耳和大脑等。
上帝藉摩西所行的神迹也是以色列的先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上帝耶和华对先知说话也是先知亲耳所听。上帝耶和华藉先知所说的预言的应验也是人可以观察的。耶稣的言行也是使徒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耶稣所行的神迹也是使徒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使徒约翰的身体还曾靠在耶稣的怀中。耶稣死而复活后，向门徒们显现，祂的门徒们也亲眼看见了祂，亲耳听见祂讲话，祂还叫门徒摸祂。等等。这些都是上帝要人信祂而向人显示的证据。
当年的犹太人也亲眼见了耶稣基督所行的神迹，也亲耳听了耶稣基督的讲道。但当时大多数犹太人却不信耶稣基督。这是因为圣灵没有启示他们。也由于耶稣基督不符合他们的愿望。那些不信耶稣基督的犹太人是由于他们的骄傲、嫉妒和偏见。人往往因为骄傲、贪婪、嫉妒、迷色、从众和偏见等等而变得愚妄。这样的愚妄人就丧失了自己的理性。
人的理性是上帝造的。上帝要人以人的理性凭上帝向人显示的证据而信上帝。圣灵的启示与人的理性思维也是一致的。
上帝为人显示了足够的证据，人靠着自己的理性就可以信耶稣基督。但为什么有许许多多的人不信耶稣基督呢？这是因为人类始祖偷吃禁果而犯罪，于是他们除耶稣外所有的后裔都有了原罪。由于人都有原罪，就都有了罪根或罪性，就是七宗罪：骄傲、悭吝、迷色、嫉妒、忿怒、贪饕、懒惰。魔鬼也会来在有罪根或罪性的人的心中播下偏见的种子。有骄傲等七宗罪的人的心中就会长出偏见偏信。人的罪根或罪性和他的偏见偏信就使人丧失理性，他的悟性也迷失了，他的灵魂就沉睡了。他会变得自以为聪明，其实很愚妄。这就是加尔文所说的人的全然败坏。而偏见偏信和愚妄阻止人听耶稣基督的福音，从而他就见不到上帝为人显示的证据。只有预定得救的人，上帝就降圣灵在人里面，圣灵在他里面作工，就恢复他的理性，开启他的悟性，使他的灵魂苏醒，他就能听福音，读《圣经》，并理解上帝在《圣经》中显示的证据，以自己的理性而信耶稣基督。
只有预定得救的人必会得救，而预定被弃的人必然被弃。这是不是上帝耶和华不公平？不是。上帝耶和华是慈爱、公平、公义的上帝。上帝给了人自由意志。人选择信耶稣基督，就是选择得救；或者选择不信耶稣基督，就是放弃得救，这都是人自主的选择的。人放弃得救都是出于他自己。因此，不能怪上帝耶和华不公平。我们知道，上帝虽然有预定，但这个预定没有人知道。只是人自主自愿的选择必定与上帝的预定一致。这也就是上帝的全知和全能。
人的罪根或罪性是很顽固的，就是已经信而受洗的基督徒，其理性也未完全恢复，魔鬼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因此基督徒还会犯错误。因此，基督徒要勤读《圣经》，勤祷告，勤参加教会的聚会，并听从智慧人的讲道，使自己灵性生命成长。在圣灵的感动下，认罪悔改。这样才能获得圣灵的重生。而且，只有上帝所拣选的预定受差遣的仆人，圣灵会特别赐给他智慧，他的理性才会完全恢复，才能获得圣灵的重生，并且成圣，也就是肉身成道。
上帝耶和华对人的普通启示当然要通过人的眼、耳和大脑等。
文化作为人思维的产物，你很难分清启示与文化。我们知道，人在思维时，圣灵可能在他里面运行，在启示他，这是圣灵作工；而魔鬼也可能在他里面运行，在迷惑他，这是魔鬼作工；他自己也在思考。人很难分辨圣灵的作工、魔鬼的作工或他自己的思想。因此，文化里面有启示，而启示也表现为文化。你很难分辨启示与文化。
你说：“文化归文化，启示归启示。”这个主张是根本错误的。主耶稣基督说：“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这是对税收而言的。你对这句话的理解是根本错误的。
文化中有真理，也有错误。文化中的真理也是圣洁的。如何分辨真理与谬误，我们要遵循《圣经》的教导。
