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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理得胜——告宣南雨先生
宣南雨先生: 你好! 我请你不要把我与洪秀全相比,因为我与他是完全不同的。虽然洪秀全号称崇拜上帝,但他完全不依据《圣经》,而我完全依据《圣经》。洪秀全彻底否定孔子的儒学,而我完全信奉儒学。洪秀全完全不懂西方政治学,而在现时的中国,没有谁比我更懂西方政治学。我在网上公开发表文章,争取社会的中上层人士的支持,而洪秀全则靠社会底层民众的支持。洪秀全搞暴力革命,而我是完全的和平主义者。因此,我与洪秀全是完全不同的。 我所做的,不过是爱共产党人,教育共产党人。我只是把儒家学说传授给每一个共产党人,把耶稣基督的福音传给每一个共产党人,把西方政治学传授给每一个共产党人。你要知道马列毛主义是动员下层民众造反的思想武器,不适宜治理国家。而儒学、基督教、和正宗西方政治学是领导阶级治理国家管理人民的思想理论,从而张国堂学说也是领导阶级的思想理论。我的目的是要共产党人明白自己已经是领导阶级,从而就要接受领导阶级的思想理论——张国堂学说,放弃被统治阶级造反的思想理论——马列毛主义。我们只要把张国堂学说宣传到每一个共产党人,中国必实现民主自由。 华盛顿是虔诚的基督徒,我也是虔诚的基督徒。华盛顿的成功不是因为他的财产,而是因为他的军事才干和组织才能,同时也因为他肯吃苦。 我也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我的学术水平绝对不比你低,在政治学上,也不比任何一个教授低。我今年满48岁,自幼勤奋好学。在小学时,我的老师郑重地对我说:“你很聪明,要立志作一个有益于人民、有益于社会、有益于国家的人。”我心中一直记着老师的话,不辜负他的期望。从1980年立志从政以来,我读了大量政治方面的书籍。我读书是非常刻苦的。在科举时代,有俗话说:“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我岂只是十年寒窗苦?我是几十年寒窗苦。虽然现在没有科举,但我仍然能以文章闻名天下。我虽然相对不富裕,生活在民间,但我的思想却是领导阶级的思想,必能获得领导阶级的支持。 在百度以“张国堂”为关键字搜索,可以找出我的许多文章,这些网页都不是我登记的,是别人登记的。这表明有许多中层人士支持我。 虽然我还不富裕,但我决不是无产阶级。名望算不算财产?知识、学问算不算财产?智慧算不算财产?我现在是小有名望,比市长更有名望。我在共产党内比在社会上更加出名。有许多政府官员包括政治警察在默默地支持我。这些算不算财产?就算这些都不是财产,我的家庭收入也在中国社会居中等水平。我怎么就是无产阶级呢?中国总有一天会实现出版自由,一旦出版自由,我的文稿的版权收入就可达上亿元。 你完全不知道中国今天的国情。由于毛泽东革命造反的成功,中国政府坚持动员底层民众革命造反的思想理论,而我作为民间人士却坚持统治阶级的思想学说。这是错位。古今中外没有任何一个政府会长期坚持动员民众革命造反的思想学说,这也是苏联和东欧巨变的根本原因。中国历史上没有人用儒学鼓动民众造反。外国历史上也没有人用《圣经》鼓动民众造反。我今天怎么可能用统治阶级的思想学说鼓动民众革命造反?我与其鼓动民众造反,不如向政府官员宣传我的学说。我能用暴力向政府官员宣传我的学说吗?我有必要用暴力向政府官员宣传我的学说吗?因此,你对我的攻击是毫无根据的。你说:“张国堂君,现在是21世纪,不要再做洪秀全第二的美梦了。把暴力、专制的豺狼装扮成民主、人权的绵羊,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这个说法完全是恶意的诽谤和陷害。因为你没有提出充分的证据就指控我要做洪秀全。你不仅没有提出充分证据,而且没有提出任何证据,仅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为证据。在文革时,有多少人因一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被整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好在政治警察不象你这样糊涂。我是在中国大陆,不是在海外,如果我的主张对社会和平有威胁,不符合大多数官员的利益,政治警察早就把我抓起来了。 上一个世纪的革命,是由于中国人在追求民主、自由、平等的路上走叉了路。在1949年之前,中国人追求极端的民主、自由、平等,结果走到了极端的独裁、专制、不平等。鲁迅等不愿意做奴隶,却又不愿意做上帝耶和华的奴仆。《圣经》的教导是:人如果不作上帝的奴仆,就必作人的奴隶。中国人高唱《国际歌》,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结果就是大动乱、大内讧、大内战、大血腥、大饥荒、大恐怖、大苦难。 《圣经》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耶和华,并他的受膏者,说:‘我们要挣开他们的捆绑,脱去他们的绳索。’那坐在天上的必发笑。主必嗤笑他们。那时他要在怒中责备他们,在烈怒中惊吓他们,说:‘我已经立我的君在锡安我的圣山上了。’受膏者说:‘我要传圣旨。耶和华曾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你必用铁杖打破他们。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现在你们君王应当省悟。你们世上的审判官该受管教。当存畏惧事奉耶和华,又当存战兢而快乐。当以嘴亲子,恐怕他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因为他的怒气快要发作。