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与儒学相互印证——张国堂学说必将是唯一的正统——佛教必将消亡
余樟法先生: 你的《儒耶合作一家春》,比以前有所进步,但你对儒学仍然是一知半解,对基督教更是半知半解。中国有句俗话,道是:“满瓢不荡半瓢荡。”真正懂儒学的人,不会攻击基督教。而真正懂基督教的人,也不会攻击儒学。 那些攻击儒学的基督徒根本就不懂基督教,他们只是挂名的基督徒。《圣经》明确说上帝耶和华也是外邦人的上帝。难道上帝耶和华就不是中国古人的上帝吗?《圣经》明确说上帝耶和华在人的国中掌权,难道上帝耶和华就不在古代中国掌权吗?《圣经》说上帝耶和华不偏待人。难道上帝就偏待中国古人吗?上帝就不爱中国古人吗?上帝几千年就对中国古人不闻不问吗?上帝就不管教中国古人吗?基督教认为上帝耶和华对各民族都有恩典,都有启示。难道上帝对中国古人就毫无启示吗?儒学就是上帝耶和华对中国古人的普通启示。《圣经》说人都能通过留心观察上帝所造的来认识上帝耶和华的神性和永能。难道中国古人就不能认识上帝耶和华的神性和永能吗?儒家学说就是中国古人通过考察人和人类社会及国家(上帝的所造的)来认识上帝耶和华和祂的道。儒学的天就是上帝耶和华的神性和永能。这是中国古人所认识的。因此,真正的基督徒并不排斥儒学。 如果我们要进行基督教与儒学的对话,我们必须要有一些逻辑学和语义学的基本知识。否则,就无法对话了。 在逻辑学上,有概念,有判断,有推理。判断是概念与概念的联系或关系。判断又叫命题。推理是从判断(或命题)到判断(或命题)的逻辑联系。概念在语义学上就是词。判断(或命题)在语义学上就是语句,是话语,是词与词的联系或关系。 基督教是由话语所组成的集合,基督教教义的每一句话都是这个集合的元素。这些话语有密切的逻辑联系,可以从一些话语推论另一些话语。因此基督教是一个博大精深的政教体系。 儒学也是由话语所组成的集合。儒学的每一句话都是这个集合的元素。这些话语也有密切的逻辑联系,可以从一些话语推论另一些话语。因此,儒学也是一个博大精深的政教体系。 基督教的认识或研究的对象是上帝、道、人和万物,以及上帝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上帝与万物的关系、人与万物的关系等。基督教主要是对上帝、道和人以及上帝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的认识。 儒学的认识或研究对象是天、道、人和万物,以及天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天与万物的关系、人与万物的关系。儒学主要是对天、道和人以及天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的认识。 基督教是上帝耶和华向人显现而让人认识祂自己,同时上帝也叫人留心考察祂所行的和祂手所造的。而人、人类社会和国家当然是上帝耶和华所行的和祂手所造的。儒学是中国古人考察上帝耶和华所造的人、社会和国家来认识祂。因此,基督教比儒学更完整、更清晰、更明确。基督教中有许多儒学所没有的内容,这是基督教比儒学更丰富、更完全。 我们要进行基督教与儒学的对话,我们首先要明确儒学的天与基督教的上帝是否同一。我认为是同一的,周联华牧师等大多数基督徒也认为是同一的。而你认为不同一。这是你我的分歧。 我们还要比较基督教教义与儒学的教义,要比较分析话语与话语、概念(词)与概念(词)的异同。这样我们才是严肃认真的对话。我的《基督徒读〈论语〉》就是分析比较《圣经》中的话语与《论语》的话语的异同。我作了相当深入的研究,我慎重地作出结论:基督教与儒学在逻辑上是相容的,没有逻辑矛盾。 一些人在基督教和儒学中加进一些本不属于基督教,也不属于儒学的话语,这些话语只是他们自己的话语,是他们的私货,然后根据这些他们自己的话语为根据,作出判断。这是不对的。有的人说基督教如何如何,又说儒学又如何如何,于是就说基督教与儒学不相容。这都是极端错误的研究方法。 你说:“牟宗三认为,耶稣不从人的生命之仁、智、诚立论,因此人的生命之真正主体不能透出;耶教只有向上逆返,而无向下顺成,性命天道不能贯通,故为不圆之教。”这些话既不属于基督教,也不属于儒学。这是你添加的话语,或者是牟宗三添加的话语。这种添加是极不严肃的,也是极其错误的。什么是立论?“仁、智、诚”是儒学的立论依据,还是立论的结论?儒学又是怎样“从人的生命之仁、智、诚立论”的?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什么是“向上逆返”?什么是“向下顺成”?这些自造的词谁能懂,你懂吗?牟宗三自己懂吗?自造这些谁也不懂的词来说话,这是学术研究吗?儒学是怎样“向上逆返”的?儒学又是怎样“向下顺成”的?这些问题,你想过吗?这些问题实际上也是毫无意义的。这些毫无的问题的产生是由于你们捏造理由和自造新词所产生的。不要以你们自己捏造的理由来评判基督教或儒学。你们的想法不可能是评判真理的标准。 儒学的认识论或认识路线是格物致知、实事求是。儒学是以见闻为基础的。