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下班回来就觉得有点儿不舒服,还是看反恐24小时,熬到快12点才睡觉,半夜醒来,实在是因为嗓子疼,鼻子不通气给折腾的。爬起来喝了水、吃了药。正式宣布自己感冒了。早上8点半,给英语系主任Olga打了电话,故意沙哑着嗓子,说我病了,要请一天假。Olga一听急忙问,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说没关系,估计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打完电话,心里那个踏实啊,蒙着被子接着睡。不知什么时候,门铃声把呼呼大睡的我吵醒,我一看表:已经中午一点了,裹上睡衣,打开门。原来是两个大三的学生带着校医来看我了。我站在一边,披头散发,睡眼朦胧,估计当时那个架势,他们都以为我病得不轻。校医问我吃药了吗?我跑回卧室,翻出夜里吃的三种药给她看,她一看全是中文,就拿出几包冲剂,说别吃中国药了,把我给你的冲剂喝了,每天两包。我一边点头应承着,心里却是有点儿小小的抗议,那些感冒药,是我平时感冒常吃的,吃了几十年了都没事,难道你们俄罗斯的这几包粉粉,就真比俺们中国的药有效果?送走了学生和校医,接着呼呼,等我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妈呀,这次算是创了记录了,是我有史以来睡觉时间最长的一次。
 
给自己做了饭,上网一查,说吃巧克力可以防治感冒(尤其是男人),我堂而皇之的从冰箱里拿出两大块巧克力。平时这东西被我放在冰箱的冷冻室里,视为禁品,但今天不一样了,我感冒了,总要找点慰藉吧。边看反恐24,边嚼巧克力,不知不觉,两大块被我消灭光光。想想不上班的日子还真舒服,外面天阴阴的,我在家里一个人腐败。嘿嘿。
 
突然想起我家老爸说过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