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喝过“醉生梦死酒”,温格似乎早就忘了他与弗格森的旧怨,双方没有心理战没有烟幕弹,更不见唾沫横飞纸上谈。两个老头默契地静坐教练席,一个赤红着脸嘴里猛嚼口香糖,偶尔取下眼镜用衣袖擦拭附在镜片的白雾。另一位虽脸色铁青但绝不慌张,凝望比赛时眼神祥和得就像在欣赏一幕古典音乐剧,并时而打量挂在右腕的手表,掐着剧本更换演员。
  
  “不,这样不对!我才不管世上有没有所谓的河蟹,有没有醉生梦死酒呢,这俩人生来就不该这么在一起!”电话那头,《卫报》帅哥记者丹尼尔几乎冲我咆哮起来。此君是曼联随队记者,却时常被弗Sir戏称为与绿洲乐队(oasis)齐名的著名曼黑。“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鲁尼的女友暗恋德罗巴被曝光而杰拉德曝出婚外恋,情人恰恰是C罗新欢;或者弗格森与温格在曼彻斯特地下赌场打黑拳,而裁判是利物浦主教练贝尼特斯……”
  
  老实说我很理解丹尼尔的愤怒,这位记者看惯了唾沫与鼻血齐飞,匹萨与靴子共舞的枪魔大战场面,并且随时准备将火药和催泪弹塞进文字,突然让他描述这样一场毫无火花的比赛,委实不是件容易事。“呵丹尼尔,要是你懂中文就好了,我推荐你来吾国新浪体育进修。”我说,“不过换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舍得在西尔维斯特身上费些笔墨。要知道在西尔维斯特之前,前一位从曼联转会阿森纳的球员布莱恩-基德(Brian Kidd),可是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的事情了。”
  
  从1974-1976年,布莱恩-基德在阿森纳只待了两年,77次出场中收获30个进球。成天挂着苦瓜脸的西尔维斯特或许并不认识这位前辈,但他在后防线上的“攻击”同样不遑多让。先是在足总杯半决赛像个被男朋友甩手的未成年少女一样,扭扭捏捏跟在德罗巴屁股后面跑,目送皮球窜入网窝,紧接着昨晚又妙传前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