儒学以见闻为立论的依据,也以见闻检验理论的正确性。因此说儒学“从人的生命之仁、智、诚立论”是毫无根据的。儒学基本上是经验科学。物理学也是经验科学。当然,儒学远比物理学复杂。儒学基本上是人学。人是最复杂的,是最难认识的。因此人学也就是最复杂的。人学也是最重要的。因此人学也就最古老。 基督教同样是以见闻为基础的。《圣经》的记载主要的是先知和使徒们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见闻。《创世纪》是以色列古老的传话,是以色列的远古历史,这是以色列远古祖先的见闻。《出埃及记》、《民数记》、《利未记》和《申命记》都是摩西的所见所闻,也是以色列民族祖先们的所见所闻。《约书亚记》、《士师记》、《撒母耳记》、《列王记》和《历代志》等都是以色列民族的历史。《诗篇》、《箴言》和《传道书》等都是智慧人读上述经典的心得体会和人生经验的总结。《论语》和《孟子》实际上是孔子孟子的读书的心得体会和他们的人生经验的总结。读书的心得体会中也包括民族历史经验的总结。《以赛亚书》等先知书是先知们的所见所闻。新约圣经的福音书如《马太福音》等是记载耶稣的生、传道、死和复活升天等事迹,这是使徒们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使徒行传》是记载使徒们传道的事迹。《罗马书》等使徒书信是使徒保罗等的读经的心得体会和他们的人生经验的总结。《圣经》中有许多预言,这些预言大都准确的应验了。还没有应验的预言也必将应验。《圣经》预言的应验是上帝存在的重大证据,是铁证如山。还有圣灵为耶稣基督作见证。这个话题很大,在此从略。因此,基督教是真实可信的。 世人都有罪。这句话是不是真理?你可以通过对社会的观察来检验:人世间有许多的纷争、内讧、战争、腐败等等,这就表明世人是有罪的。中国古人也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也说明世人都有罪过。有罪的世人都该下地狱,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但上帝爱世人,不忍心世人都下地狱,于是就救赎世人。因此耶稣基督就道成肉身,来到人间,这是上帝的自我降卑。耶稣在人间传道,上十字架献祭,为罪人死,替罪人死。这就体现了上帝对世人的爱。耶稣第三天又死而复活,升天。这就证明耶稣是道成肉身的基督。信耶稣是基督的人,他的罪就被上帝赦免了,上帝称其为义人。人有灵魂,灵魂不灭。信耶稣基督的人死时,其灵魂就被天使接到天上去,与主耶稣基督同住,这是好得无比的;而不信耶稣基督的人,其灵魂就下到阴间,在那里受苦。而且,一旦日期满足,就是到千禧年之后的末日,耶稣基督要从天降临进行末日大审判。那时,信耶稣基督的人也必能身体复活,也必能升天。到天堂永远享福。不信的人,也要身体复活,但他却要被丢入地狱,在地狱永远受苦。这是儒学没有的。儒学没有告诉人:人死亡之后的归宿,没有天堂、地狱的信条,这是儒学的空白,这是重大的空白。 基督教的基本教义,简单明了,通俗易懂,就连普通老年妇女也能懂能信。基督教的神学,高深奇妙,就是博士一辈子也研究不完。因此就能深得下层民众的心。也能得高级知识分子的心。儒学却难以抓住下层民众的心。因为儒学不能回答人死后归宿的重大人生问题。 儒学强调身教重于言教。耶稣不仅有言教,而且也身教。耶稣走上十字架的大爱更是感动人心,成为人效法的榜样。使徒们的辛勤传道、行道、患难和殉道的事迹也很感人,也是人效法的榜样。 耶稣基督的爱能满足人的爱和归属的本能需要。这也是基督教深得人心的原因。人对全知全能上帝的崇拜,并祈求全知全能上帝的保佑能使人内心平安。这也是基督教深得人心的原因。儒学在这些方面远不如基督教。 作为宗教,最重要的是真实可信,并能满足人生命本能的需要。 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受苦流血,死亡埋葬,就是为有罪的世人作赎罪祭。并且祂还从死里复活,升天等等,这是救人上天堂的关键。释迦牟尼没有在十字架上受死流血,他没有为有罪的世人作赎罪祭。释迦牟尼死了,但他没有从死里复活。不能从死里复活,就不能战胜死亡。释迦牟尼自己都不能战胜死亡,信他的人自然也就不能战胜死亡。没有人看见释迦牟尼升到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因此,说释迦牟尼到了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就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释迦牟尼到了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释迦牟尼自己都没有到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信他的人又怎么能到天堂或西方极乐世界呢?因此,佛教不能救度人。耶稣基督是人唯一的救主,是人上天堂的唯一道路。上帝是独一的,天堂是唯一的,上天堂的道路也是唯一的,那就是信耶稣基督。 