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宗的自由主义者——答刘路先生

刘路先生:
  您在此发了一篇文章,提出有限神论,说上帝不是全能全知的。还说要启蒙我。我告诉您:您的有限神论不符合基督教的真理,因此是错误的。您不要用这种错误的理论误人误己。您不必怀疑基督教的宽容,决不会有基督徒对您施暴。宽容不是不责备人的错误,凭真理责备人是爱人如己。
  您动不动就讲启蒙,看来您对启蒙主义是情有独钟。我告诉您,启蒙主义的民主自由是杂牌,不是正宗的自由主义。已被美国人和欧洲人抛弃了。
  启蒙主义思想指导的法国大革命充满血腥,其结局是拿破仑的专制独裁。这就表明启蒙主义的民主自由失败了,站立不住。
  启蒙主义在西方走向民主自由的过程中虽然发挥了一些作用,但其破坏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而且,西方现实的民主自由是以基督教作基础的。
  在美国独立战争时期,虽然启蒙主义思想家潘恩因写《常识》一书而名噪一时,但美军总司令华盛顿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当时,象汉密尔顿、麦迪逊等领袖人物都是基督徒,大多数士兵也是基督徒,大多数民众也是基督徒。这就是说,美国独立战争是由基督徒们主导的。独立战争之后,美国全社会兴起基督教信仰的热情,而潘恩成了美国社会的弃儿,虽然没有坐牢,但却生活非常凄凉,到处是蔑视的目光。这表明无神论的启蒙主义被美国人抛弃。是基督教使美国新制度很快就稳定下来了。而启蒙主义主导的法国大革命却象失去控制的火车、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社会也动荡不安。革命的领导者举起屠刀杀了别人,不久自己也被屠杀了。为缓和国内的矛盾,就发起对外的侵略战争,以转移矛盾,搞得整个欧洲烧遍了战火。民主制度也不能稳定,于是拿破仑就当了皇帝。比较美国建国和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不难得出结论:基督教是民主自由的基础。
  在中世纪,基督教虽然曾一度有过专制和强暴。但您应该看到马丁·路德等的宗教改革。您也应该看到现代基督教坚持政教分离、宗教宽容和信仰自由的原则。
  我信奉英国的洛克、法国的孟德斯鸠、美国的汉密尔顿、麦迪逊、法国的托克维尔、美国总统林肯等伟大学者和政治家的自由主义,因此,是正宗的自由主义。这些大师和政治家都不反对基督教,而且都是基督徒。托克维尔明确主张:基督教是民主自由的基础。他说:“至于我,我怀疑人们能够永远既保持宗教的完全独立,又保持政治的充分自由。我一向认为,人要是没有信仰,就必然受人奴役;而要想有自由,就必须信奉宗教。”(《论美国的民主》下卷第539页)
  二十世纪中国的实践充分证明,无神论的民主自由是行不通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有崇拜的本能。如果不崇拜上帝,就会崇拜人间的英雄。英雄受人崇拜就会因权力的腐败和他自己的骄傲而成为暴君。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很多。如果人们崇拜上帝,上帝决不会腐败。上帝的话记载在《圣经》中,任何人也不能篡改。基督教强调每一个基督徒都是上帝的儿子,都是兄弟,因此都是平等的。基督教禁止崇拜人,不容任何人偷窃上帝的荣耀,这就完全杜绝了个人崇拜的可能。因此基督教就是民主自由的基础。凡是反对基督教的人都没有明白自由主义的本质。
  刘路先生:如果您不听从托克维尔的话,能算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吗?
