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晚上跟着爸妈去喝喜酒,一个大厅金碧辉煌,几乎坐满了人,一派太平盛世。隔壁桌有张凳子背后的大蝴蝶结歪到了地上,也许是被匆忙的服务生碰掉的。桌上的冷菜是早已摆好了的,大家都捡着瓜子花生吃,大人们其实互相也并不熟识,寒暄之外只能寂寞地玩玩荧光棒。     </SPAN></SPAN></SPAN>
嘈杂的主持人一顿乱说后两位新人缓缓步入礼堂,脸上除了小心没什么别的表情。两人刚要迈步时新娘有些迟疑,往脚下看去原来是婚纱略长,一只手提住一边仍有踩到的风险,可另一只手又拿着捧花。新郎沉着冷静地用低垂的右手悄悄地拎起新娘另一边婚纱,音乐响得迫不及待,他俩便这样走了进来。整个大厅里为了做效果几乎熄灭了所有的灯,黑乎乎的。大喇叭里则响着清冽的结婚进行曲。 </SPAN>   </SPAN> </SPAN></SPAN></SPAN>
轮到新郎发言时大家已经开始在黑暗中举杯开席,哪怕看不清菜色也摸索着先夹上一筷子。我们说着无关紧要的笑话,举杯互敬可有可无的酒,感情在幻觉里熟络起来,饭也慢慢吃圆顺了。人人都顶着张大白脸,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