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 的 传 说
■栗子
药液在血管里流淌,忽高忽低的咳嗽、此起彼落的擤鼻涕声在耳旁响成一片。护士们在配药间、注射间来回穿梭,白大褂卷起阵阵来苏水和酒精的浓烈气味灌进鼻腔。
这该死的流感。
回到家,母亲已经熬好了稀粥,“吃点吧,看你难受的。”实在是没胃口。
“你好点了吗?给你买了些水果,老板娘说这东西很开胃的。”这些天他来的很勤。趁着他进厨房,扫了一眼网兜里的果子,淡淡的泛黄,间或有几个是青绿色,毛茸茸的表皮,似曾相识,噢,想起来了,是杏子。
果子勾起食欲,剥了皮,往嘴里就塞。哇!我大叫一声,吐出果子。“怎么了?”他冲了过来。“你咋搞的?买个杏子也不挑熟的,酸死人了。”男人就是不会办事,心里一个劲地埋怨。“这是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