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新聪老师用快递寄来他的大著《逝水留痕》,不能不对他的年老力壮感到由衷钦佩(毕竟他已届76岁高龄的长者);然而,拜读了《逝水留痕》中的部分篇章,更加感到他确实是一位富有创造精神、善于打造品牌和特色的一名极为出色的媒体工作者!
    还是和衍章、琼玲聊天时,琼玲特意向我们介绍这一位定居在广州的侨界前辈,并提起他曾写过一部反映印尼“9.30”事变前后的华人和印共的遭遇,值得一读。后来,琼玲还通过邮件给我发来新聪先生的邮箱,可是我还来不及和他联系,他的邮件却已先发过来了,不由得让我一声惊叹:真是高效率!
    新聪老师是一位从事新闻工作的老归侨。1950年7月,年仅17岁的他就已只身归国;并于当年年末入伍参加解放军。1958年转业后一直从事新闻工作,直至1994年10月,才从任职的《羊城晚报》国际时事部主任的岗位上退休。
    这部将近500页的、记录着新聪老师人生轨迹和深层思考的“大杂烩”(见新聪老师的“前言”)的《逝水留痕》,就是在1995年由于羊城晚报报业集团出版基金的资助才得以顺利问世。新聪老师谦称,出版这本书“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个纪念,逝水留痕,如此而已。”匆匆翻阅,我想,其实并不尽然。
    为了更好地了解新聪老师的出色工作和人生道路,我选择了书中的其中一篇《如何办好晚报的国际时事版》(见463页-480页)。我从一位普通的归侨编辑的身上,看到了他们匆匆的步履、辛勤的汗水和深深的足印,也看到了一份报纸为何在数十年时间里能经久不衰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