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游历,中国古代文人墨客几乎都有与之相关的经历。然而,他们的行为基本都围绕着入世者的家国使命与个人升迁,或者表现为出世者的山林隐逸。与众不同的是,徐霞客涉足山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宦游”或“隐游”——他的壮行,有别于宦游者的借山水比兴,也有别于隐逸者的借山水排遣幽情。“寻山如访友,远游如致身”,徐霞客的友人凉山彝族自治州</SPAN>陈木叔的《送振之诗》高度概括了他旅游的意义,可见徐霞客已将自我价值的实现与游历山水统一在一起。所以,如果将中国旅游日与历史文化名人的游踪相联系的话,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创作了60万字长篇游记的徐霞客。

  我们欣慰于近日“中国旅游日”的雅安</SPAN>评选中,得票率较高的两个方案都与徐霞客和他的《徐霞客游记》有关。其一是阳历3月29日,因徐霞客1607年初次泛游太湖在农历三月初;其二是阳历5月19日,因《徐霞客游记》1613年开篇之作写道“癸丑之三月晦,自宁海出西门”。晦,即月末。两种说法相比之下,笔者认为阳历3月29日的方案有益的攀枝花</SPAN>因素更多一些。

  首先,顺应自然时令。俗话说,阳春三月。3月29日,无论在阴历和阳历都与三月接壤。而农历三月初,阳历三月底,即将进入“人间内江</SPAN>四月天”了。清明前后,幅员辽阔的中国,南北方都已万物复苏。在南国是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南朝·梁·丘迟《与陈伯之书》)在北方,也应是“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唐·杜甫《丽人行》)即使在北国冰城,也恰为残雪消融,春绿江岸的时节。所以,这个季节,宜宾</SPAN>择定一个旅游日,让全国各地的百姓都到户外,到郊外,到山水之间去享受春光的沐浴,感受万物萌芽的生机,是一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活动。如果推迟一段时间,到花谢絮飞的时候,就未免凄凉了。如《红楼梦》中两次写到林黛玉葬花,从几种花的花期来看,小说写的是北京。第一次是“三月中浣”,在阳历四绵阳</SPAN>月中旬前后,园中桃花“落红成阵”。到林黛玉写《葬花吟》的时候,时间是“四月二十六日,交芒种节”了,许多花已是绿肥红瘦,“桃飘与李飞”的景象容易引发人的伤春之感。所以,“惜春常怕花南充</SPAN>开早”,徐霞客首次出游就是选择春回大地的时节,离开家乡的。

  其次,文化蕴含丰富。农历三月初,阳历一般在三月底,与3月29日比较吻合。而这个日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着丰富的蕴含。《徐霞客游眉山</SPAN>记》中就曾写过大理三月街。而在大理今天依然有三月三情人节,其它地方也有赛歌会等节日活动,笔者执教于中央民族大学,谈到三月三的时候,不少地方,诸多民族的学生都曾谈到家乡在这一时节的民俗文化。

  从历史上看,尤其是古代文学史,泸州</SPAN>相关诗文也随处可见:

  早在春秋时代,《论语·侍坐章》中就记录过孔子师徒畅谈理想的情景,其中“暮春者,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描述,生动地表达了儒家风清俗美的政治理想,具体表现形式则是暮春三月的潇甘孜藏族自治州</SPAN>洒郊游。

  魏晋时期,“天下第一书”王羲之的《兰亭序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