主耶稣基督说：“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荆棘上岂能摘葡萄呢？蒺藜里岂能摘无花果呢？这样，凡好树都结好果子，惟独坏树结坏果子。好树不能结坏果子，坏树不能结好果子。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砍下来，丢在火里。所以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太7:15~20）这就是检验真理与谬误的标准。不论是谁的思想理论，如果他的思想理论在实践中产生了好结果，那么他的理论就是真理，那么他就是真先知。否则，他就是假先知，他的理论就是谬误。例如马列毛主义在实践中产生了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坏结果，因此，马列毛主义就是歪理邪说。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等都是假先知。
《圣经》说：“先知托耶和华的名说话，所说的若不成就，也无效验，这就是耶和华所未曾吩咐的，是那先知擅自说的，你不要怕他。”（申18:22）真理是人认识到的上帝耶和华。托真理的名，就是托耶和华的名。科学是真理的一部分。因此，托科学的名也是托耶和华的名。任何科学家所提出的理论，如果根据他的理论按形式逻辑推导出来的结论与科学实验观测到的结果不一致，那么他的理论就是错误的。那么他就是假先知。
《圣经》说：“先知的灵，原是顺服先知的。”（林前14:32）这是判别诸灵的原则，就是判别圣灵与魔鬼的原则，当然也是分辨真假先知的原则，还是分辨真理与谬论的原则。任何人的言论如果与《圣经》不一致，那么他的言论就是谬论。或者，任何人的言论如果与孔子、孟子、亚里士多德、阿奎那·托马斯、托克维尔、孟德斯鸠、汉密尔顿等圣贤的学说不一致，那么他的言论就是谬论。如果人的言论是谬论，那么他就是假先知，他里面的灵就不是圣灵，而是魔鬼或者他自己。
《圣经》中没有的话，人可以说。说了也不一定会违背《圣经》。《圣经》中已有的话，基督徒不得违背，不得与之相抵触，相矛盾。
中国长期的历史实践表明儒家学说是真理，是相对真理，因此儒学是相对圣洁的。我没有发现儒学与基督教有逻辑矛盾。你也没有发现儒学与基督教有逻辑矛盾。因此，我们就不能否定儒学。如果有谁发现了儒学与基督教有逻辑矛盾，我们就把儒学中与基督教相矛盾的那一部分内容剔除掉或进行修改，以消除逻辑矛盾。但没有必要从整体上否定儒学。
《旧约圣经》是上帝耶和华与以色列人立的约，不是同全人类立的约。我们非以色列人基督徒必须相信《旧约圣经》，但不必全守《旧约圣经》。我们必须相信《旧约圣经》都是真实的，但我们不必完全遵行旧约的律法和告诫。旧约规定以色列人要受割礼，你受了割礼没有？我们非以色列人基督徒必须相信《新约圣经》，并且遵守《新约圣经》。因为《新约圣经》是上帝耶和华同全人类立的约。
儒家学说是上帝耶和华同中国人立的旧约。中国基督徒应该相信并遵守儒学。当然中国基督徒也要相信《旧约圣经》，但不必完全遵守《旧约圣经》。中国基督徒必须相信并完全遵守《新约圣经》。
中国基督徒不得相信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不得信佛，不得拜偶像。中国基督徒可以相信老子的《道德经》，但不得信道教。尊崇孔子不是拜偶像。偶像是人造的，孔子不是人造的。尊崇孔子是尊师重道。基督徒也是尊崇先知和使徒的。不尊崇先知和使徒，当然也就是不崇拜拣选先知和使徒的上帝。孔子也是上帝拣选的仆人，是上帝差遣到中国的古代先知。基督徒不跪拜先知和使徒，因此，中国基督徒也不能跪拜孔子的像。
《圣经》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1:20）我们知道：人、人类社会、国家等等都是上帝耶和华造的。孔子孟子通过考察人、人类社会和国家等等来认识上帝耶和华和祂的道。这是正确的认识路线。我们今天的基督徒也要通过考察人、人类社会、国家、自然界等等来认识上帝耶和华和祂的道。当然，我们基督徒也必须坚守《圣经》的信仰。我们必须明白：上帝耶和华并没有把所有真理都写在《圣经》中。包括人类社会和自然界的自然规律都是上帝耶和华制定的，都是上帝耶和华的话，因此就是道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知道：道就是神，就是上帝。对自然规律的正确认识也是真理。
