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泪写的觉醒书——读方克立教授的《致友人信》有感
 京都静源
我认识方克立教授很早,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那时他还是南开大学哲学系的副教授。而且是刚刚与方克、方立天二人在哲学界声名鹊起,一时间哲学界有“三方”之美名。那时他门下还没有什么郑家栋呀、杨庆中呀的。方克立教授对我的易学研究一直很支持。比如,他亲自为我借书、复印书,又多次给我写来了长短不一的指导我学术研究的来信,我保留至今,约三十余封。我一直内心中以方克立教授私淑弟子的身份自居。这些信中就有一封信他告诉我:他招了个研究周易的研究生杨庆中,并请杨柳桥先生私下指导。
九十年代,我长期留学海外,和他再见面时是在九十年代末了。那时他已经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的院长了。在日本的京都大学。日本著名的东洋史家、京都大学教授砺波护博士,为我们俩人的见面准备了一顿便饭。饭后,我和他来到他在京都的临时住所,长谈数小时之久。当我问到他的弟子情况时,他首先向我介绍和推荐的就是郑家栋。这使我大吃一惊。为什么呢?因为就在半年前,我还在日本见到了另一位著名的中国哲学史家、北京大学某教授。我和某教授的谈话中也涉及到了新儒学问题,我问到郑家栋的新儒学研究和他的个人近况。某教授向我详细介绍了郑和方之间的个人恩怨。并说:“现在,方克立又调到了北京,也在社科院,用家栋的话说‘这不是又追杀过来了吗?!’”在当时我的印象中,郑家栋是把方克立当成是“追杀”的了。假如,方克立教授和我见面时不提郑家栋,或者提到了再骂上几句,我是很能理解的。可是,现在,他很坦诚地向我推荐郑家栋,对郑家栋的新儒学研究给了很高的评价,说可以继承他的学术衣钵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立刻向他指出了郑家栋背后说他是在“追杀” 郑家栋的那句话。我详细向方克立教授转达了某教授的话。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某教授的大名。我一直记着梁漱溟老先生曾经教导过我的“不说不够朋友,说透了不是朋友”的人生经验教训。
方先生听到我的转告后很吃紧,也很生气。他对连久居日本的我也知道了郑和方之间的个人恩怨感到震惊。我劝他想开点。以后在日的多次见面时,我就尽量不涉及新儒学,也不涉及郑家栋。
但是,我知道了:在他的内心中,他很得意他的这名学生的科研能力的。
以后,在我回国工作时,方克立教授亲自向清华大学写来了情真意切的长篇推荐信。我对涉及到我的文献资料是很注意收藏的。1987年,我曾有机会调到社科院哲学所,那时著名的哲学史家石峻教授为我写了推荐信,因为当时没指定必须交原件,于是,我上交了复印件,这封石峻教授给我写的亲笔推荐信,也被我保留至今。可惜,我多处想方设法,至今也没有得到方克立教授为我写的推荐信原文或复印件。但是,清华大学教授、我大学时代的老师之一的兰棣之先生作为评委,看到了它,可他转告我的只有如下几句:“方老师为你是动了真感情了,他写的情真意切,又十分中肯。是我见过的最认真、又最长的推荐信。”我这样说是想证明方克立教授至今对年轻人还是很热情和中肯的。其实,老学者推荐年轻学者(比如张立文教授向人大哲学系曾推荐过我之事),无论成功与否,年轻学者都会表示终生感谢的,哪里还会有什么迁怒或怨恨?!只有不怀好意的人才会无端造谣中伤吧。在方克立和郑家栋师生之间,也许我也是“传闲话”的好事者之一吧?但是,我没有造谣中伤过谁,只想对得起朋友。我这里如实地向读者坦诚出此事,希望今后不会再有方克立和郑家栋师生之间恩怨情仇的话,我知道:在方克立教授的心中,那个博士生的郑家栋永远留在他的个人内心深处了。
再说到郑家栋本人的事件,早在他被北京市公安局拘留之前的新年时,我在美国驻华大使馆的一个美国朋友在一次友人聚会中就转告我说:“社科院哲学所的一位教授,被美国移民局和国际刑警组织盯上了,并且已经通报给了中国警方”。我以为是西哲室的教授。没想到却是中哲室的。更没想到会是大名鼎鼎的郑家栋。弟子出了门,毕业了,一切自然和方克立教授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作为新儒学研究的新一代领军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