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左派与自由派之间的争论毫无意义
宜昌:张国堂 2005年2月5日
现在,我们有了一点点自由,但许多人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点点自由。他们不是用这点自由来追求真理,来追求自己的成功,而是用这点自由来争吵,来相互贬损,相互恶语伤人。在各论坛上,到处都是激烈的争论。最著名的争论就是新左派与自由派之间的争论。这场争论毫无意义。虽然这场争论取得了一些思想成果,但争论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伤和气。我严厉地告诫两派都要停止争论。都要安静下来读书。读我的文章,按《张国堂论政治学的理论基础》来做学问。 我告诉你们,没有智慧的争论必导致内讧,甚至内战。有一句名言:“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激烈的政治争论的后果就是战争。二十世纪中国的历史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年纪大一点的人都记得,文革开始时就是大辩论,后来就分派,搞到后来就是武斗。中国决不能走二十世纪的老路。为了社会和平与人与人之间的和睦,我再次严厉地告诫两派都要停止争论。一个小小的烟头可以烧毁一大片森林。不可小看激烈争论的祸害。 我现在打一个比方,电脑好不好,妙不妙?如果没有微软的(或别的)操作系统,那么电脑就是一堆废铜烂铁。一个社会也一样需要一个操作系统。需要有共同的分辨是非和善恶的标准,一整套标准。当代中国,却没有大家都公认的分辨是非善恶的标准。大家讨论问题没有共同语言,无法沟通。政策问题和体制问题都需要一整套理论学说来指导。现在没有大家公认的学说。讨论问题极容易发生争论。在1911年以前,中国有一整套是非观和善恶观。那就是儒家学说。1978年之前,中国也有一整套理论学说,但大多数人已经不接受这个理论了。现在,我们应该建立一整套是非观和善恶观,建立大家公认的基础的理论学说。 我在大学时曾读过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一书,他说科学研究活动需要有一整套范式。科学革命就是用新的范式代替旧范式。一个国家的政治活动和政治思维也需要一整套范式。著名科学哲学家拉卡托斯说,科学研究活动需要一整套研究纲领。一个国家的政治活动和政治思维也需要一整套研究纲领。现在,我在中西方政治学和基督教的基础上形成了张国堂学说。这是一个新的范式或研究纲领。也是一整套分辨是非和善恶的标准。我请求你们来研究和评价这个学说。有了这个学说,然后再来讨论政策和体制问题。这样就共同语言多了,就不会产生激烈的争论。 我们知道,要论证一个论点,需要有论据。论据有两个方面:一是事实。另一是原理或原则。以前以马列毛邓等的讲话为原理或原则,作为论据。现在,他们的话没有权威了。现在,我们要确立一系列有权威的原理和原则,来作为大家所公认的论据。这就是要立经典、立信仰、立教义、立道德、立规范、立理想、立权威。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工作。现在不要去研究政策,我们没有知情权,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因此就没有事实作论据。现在从事政策研究实际上是瞎子摸象。其结果只能导致激烈的争论。 中国人哪!你们放弃斗争哲学吧!不要贬损别人,不要恶语伤人,不要开“帽子工厂”,不要论断人,不要效法“四人帮”,要效法主耶稣,效法孔子孟子,也可以效法我。 我爱你们,我告诫你们不要争吵,要彼此相爱。要追求真理,爱好真理,顺服真理。只有经得起长期历史考验的说教才是真理。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都经过东西方长期历史的检验,因此都是真理。这些说教的综合——张国堂学说也是真理。 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者,再次也;困而不学者,民斯为下也。”你们每个人都要有自知之明。自己是生而知之者吗?只有独一无二的人才是生而知之者。如果不是生而知之者,就要学习张国堂学说。如果学了我的文章就知道张国堂学说是真理的,你就是学而知之者。受了困顿、挫折和失败之后再学习我的学说的人,就是困而学之者。如果你永远不接受张国堂,你就是困而不学者,民斯为下也。 我请你们到中和大学网站读书。上面有大量的著作。都是最有用的书。http://www.zhd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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