基督教和儒学都是博大精深的政教体系,因此很难对基督教或儒学作概括性的整体判断。所有说基督教是什么什么,或说儒学是什么什么之类的话,都极可能是错误的。作这样的判断,并攻击基督教或儒学的人也是极其狂妄无知的人。 你说:“需要说明的是,儒基的交流与合作,主要障碍其实在基教一边。基教作为一神教,具有特别强烈的排他性,多数基教信仰者‘卫道心切’,经不起任何批评,那怕是友善而合理的义理‘比较’。”你这样说就表明你既不真懂儒学,更不懂基督教。 你想过没有?儒学崇拜的对象不是孔子、孟子,而是天、道。孔子、孟子不过是天、道的先知先觉者。难道儒学认为天不是独一的吗?难道儒家认为道不是独一的吗?中国古人所祭祀的天(或昊天上帝)难道不是独一的吗?你认为有两个或多个天吗?你认为有两个或多个道吗?中国古代皇帝被称为天子,就是天的儿子。又说:“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知道:儒学也是一神教。基督教说上帝耶和华是忌邪的神。《论语》中也有: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在这个方面,基督教与儒学也是一样的。 真理是独一的,必有排他性。数学和物理学都有排他性。学生在数学或物理学考试时,他的答案如果与标准答案不一致,阅卷教师就打叉,就扣分。数学、物理学等都是只此一家,别无他说。这是绝对的排他性。政教学说因为太复杂,因此难有绝对的排他性。但完全没有排他性的说教,那肯定不是真理。 你以前之所以攻击基督教,是由于你按无神论来认识儒学的天。中国古人祭祀天,这就说明“天”在中国古人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二的神灵。汉朝人董仲舒明确说天是众神之大君。又说:“天不变,道亦不变。”你以前攻击基督教是由于你背离儒学的《四书五经》。 明清两代的儒生排斥基督教,是由于他们认为基督徒无君无父,这当然是出于误解。基督徒不是无君无父,基督徒的君父在天上,是永在的君,永活的父。基督教禁止基督徒跪拜皇帝,这是清朝禁止基督教的最大原因。 现代某些儒生排斥基督教是由于他们的无神论倾向。这些儒生自己背离了儒家的经典,他们是儒学的离经叛道者。凡是把天作为最高神灵来崇拜的儒生,都不会排斥基督教,而会接受基督教。 程子曰“佛氏之言,比之杨墨,尤为近理,所以其害为尤甚。学者当如淫声美色以远之,不尔,则骎骎然入于其中矣。”对程子的这个告诫,你却当作耳旁风。 《圣经》是上帝耶和华的直接和特殊启示,因此是绝对真理。儒学是上帝耶和华的普通启示,因此是相对真理。《圣经》虽然是绝对真理,但对《圣经》的理解也会发生错误,因此基督教的教义也是相对真理。基督徒在解释《圣经》时,要与儒学相互印证,不要与儒学相矛盾。《四书五经》是古老的经典,现代人在解读注释《四书五经》时,也要与基督教相印证,不可与基督教相矛盾。 你说:“就事而言,中国以前曾根据传统的儒道思想与佛教相摩荡,结果以儒道的智慧心灵吸收并且消化了佛教,今日一样也可以传统的儒释道三教与基督教相摩荡而融化基督教。”你的这个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儒学和道教都吸收了佛教的部分内容,但都没有吸收了佛教。更没有消化了佛教。儒、道、佛独立共存于古代中国,这才是事实。基督教传入中国之后,基督教、儒、道、佛独立共存于中国,这倒是有可能的。“以传统的儒释道三教与基督教相摩荡而融化基督教”,这是不可能的。更可能的是基督教吸收儒学,并吸收道家(不是道教),同时吸收西方正宗政治学而成为新的中国基督教——张国堂学说。未来中国的政教学说必将是定于张国堂学说之一尊!佛教必将消亡。法0g也会消亡!儒学和道家当然还有基督教、西方正宗政治学都被融入张国堂学说。张国堂学说必将是中国唯一的正统! 我们主张和平竞争,优胜劣汰。让中国人民来选择中国未来的政教学说。我们倚靠上帝耶和华,我们有信心在和平竞争中战胜其他所有的各种招牌的说教。 张国堂学说是儒学、基督教和西方正宗政治学的综合。基本主张就是基督教安民、西学建国、儒学治国。 基督教能抓住下层民众的心。基督教教导信徒要顺服掌权者。这样,下层民众就不会轻易造反了。下层民众的造反是国家最大的祸患,也是下层民众的最大灾祸。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就证明了这一点,当代中国人对此是记忆犹新。因此,我主张以基督教安民,免得民众造反。 西学建国是指以西方正宗政治学和经济学指导中国的政治经济改革。在中国建立代议制联邦共和政体。并公开、公平地建立私有制基础上的市场经济。 儒学治国是指以儒学治理和调节政府内部的秩序。以儒学教导和约束政府官员,使他们忠君爱民,并调节政府中上下级和同级官员之间的关系。忠君就是忠于民选的总统和议会,以及最高法院。 此致
张国堂 2007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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