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我种了20年的西瓜,到了收获的季节,硬生生的被别人收割了,凭什么呀!你家男人要是也这样,你也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宋太太得知宋思明有外遇后说。
  l "你是我丈夫,我要的,不是你多么风光显要,多么飞黄腾达。那都是给外面人看的。我要的,就是到老有个伴,孩子有个爸爸。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这十几年的付出,得到的不是自己老了以后有个相互扶持着走向墓地的人,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裳。我度过了苦尽,把甘来留给后人。宋思明,你说你一回来,我就给你张臭脸看。是的。的确如此,因为,我没办法笑出来。我每天早上醒来,枕头都是湿的,心里都是凉的,屋里都是空的,然后你要我在你回来的时候卑躬屈膝请求你,讨好你,承欢你?我做不到。我们两个,好聚好散。我不去指责你有多么的无情,多么的忘恩负义,多么的朝三暮四,因为到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就该明白,男人都是一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晚年的时候需要根拐棍。我活该自己做了垫脚石。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请你不要在无情上再加卑鄙,把分裂家庭的责任还推卸到我的头上。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谈对错,不谈谁负了谁。但不要给自己贴上道德的标签。" --宋太太对宋思明说。
  l "女人对红杏出墙的向往,就像每个男人渴望拥有一个处女,是无法抑制的念头。"
  l "这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她就不是女人了,首先她是个母亲,其次她是头母狼。"
  l 男人的占有,就好比是打仗的阵地,只要进驻了,就算得到了,很快就要撤退。而女人的占有,那时细菌蚕食,是蜘蛛网的扩张,是棉花糖的膨胀,那是经年累月的,一点一点的,一直到最后完全占满,让你彻头彻尾无法逃避的吞并,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