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靠正统的政教学说争取当总统——驳刘路

刘路先生:
  不要再争了,由于你我的思路不一致,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再争也难以取得共识,而且还会伤和气。我只劝你认真地读一读《论语》、《圣经》。虽然你不承认我的智慧,总该承认孔子的智慧吧!虽然你不信上帝,但耶稣作为人,能有那么多人崇拜,如果他没有超人的智慧,那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吸收他作为人的智慧。世界上读《圣经》的人最多,假如《圣经》的作者没有超人的智慧,他们是不可能说服那么多人的。你说是吗?
  方励之先生曾说要“全盘西化”。“全盘西化”难道不包括引进西方的宗教吗?我不过是把中国传统的主流文化同西方主流文化相结合。如果你连基督教与100多年前洪杨的区别都搞不清楚,我确实很难同你讨论。
  作为律师,说话完全不要根据,太过分了!我信不信基督,只有我知道,还有上帝知道,你不是上帝,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基督呢?你有什么根据说我蛊惑民众?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威胁自由的最危险的力量?毫无根据地攻击我,不要说你作为律师,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是不应该的!古今中外从来没有人用《圣经》和《论语》来蛊惑民众,只有用《圣经》和《论语》来约束民众。我也是以《圣经》和《论语》约束民众,当然也用《圣经》和《论语》来约束我,使我不犯错,这就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我欢迎任何人以《圣经》和《论语》来监督我。这就是爱我了。
  你刘路到底要什么样的民主自由?请把你的政纲拿出来给我看看。你是不是要毛泽东那样的民主自由?我就是要限制毛泽东式的民主自由!我要永远禁止毛泽东那样的革命和造反的自由!
  你不仅骄傲而且无知!耶稣基督的话你不听,孔子的话你也不听!你如果不改,等待你的就是失败和贫穷!我决不会整你。你自己去考察一下古今中外的人物,好争论的人是否受人欢迎?一个好争论的人必然受人排斥,自然就只有失败和贫穷了!中国有俗话说:“相论呈英雄,家计渐渐退。”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
  江青、张春桥等“四人帮”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他们好争论,好给人扣帽子。你不可效法“四人帮”。
  耶稣基督叫我爱人如己,我爱你才责备你。请你读一读《圣经·箴言》篇!
  等你以后吃了亏之后,才知道我对你的教训是为你好!
  信耶稣基督,就有自由,不信耶稣基督,就没有自由。中国没有自由是由于中国人不信耶稣基督。
  有总统才能和智慧的人就该争取当总统。当总统也是为国效劳,为民服务。埋没具有总统智慧的人,则是国家和民众的罪恶!因为智慧是上帝赐给人类的宝贵财富。我们应该在中国建立大选制度,而不是劝人别想当总统!
  你说你读过十三经,你有什么收获?你进了一座宝库,你却空手而归,那你读书还有什么用呢?于夯先生译注的《诗经》你读过没有?《皇矣》篇中有:“帝谓文王:……不识不知,顺帝之责。”于夯先生翻译说:“上帝郑重告文王:……不知之事勿轻言,顺从上天的法则。”我希望你记住诗经上的这句话。
  你既不了解基督教,也不了解儒学,更不了解民主自由的理论!如果你稍有常识,就不会攻击我。自由的大敌是暴力。我所进行的努力就是要把暴力从政治领域里驱除出去,做到了这一步,就算没有入宪政民主的室,也登了宪政民主的堂。
  《圣经》的文本在那里,是我不可篡改的,《圣经》的解释的裁判权在教会,我自己没有组织教会,因此我不可能随意解释《圣经》以实行我的专制独裁统治。虽然基督徒有权自由解经,但如果教会认定谁的解释错了,那么他的解释就不算数。《四书》我也不可能篡改,也不可随意解释,我根本不可能利用儒学搞专制独裁。我同时还以托克维尔、孟德斯鸠、洛克等人的著作为经典,我用这些学说怎么可能搞专制独裁?
  你是律师,法律上讲证据,而且讲充分证据。你凭我发怒,就说我不是基督徒,证据不充分。圣经只叫人不恨人,并没有叫人完全不发怒,而是叫人不可含怒到日落。我发怒是恨铁不成钢。一方面是你曾打电话关心我,一方面我觉得你是一个热心人,而且是中文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希望你虚心接受我意见,能成为我事业的帮手。我对不可造就的人,我并不发怒责备,只是不理他罢了。
  圣使徒保罗说:“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弗4:26)圣使徒雅各说:“我亲爱的弟兄们,这是你们所知道的。但你们各人要快快地听,慢慢地说,慢慢地动怒。因为人的怒气,并不成就神的義。”(雅1:19~20)这就清楚的说明,基督徒并非完全不发怒。喜怒哀乐是人之常情,基督教不是要取消人之常情,而是要使人的喜怒哀乐符合中和。
  历史上的纵横家苏秦张仪是根据天下的形势,分析利害以打动各国国君的心。根本不是像你一样的好争论。
  用将来时,就是预测。人可以毫无根据地预测吗?用将来时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他人吗?