《圣经》说：“他们既然不留心耶和华所行的，和他手所作的，他就必毁坏他们，不建立他们。”（诗28:5）人、人类社会、国家、历史等等都是上帝耶和华所行的和祂手所作的。因此基督徒要留心考察人、人类社会、国家、历史等等。我们知道《圣经》中的相当大的篇幅是以色列民族的历史。《圣经》说上帝耶和华是全地的上帝。因此各民族的历史都是上帝耶和华的作为。《圣经》教导我们基督徒要在各样的知识上多而又多。教导我们要“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识。”因此，我们基督徒要认真学习安邦治国的政教学说。
真理是一致的，真理是统一的。所谓“文化归文化，启示归启示”，这是分割真理，否定真理的统一性，因此是根本错误的。
不要把科学与信仰对立起来，因为科学里面也有信仰。请你读读我的《科学与基督教——驳方舟子》。我们知道：没有任何科学家可以考察全部的事实，相信以考察部分事实所得出的普遍规律靠的是信仰。
《圣经》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借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借着他造的。”（约1:1~3）
孔子说：“道不远人。”《圣经》也有这样的意思。既然道不远人，那么各民族的古人必然对道都有所认识。
各民族的先人都从亚当和挪亚那里继承了神或上帝的观念。但由于人类造巴别塔，惹上帝耶和华变乱了人们的语言。因此，各民族对神或上帝的名有不同的读音。而且，除以色列民族之外，其他各民族对神或上帝的故事都在传说中失真。孔子在整理中国古代经典时，剔除了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基督教也废除了希腊的神话传说。
各民族对上帝耶和华和祂的道都有所认识，这也是上帝存在的一个铁证。但各民族对上帝耶和华和祂的道的认识不尽相同。我们知道：不同的画家对同一个人画像，画出来的肖像肯定有所不同。
你说：“就以希腊人的逻各斯（logos）来说，在人文主义的文献学者看来，主前三百年，斯多噶学派(StoicSchool)将其发展，认为logos是天命、神、宇宙理性(Logoscosmos)，而宇宙又是有理性的，它的中心是宙斯神(Zeus)！人的生命有两种成份，一是看得见的，属肉体的；一是看不见的，属心灵的，哲学的目的就是追求那属于心灵的逻各斯。主前一世纪犹太哲学家斐洛将此逻各斯与《旧约》‘神的话’结合起来，以logos为上帝与创造间的媒介，人心也通过它来认识上帝。到了新约《约翰福音》，这逻各斯就成了‘道成肉身’的‘道’。约翰用斐洛的观点解释了神的本质与耶稣的来源。”这没有什么不妥。虽然使徒约翰是否受斐洛的观点的启发，我不能肯定，但《圣经》的道——上帝耶和华的话就是希腊人的逻各斯（logos），也是孔子所说的道。希腊人的宙斯神(Zeus)也是以色列人的耶和华。只不过是读音不同，而且，希腊人的先祖对上帝耶和华的故事在传说过程中失真，并且他们还凭私意创作了许多神话。
我们认为《圣经》中《创世纪》是从亚当和挪亚传下来的，由于上帝耶和华拣选以色列人作祂的选民，因此《圣经》的记载是唯一准确的。各民族的神话传说如果有与《圣经》不一致的内容，都必须一律剔除、抛弃。各民族对神或上帝的称乎，也一律废去不用。只用耶和华。
我们也要以《圣经》为准绳检察各民族的传统文化，凡是与《圣经》的有抵触的内容，就是与《圣经》存在逻辑矛盾的内容，都一律剔除。但与《圣经》没有抵触的内容，我们都应该接受。
儒家的《四书》与《圣经》并没有相抵触的内容，也就是不存在逻辑矛盾。因此，中国基督徒可以接受《四书》。《四书》就是《论语》、《孟子》、《大学》和《中庸》。《五经》是《诗经》、《春秋》、《书经》、《礼记》和《易经》。《易经》中是否没有与《圣经》相抵触的内容？对这个问题，我不敢回答，不敢保证。但我保证《五经》中的其余四经与《圣经》没有相抵触的内容。中国基督徒可以接受《诗经》、《春秋》、《书经》和《礼记》。但中国基督徒是否可以接受《易经》，我不作结论。这个问题要继续研究。
《书经》即《尚书》中可能有与自然科学不一致的内容。
中国儒学在孟子之后几乎没有发展，而且儒学在其流传的过程中不但没有发展，而且还存在堕落和败坏的趋势，就是逐渐远离中国先祖的上帝。当然西方文化在流传的过程中，也有背离上帝的趋势和倾向，这就是堕落和败坏。中国基督徒要帮助当今中国儒家学者克服背离先祖的错误。
此致
张国堂
2008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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