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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城里孩子估计少有老家的概念,他们从小熟悉的是街道、商场、公园,除了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的同学,似乎也没有多少玩伴。即使他们在外立了业、成了家、做了大大小小的牛人,他们习惯说的也是我父母在哪座城市,而不会说我老家在哪儿。
我们这些人不同,我们是从农村考上学校或通过参军、经商之类的途径进城的,除了在城里有个新家之外,一般在农村里还有个老家。老家有我们的父母、有我们许多沾亲带故的长辈,有我们光屁股玩大的伙伴,有我们熟悉的被分到村子甚至家庭的山林、田土…… 在城里生活了30多年,看过许多地方的景,遇过许多地方的人,然而,印象最深的物事永远与老家相关。老家村子东面、北面是石山,那石头不像武夷山天游峰一样是整整一块,而是由无数小块组成的,石头与石头之间有各种腐殖质,聪明的乡人将其挖造成了旱土。可别小看这些旱土,老家缺水,即使是在水利设施非常齐全的今天,晚稻依然有一半失收,旱土给我们提供黄豆、蔬菜、花生、药材之外,还提供红薯、土豆、小麦、玉米、荞麦等粮食。在我成长的年代,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口粮。现在的乡人虽然不再吃杂粮,但家家户户都喂着大肥猪,年轻人又大都在外打工,没有人寻猪草,杂粮也就成了猪食的重要来源。 家乡的西面、南面是土山,土山里有松杉枫栗等树木,有各种深不见人的茅草和灌木。我特别喜欢老家的松树,这种树有个特点,它不像杉树一样只长主茎,也不像枫树一样老长叶片,而是主茎长到大约两米的时候就去长枝条,因此松树的树枝比什么树都来得结实,也特别平整,攀上去易如反掌。儿时很清闲,田土在生产队,我们这些孩子无需参加多少农业劳动;读书又正处于“文革”时期,读了小学,有没有初中、高中读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考什么大学了。别人整天下塘游泳、在田里摸泥鳅,我则爬树、钓青蛙。课本知识没学到多少,但长了不少大自然的学问。 老家也关联着我们内心深处的情感。那根手杖是奶奶用过的,奶奶走了已将近30年,她用过的手杖依然倚在堂屋的墙角,似乎在向我们说:孩子们,别怕,有我保佑你们呢!家里的青花碗外表依然那么光滑、素雅,碗底有的刻着一个“昌”字,这是父亲买的;有的刻着一个“庄”字,那是叔叔买的。叔叔已经在11年前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如果活到现在,也是70岁的老人了。叔叔在世的时候,父亲有时对他办的事不满意,喜欢说他,如今叔父离去,父亲提起他,却再也不肯说一个批评的字眼。我知道父亲其实是关心叔叔的,因为关心,才会希望叔父将事情做得更好。 杂房的墙角立着一把大耙头,这把耙头是外公用过的。外公去世之后,父母什么也没要,就要了这把耙头,一方面是因为外公的耙头很好,特别适合挖旱土;另一方面也寄托着我们一家人对外公的感恩。外公是天底下最慈爱的人,在世的时候总想着我们家孩子多,千方百计关照。母亲回娘家,他总要给她大担小担的东西,有时是南瓜、冬瓜,有时是黄豆、小麦;小时候我们每次去外公家,外公也会找出许多理由挽留我们,一定要让我们玩到想念父母了才将我们送回去。 如今,住在老家的只剩下父母。我仍关注着老家的信息,比如班车的车次,药材的价格,雨水的情况。班车跟我有关,药材与雨水跟父母有关。对于我,老家固然沉淀着千般情感,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父母在那儿。 老家,是一个人心中永远温柔着的一抹乡愁。从字面上说,与新家相对,是过去的家;但从情感上说,老家其实就是有旧事、有老人的家,是我们老想回去的家,是我们无论活到多老都忘不了的家! |
| 人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是愿意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亮在胸前的;一个是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不喜欢被别人谈论的。 悦纳前一个自己很容易,前一个自己聚满了人生的成功甚至得意,能给你带来别人欣赏和羡慕的眼神,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难就在难在悦纳后一个自己,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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