  洪秀全的历史,你知道吗?他的诗文中充满暴戾,我的文章中有暴戾之气吗?他是在社会底层发展武装叛乱,我只是在社会中上层宣传,我的支持者都是中产阶级。洪秀全的成员都是贫民,有许多亡命之徒。他的教義是他自创的。我自创的教義很少。你老是说我同洪秀全一样,这不是毫无根据的攻击吗?
  你的担心毫无必要。
  基督教是专制主义的大敌,如果你有志于推进中国的民主自由,希望你到教堂听福音,你不信任我,我不强求,我希望你能相信教会。你到你当地教堂听福音,并认真读圣经。我作为基督徒,灵性生命还很幼稚,还存有不信的恶心。我只有恳切祷告,认真读经并在教会的管教下,使我的灵性生命长进。如果你受洗之后,再请你用《圣经》监督我。
  我请求你对我少一些敌意,政治讨论要心平气和,以理服人,不要伤人,不要恶意攻击,不要无根据的猜疑。
  我现在来介绍一下张国堂主義的要点:
  既然刘路先生提到了张国堂主義,我就在此作点简介。张国堂主義可以概括为一句话:耶稣基督在天上作王,掌管人类的政治,耶稣基督叫所有基督徒在地上执掌王权。
  把这句话用于中国,就是耶稣基督在天上作中国的王,掌管中国的政治,耶稣基督叫中国基督徒在中国执掌王权,所有基督徒作为公民通过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执掌中国的王权。非基督徒的公民也沾基督徒的光,也在中国执掌王权。因此每个中国人都是天子,我张国堂自然是天子。我期待所有中国人都声称自己是天子。
  人人都是天子,人人都是君王,所有中国人通过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的形式执掌中国的王权。代议制有三大要件:其一是:废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强盗逻辑,确立“选票里面出政权”的伟大原则;其二是:三权分立;其三是:新闻自由。
  以上就是张国堂主義的中心思想。我的这个理论到底是专制主义,还是民主自由的理论,请刘路先生去判断,也请所有的学者来评判。以上理论简单明了,所有中国人都能记住,大多数中国人都能明白。如果把这个理论宣传到家喻户晓,谁还能搞专制独裁?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有创新能力的人。我从很大的程度上说,我只是一个宣传者而已。我效法孔子,述而不作。我的理论是不是新东西,但对当代中国人来说是新的理论。你如果看不起我的理论,请你拿出好理论来。不要对我说三道四!
  你说我杂七杂八、东拼西凑。我告诉你,综合即是创造。我请你用事实和形式逻辑来反驳我。我的理论是否符合历史事实,是否存在逻辑矛盾?我也请你以《圣经》、《四书》、以及托克维尔等学者的理论来反驳我。
  我的理论在逻辑上是一致的,不存在逻辑矛盾。如果你认为我的理论有逻辑矛盾,那么请你指出来。
  作一个总统,并不需要自己去创造一个新的理论体系。重要的是爱心、诚实、勇敢和常识丰富,以及分析政治形势的能力,肚量大能容人,能识别人,善于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等等。
  我很尊敬李洪志先生。他对政治没有兴趣,不会对我不服气。
  我尊敬李洪志先生是因为他们遭到那么严酷的镇压而没有武力反抗。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算不上是朋友。
  我没有特异功能,也没有离奇的故事。我只凭《圣经》的文本、《四书》以及西方政治学说来阐述我的理论,同时总结二十世纪中国的经验教训以及中国的历史经验。
  我的宣传活动很艰难,反对我的意见很激烈,支持我的人很少。但我仍然信心十足。
  我没有在下层民众中宣传。我先在中国共产党内部宣传,再在网上宣传。知道我的人仍然很少。
  请你帮忙我把我的《基督徒读论语》和这里的文章转到关天去。谢谢!
  我劝你要相信大多数共产党人。
  你说:“作你事业的帮手愧不敢当,担心你的安全到是真的,因为你发给我的邮件有关部门早已截获,并且警告与你。正因为他们觉得你成不了大事,才不动你。如果是我们搞出你这么大的动静,早进了监狱。不锈钢老鼠搞了个柿釉党,不过是调侃,还是被关了一年。所以你的雄心壮志还是收一收。你真正能够动员社会资源的时代——后极权时代,还没有到来。你做总统的清秋大梦还只能是梦。”你的这个说法,表明你不了解大多数共产党人,不信任大多数共产党人。他们不动我不是他们觉得我成不了大事,而是大多数共产党人觉得我的主张并不损害他们的利益,而且他们觉得我的主张更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实际上在内心赞同我的主张。我之所以有信心能当上总统,就是相信我能赢得大多数共产党人的支持。苏联共产党实际上是苏联共产党人推翻的。因为共产党的思想和制度损伤大多数共产党人的利益,共产党人比我们更明白这一点。
  共产党以前是要消灭私有制的,但今天的共产党却接受私有制。共产党是无神论者,但中国共产党前总书记江泽民却信佛。大多数共产党人实际上放弃了无神论。古代历史上的政府官员大多不信佛,儒学和基督教对他们的吸引力更大。
  真正能阻止我当总统的人是胡锦涛 ,如果他全面采纳我的主张,我就没有机会了,我就只能当个学者了,假如他死抱着毛泽东不放,我肯定能战胜他。

张国堂
2004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