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诗2:1~12)二十世纪中国历史实践就证明了这段《圣经》经文的正确。中国人打倒“孔家店”,倡导“无神论”,按照马克思主义同传统观念作最彻底的决裂,这都是敌挡上帝耶和华和他的受膏者,都是挣开上帝的捆绑,脱去上帝的绳索。 中国人追求民主、自由、平等近百年,至今并不明白真正的民主、自由、平等。不要说普通民众,就是像陈永苗这样著名的所谓自由主义者也不明白什么是民主。我实在告诉你:民主是由所有合法公民通过自由自主地按宪法投票选举国家的领导人来治理国家管理人民,不是一切听从人民的,更不是不要统治者。在人民之上有上帝,也就是中国古人所说的天,也有代天立言的圣贤如孔子等。自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为所欲为,而是每个人都要受真理的约束。平等也不是大家都一样,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有平等的社会地位,而是每个人都必须有平等的权利争取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 《圣经》说:“愚昧人必作慧心人的仆人”。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孟子曰:“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也。”我的目的是按西方正宗政治学建立民主自由的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由人民在张国堂学说的指导下,选举有智慧的仁者居高位。避免不仁者靠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等感情拉拢爬上高位。江泽民等都不是有智慧的仁者,他们都是靠感情上的拉拢而爬上高位。圣阿奎那·托马斯说:“社会秩序的紊乱常常是由于这样的事实而产生的,即:有人执掌政权,并不是因为他有高人一等的智慧,而是因为他靠暴力夺取了政权,或者通过可以感觉到的感情上的拉拢而建立了统治地位。所罗门对于这种违反正义的行为也不是没有评述的,他说:‘我见日光之下有一件祸患,似乎出于掌权的错误,就是愚昧人居于高位’(《传道书》,第十章,第五至六节)。”(《阿奎那政治著作选》第98页) 毛泽东要我们做砖,做螺丝钉。邓小平要我们做小草。你们说民主不需要伟人,华盛顿、林肯等等是不是伟人? 自由中国的网友茶马古道说:“中国现在需要的是民主制度,而不需要伟人!!!”不错,中国需要的是民主制度,但民主制度不可凭空产生。需要政治领袖带领民运人士建立民主制度。而建立民主制度需要伟人!!! 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行。这是古今中外,千古不变的真理。亚里士多德说:在每一个社会运动中,都可以发现有一个人在发号施令。圣阿奎那·托马斯也肯定这一点。因此,说民主运动不需要政治领袖的说法都是错误的,都是破坏民主运动,在实质上是中共暴政的帮凶。 如果我张国堂的言行有不符合儒家学说的地方,请你指出来,有不符合西方政治学的地方,请你指出来,有不符合《圣经》和基督教正宗教会的教义的地方,请你指出来。我的话有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地方,也请你指出来。或有不符合形式逻辑的地方,也请你指出来。只要你说得对,我一定更正,并向你致谢,同时公开向读者道歉,承认错误。你这样毫无根据地攻击我,这样道德吗?你还有良心吗? 中国有俗话:“枪打出头鸟。”这是中国人的劣根性。这是由于人的骄傲和嫉妒的罪性。由于这一劣根性,使新的政治领袖产生非常困难。难以产生新的政治领袖,是专制独裁的真正原因。中国民运搞了二十多年,至今是一盘散沙。中国民运不成功,是由于没有领袖,不是由于中共强大。 你宣南雨指控我要做洪秀全,却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这不是诽谤吗?在公开场合诽谤别人,这道德吗?你恶意制造流言蜚语,造谣生事,就是要搞乱民运阵线,使民运人士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让特权爆发户和老左结盟,在马列毛主义的旗帜下搞寡头政体。你实际上作了江泽民集团的帮凶。 我爱共产党人,教育共产党人,把张国堂学说宣传到每一个共产党人。我也爱民运人士,教育民运人士,把张国堂学说宣传到每一个民运人士。我公平地对待每一个中国人。我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父亲,也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儿子,我爱每一个中国人。我是慈爱的父亲,也是严厉的父亲,更是孝顺的儿子。我在怒中责备某些中国人的错误,那是因为爱。 你只重视在中共暴政下发财的人和居高官的人,不重视上帝赐予智慧的人。虽然现在绝大多数富人和官员是本性善良的好人,但他们对中共暴政不敢吭一声,这样能作民运领袖吗?当然,他们在中共暴政下保持沉默也许是明智的。一个企业家如果反对中共暴政,必然马上就倾家荡产,他公司的职工马上就失业。因此,今天的富人不从事民运是明智的。但要他们来领导民运,这可能吗?今天的现实是:从事民运就不能发财。而你的逻辑是不发财就不能作民运领袖,这样就必然是谁也不能作民运领袖。你这不是破坏民运是什么?
张国堂 2005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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