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应该是政治上的盐和光——论政教分离

张国堂
2005年12月4日

  我们要搞清楚:基督、基督徒、基督教、基督教教会、基督教教义等是有联系但又是不同的概念。如果不分清这些不同的概念,头发胡子一把抓,就分不清信仰与政治的关系。基督教教会不应该有政治目标。但基督徒应该追求民主。我从来坚持政教分离的原则。但政教分离不是上帝(或基督)与政治分离,也不是基督教教义与政治学分离,更不是基督徒与政治分离。而是教会与政府分离。教会不得干预政府的政务,政府不得干预教会的教务。教会不得有政府的职能,比如宗教裁判所。政府也不得有教会的职能,比如政府强制向民众灌输某种信仰或思想。教会的主要负责人不得在政府兼职,政府主要负责人不得在教会兼职。这就是政教分离的原则。
  美国宪法第一条修正案〔1791〕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宗教活动自由;限制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申冤的权利。”美国宪法这条规定是对国会的限制,不是对个人的限制。普通公民不论对基督教与政治持什么样的见解和主张,都不违反这条宪法规定。也不违反政教分离原则。因为政教分离原则是对教会和政府的限制,不是对个人的限制。
  作为基督徒个人,必须接受《圣经》的真理。在基督徒看来,《圣经》比人间的宪法更大,比人类的任何原则更大。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徒5:29)
  《圣经》说:政权必担在主耶稣基督的肩膀上(赛9:6)。主耶稣基督是教会的元首,也是政府的元首。这是圣经真理,所有基督徒必须接受这个真理。不接受这条真理,就是不要主耶稣基督作王,罪是大的,就是真正的异端邪说。
  主耶稣基督叫基督徒们在地上执掌王权。(启5:6-10)这也是圣经真理。谁如果不接受,谁就是异端!当然非基督徒公民沾基督徒的光也执掌中国的王权。所有公民作为天子以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执掌中国的王权,这是我们的理想。这并没有排他性。
  “该撒的物归给该撒,上帝的物归给上帝。”不错。但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上帝的,全都要归给上帝。政府是上帝设立的,政府必须执行上帝的旨意,颁布上帝的法律,并荣耀上帝。这是正宗的基督教教义,不是异端。宗教改革领袖加尔文说:“若政府不是以上帝的光荣为目的,就不算是合法的政府或主权,只能称为篡夺。希望国家长久昌盛,而不以上帝的权能——圣道——来治国的,显然是被欺骗了;因为‘没有默示,民必灭亡’(箴29:18)(没有异象,民就放肆)的神谕是不落空的。”
  基督教教义是道,政治学说也是道,道是统一的,不能分离。教会应该研究政治学说。而政府却不得强制民众相信某种政治理论。当然,教会也不得以教会的名义对法律和政策发表意见。
  教会有权也应该开办中小学校,使教友的子女能到教会学校接受教育。当然私人也可以开办中小学校。政府也可出资开办学校。使非基督徒的子女能够上学。
  社会应该多元化,但个人的思想不能多元化。如果一个人接受不同的思想体系,必然会出现思想混乱。作为基督徒,不应该接受与基督教在逻辑上不相容的思想文化。儒学是上帝同中国人立的旧约,同基督教在逻辑上是相容的,不存在逻辑矛盾。因此,基督徒可以信儒学。但佛教和道教同基督教并不相容。因为佛教认为信佛可以到西方极乐世界,这就是说不靠耶稣基督可以得救,这与基督教是不相容的。道教认为修道可以成仙,可以长生不老,这也是说不靠耶稣基督可以得救,这与基督教也是不相容的。而且佛教和道教都崇拜偶像,这是基督教所不能容许的。儒家学者遵从孔子不是崇拜偶像,而是尊师重道。儒学是中国古代治理国家管理人民的学说,是政治学说和道德伦理学说。我在《基督徒读〈论语〉》一书中证明儒家的道德原则与基督教的道德原则没有逻辑矛盾。同时,儒学没有得救方面的内容,因此同基督教就没有矛盾。古代中国人反对基督教是因为儒家学者说基督徒无君无父。这是对基督教的误解。基督徒不是无君无父,基督徒的君父在天上。现在,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而且,基督徒还可以指责儒家学者无君无父。因为中国现在没有皇帝了。实际上,古代皇帝被称为天子是预表基督。古代中国皇帝只是基督的预像。