  李慎之先生和顾准先生我都非常敬佩,作为共产党人,能有这样的觉悟,是很不简单的,是令敬佩的。特别是顾准先生,能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下,能有他那样的觉悟和思想水平,确实是很令人敬佩的。对于他们的人品和精神,无论怎样高度评价,都是不过分的。但要用他们的理论来指导中国现时的改革,我是不能同意的。您作为比我年纪更小的人,如果思想只停留在他们的水准上,我只能表示遗憾。今天,我们就是要按正宗的自由主义来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同时以儒学和基督教正人心、定人心、安人心。
  您对基督教的反感是由于您在学校中所受的教育。我也受过那种教育,我告诉您,我们以前在学校所学的都不是真理。我劝您不要用您以前所学的东西来反对基督教,那样只能误人误己。
  在今天我们要推进民主自由,必须以基督教和儒学清除人们心中的马列毛主义。同时清除人们的过分自私和贪婪。否则,必然天下大乱,祸国殃民。我们必须稳妥、周密,不能再失败。
  几十年来,由于搞阶级斗争,搞专政,以及改革中的特权和利益分配不均,制造了无数的仇恨。我宣传基督教,就是要消除人们心中的仇恨。仇恨,是中国民主自由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如果不清除这个障碍,当权的人决不会允许民主自由。如果我们动员下层民众来反抗当权者,如果失败,则是现在的当权者更专制的统治。如果成功,不过是法国大革命的历史在中国重演一次而已。而且靠下层民众造反起家的领导人一般都是专制独裁者。因此我一直主张在推进民主自由的过程中,要保持下层民众的安静。这是中国民主自由成功的关键。
  另外,在推进民主自由的过程中,需要崇高的道德权威,也需要有权威的政治领袖。政治领袖、政治纲领和政党是民主自由运动取得成功的必要条件。否则,是不可能成功的。我恳切地呼吁各位自由主义者们要防止自由化过程中的混乱。要防止有实力的军官利用民主初期的混乱而发动军事政变夺取政权,从而使中国的民主自由运动再次失败。就象缅甸和朴正熙时代的南韩一样。
  我是一个基督徒,我对天堂的幸福看得比什么都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主耶稣基督的喜悦。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为了在我同上帝见面时,我能站在更前面一些。人的一生是短暂的,到我有权势的时候我已经老了。权势对我现世的幸福毫无意义。我追求主在永恒的来世给我奖赏。我希望基督的光照亮中国的政治,我相信基督教的教义指导我的政治活动能使我成功,也就是民主自由的成功,因为我已经把推进民主自由当作我自己的事业了。我相信在推进民主自由时高举耶稣基督有利于社会和平、秩序和公义。虽然在开始时,主也随着我被一些不明事理的人辱骂,但最终,中国的荣耀和颂赞必然归于耶稣基督。我确信圣灵感动我、启示我说:耶稣基督要亲自服事中国人,就象祂在《圣经》中所说的:“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太20:28)
  从二十世纪中国的历史表明,靠人自己争民主自由,却得不着民主自由。只有靠上帝恩赐的民主自由,中国人民才能得着民主自由。美国总统布什说:“自由是上帝送给人类的礼物。”《圣经》说:“耶稣对信他的犹太人说,你们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门徒。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他们回答说,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从来没有作过谁的奴仆。你怎么说,你们必得自由呢?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奴仆不能永远住在家里,儿子是永远住在家里。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8:31~36)
  孙中山、毛泽东都说要争民主自由,但他们都没有给人民带来民主自由。毛泽东的“民主革命”虽然成功了,胜利了。但人民并没有民主自由,只是毛泽东成为新的专制独裁者。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方励之先生说:民主自由不能靠当权者恩赠,而要靠自己去争取。于是动员学生上街示威游行。1989年的学生运动虽然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声势浩大,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还牺牲了许多优秀的学子。每想到此,我都忍不住流泪。
  我对二十世纪中国的历史作了深刻的反省,我认真读《圣经》、《四书》和托克维尔等大师的著作。我提出了推进民主自由的基本路线。就是:以儒家学说和耶稣基督的福音正人心、定人心、安人心,以西方正宗的自由主义学说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我深信,这条基本路线是正确的。
  我一直都希望您能成为我的帮手,让我们一起干一翻事业。不要再争论了。
  我希望您转告您法律学界的朋友,我希望他们从现在起就要准备起草《民法》的草案。一定要按WTO的要求和他们自己的心意来起草。不要考虑现任领导人的意图。我预测三五年之内,中国必有大变,现任的领导人都难以站立得住。我有信心成为那时的领导人。我同时希望政治学家和法律学家们着手准备宪法的起草工作。刑法的修改也要着手准备。我一定尊重法学家们意见。我一定会让他们亲自在议会中的立法,而不是作为别人的参谋。

张国堂
2003年1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