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5世紀,在抗擊波斯人的戰爭中,由於希臘人(特別是雅典與斯巴達人)重視軍事訓練、實施體育教育和提倡競技中的勇猛頑強精神,他們在戰場上英勇非凡,打敗了波斯人的進攻,取得了反侵略戰爭的偉大勝利。戰後,競技活動在古希臘國土上得到了空前規模的普及,使古奧運會進入了歷史上最興盛的黃金時代。
       這個時期,在奧林匹亞建成了宏偉的宙斯神廟及其附屬的奧林匹亞迎賓殿。這是希臘城邦戰勝波斯人的最輝煌的紀念物,從而使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聲勢和規模更為浩大。   
       這一切都是與當時希臘奴隸制城邦國家的發展有著密切聯繫的。
       希波戰爭的勝利,不僅使希臘城邦國家擊退了波斯帝國的西進勢頭,保衛了國家的獨立,而且也為其重新打開通往黑海的航路,確立其在東地中海的霸權地位奠定了基礎,從而為西元前5世紀後半葉希臘奴隸制經濟和文化的繁榮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當時,隨著奴隸制城邦國家在政治、軍事、經濟和文化方面的不斷發展,大批奴隸被更加廣泛地使用到社會生產的各個部門,他們生產的陶器,金屬製品、紡織物、橄欖油、葡萄酒、農業加工品以及礦產品等,都被奴隸主貴族源源不斷地遠銷到地中海和黑海各地。同時,從海外運回糧食、牲畜、工業原料以及大批的奴隸。這使希臘許多城邦的手工業、商業和對外貿易都迅速地興旺發達起來。可見,當時希臘社會的經濟繁榮是完全建築在廣大奴隸創造的巨大財富的基礎之上的。正如恩格斯所說:“只有奴隸制才使農業和工業之間更大規模的分工成為可能,從而為古代文化的繁榮,即為希臘文化創造了條件。沒有奴隸制,就沒有希臘國家,就沒有希臘的藝術和科學。”同樣,沒有希臘的奴隸制,也就沒有古代奧林匹克運動繁盛時期的到來。
       但是,創造社會財富的奴隸,卻受著最殘酷的經濟剝削和政治壓迫。希臘奴隸社會的經濟文化越發展,奴隸人數越多,奴隸的使用越廣泛,奴隸們的勞動和奴隸們所受到的壓榨也就越沉重。希臘的奴隸不僅在法律上被剝奪了人身自由。作為財產的一種,還可以被買賣、出租、轉讓或贈送,而且奴隸主還可以隨意對奴隸施用各種酷刑,諸如鞭打、倒吊、剝皮、火燒、扭松關節、往鼻子裏灌醋、在肚子上壓磚,甚至將他們活活絞死等等。因此,奴隸主階級的殘酷壓迫和剝削激起了奴隸們的不斷反抗,他們或大批逃亡,或舉行武裝起義,給希臘奴隸制社會以沉重的打擊,使它從極盛逐漸走向了衰落。
       早在伯羅奔尼薩斯戰爭之前,阿果斯城邦的奴隸已經起義,他們以棍棒為武器,一度佔據了附近的城堡。西元前464年,希洛人起義的烈火遍及斯巴達大部分領土,持續了10年之久,斯巴達執政當局最終被迫與起義軍議和,讓起義者獲得自由離開伯羅奔尼撤半島。
       在伯羅奔尼薩斯戰爭期間,整個希臘遭受到更巨大的損失。當時斯巴達和雅典雙方都有大量的奴隸逃亡,而在西元前413年,雅典城邦就有2萬多名奴隸集體逃走,其中大部分是有技術的工匠,沉重地打擊了雅典的奴隸制經濟。正如史學家修昔底斯所描述的那樣:“這個戰爭(指伯羅奔尼薩斯戰爭)拖延很久,而且在戰爭時期,希臘受到空前未有的災難,實際上,從來沒有這麼多的城市被佔領和毀滅……沒有這麼多的由於戰爭本身或內亂所引起的被趕走的人和被殺死的人………此外,地震一下子遍及於龐大的地區……還有旱災以及因旱災而起的嚴重的饑荒,最後,流行的疫病引致最大的災禍,至使喪失不少的人。這—切都和戰爭一起出現。”戰後,希臘各城邦的奴隸更是紛紛起義,並且往往與城市貧民聯合鬥爭,聲勢極為浩大。   
       西元前392年,在科林斯發生了貧民反抗奴隸主貴族集團的武裝鬥爭,奴隸主貴族跑進神廟負隅頑抗,但起義貧民衝破奴隸主貴族的宗教戒律,奮勇打進神廟,殺掉了這批奴隸主貴族。
       西元前373年,阿果斯城邦又爆發了著名的“棍棒黨人”起義。起義的奴隸以棍棒為武裝,鎮壓了1500多個惡貫滿盈的奴隸主,沒收和分配了他們的財產,起義者幾乎推翻了阿果斯的奴隸主政權。
       由此可見,當時各個城邦的階級鬥爭都很激烈,就像哲學家柏拉圖所說:“每個城邦,不管它是如何的小,都分成了兩個敵對部分,一個是窮人的城邦,一個是富人的城邦”,“窮人聚在城裏,身懷白刃,有的負債累累,有的顛連無告,有的兼有此兩種不幸而充滿憤恨,打算對付奪去他們財富的人——他們在打算起義。”這些大規模的奴隸起義不僅有力地打擊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