  要实行宪政,就必须实行出版自由(包括新闻自由),但目前要在中国实行出版自由是困难的,因为中国人的罪恶极大。有罪的人担心智者指责他们的罪恶,就违犯自己制定的宪法,剥夺公民的出版自由。文革、大跃进都不是少数人搞的起来的,而是多数人搞的。谁没有高唱《东方红》?谁没有高喊毛主席万岁?你高唱《东方红》,高喊毛主席万岁,就增加了毛泽东的威势,使毛泽东有势力作恶。同时,也使毛泽东更加骄傲,使他作恶时信心十足。因此,凡唱过《东方红》、喊过毛主席万岁的人都有罪。我们必须清楚:十年文革是动乱,是浩劫,1949年之前的革命和造反同样是动乱,是浩劫。几十年的兵荒马乱、腥风血雨,制造了无数的孤儿寡妇。内战必然破坏经济,饿死了无数人。仅1946年,全国各地就饿死1000万人,1947年有1亿多饥民(见彦奇、张同新主编《中国国民党史纲》第681页)这难道不是大浩劫吗?因此,毛泽东等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是罪大恶极的坏人。现在的共产党人当然不应该为毛泽东等人的罪行负责,但把毛泽东等人奉为英雄,难道不是罪恶吗?1989年的事情、1999年的事情,都是今天共产党人的罪恶。因此共产党人都是罪大恶极的罪人。我的主耶稣基督爱罪人,祂为罪人在十字架上受死流血。我是主耶稣的门徒,因此我也爱罪人。我憎恶中国共产党,但爱中国共产党人。我就是为拯救中国共产党人而死,我也心甘情愿。我们要向共产党人传耶稣基督的福音,使他们信主耶稣基督,悔改得救。这是共产党人的根本利益。因为不信耶稣基督,就要因自己的罪下地狱,那是烧着硫磺的火湖,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同时,共产党人信主重生得救之后,就是好人、义人,我们就不应该再仇恨他们,而要视他们为兄弟,就应该信任他们,重视他们的管理经验和才华,让他们继续为国效劳,为民服务。当然,对那些死不悔改的共产党人,就决不能让他们留在政府中。我们要相信福音的大能,能改变共产党人的人心。绝大多数共产党人听福音之后,必能在圣灵的感动下认罪悔改。共产党人悔改了自己的罪恶,中国实行出版自由就不难了,走宪政民主和自由主义道路就没有阻力了。因此,我们应该以传耶稣基督的福音为中国的宪政民主开道。这是由中国当前的特殊国情决定的。我们知道,现时的中国国情和政治形势是上帝造成的,上帝造成这种国情和形势是为了使中国成为基督教的国家。
  二十世纪中国历史实践表明,如果没有道义权威,民主自由极容易导致混乱。我们知道:上帝使人安静,魔鬼使人混乱。基督教能安定民众。而马列毛主义却使中国人民混乱、纷争。因此,以马列毛主义绝对不可能导致民主自由,只能导致动乱和浩劫。最终就是专制独裁。邓小平理论导致人们物欲横流,为了金钱不择手段。贪婪的人们必然会纷争。因此邓小平理论绝对不可能导致国泰民安。江贼民的“三个代表”的理论不过是自我标榜、自我吹嘘,自我粉饰,同时也是权贵资本主义寡头政体的裹脚布。因此,我们必须以耶稣基督的福音正人心,为宪政民主准备有道德的官员和公民。
  甘·雅各博士和杰利·纽康著的《如果没有圣经?》和《如果没有耶稣?》,基督徒都该读读。任不寐兄弟的《凯撒的也归上帝》,我建议主内的兄弟姊妹们也读一读。我们必须明白:凯撒的也要归基督。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上帝的,直到永远。任不寐兄弟说:“‘你当开口按公义判断,为困苦和穷乏的辨屈。’(箴言 31:9 )经上又说:‘学习行善。寻求公平,解救受欺压的,给孤儿伸冤,为寡妇辨屈。’(以赛亚书 1:17)神所恨恶的是什么呢?‘他们肥胖光润,作恶过甚,不为人伸冤。就是不为孤儿伸冤,不使他亨通,也不为穷人辨屈 ’(耶利米书 5:28)亚伯拉罕岂不反击五王解救罗得并因此受麦基洗德的祝福吗?以利亚没有谴责亚哈王因此倍受逼迫吗?保罗岂不为自己在世俗权柄面前辩白并一直上诉到罗马吗?”主耶稣基督叫我们追求上帝的国和义,这仅仅是叫我们在教堂里或自己的心里追求上帝的国和义,而不是叫我们在社会上追求上帝的国和义吗?《圣经》说:“眼目紧合的,图谋乖僻,嘴唇紧闭的,成就邪恶。”(箴16:30)如果我们基督徒对社会上欺压无辜良民的暴行闭口不言,那我们与不信之人有什么区别?
  主耶稣基督说:“你们是世上的盐。盐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咸呢?以后无用,不过丢在外面,被人践踏了。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太5:13~16)因此我们基督徒应该是政治上的盐和光,要在政治上荣耀上帝耶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