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枥心驰万里疆</SPAN></SPAN>
杨克畋</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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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闻勤璋先生大名,</SPAN>时在四十余载之前。究之,乃他幼失怙恃,</SPAN>备尝艰辛,</SPAN>日缺三餐,</SPAN>夜困冬寒,</SPAN>而逆境奋争,</SPAN>砥砺成器,</SPAN>出类拔萃,</SPAN>题名金榜。其苦读成才之事,</SPAN>时在乡间传为美谈。</SPAN></SPAN>
再遇周先生,</SPAN>则在二十余年前的灌南县中学。对他之忠厚为人,</SPAN>恳执于事,</SPAN>躬耕杏坛,</SPAN>勤育桃李,</SPAN>同仁长为首肯,</SPAN>后侪尽多赞誉。与先生数载同事,</SPAN>余亦深以为幸。</SPAN></SPAN>
退休之后,</SPAN>先生歇岗志未休,</SPAN>重发第二春。或徜徉于山水,</SPAN>跨黄河、登泰山、临长城、下海南;或寄情于风物,</SPAN>颂鹰雁、讽蝶蝉、鞭狐鼠、</SPAN>赞梅兰。目有所见,</SPAN>心有所思,</SPAN>情有所托,</SPAN>常倾泻于笔端。</SPAN></SPAN>
周</SPAN>先生所作,</SPAN>或怀古咏人:无论是“千年不遇一贤君”的刘备,</SPAN>“船水相亲多善政”的李世民,</SPAN>亦或“权奸称庆黎民恨”招安了的宋江,</SPAN>还是 “街亭重用竟孤行”的马谡,</SPAN>确是有臧有否,</SPAN></SPAN>评点中肯,</SPAN>视角独特。         </SPAN>                          </SPAN></SPAN></SPAN>
或咏物寄怀:</SPAN>“生来度岁艰,</SPAN>负重若担山。不畏崎岖险,</SPAN>无休向顶攀。”这哪是蜗牛,</SPAN>活脱是负重登山者的雕像。“风吹雨打永无凋,</SPAN>雪压霜欺不折腰, </SPAN>拔地苍龙诚大器,</SPAN>路人敢笑未凌霄?</SPAN>”与其说在咏松,</SPAN>毋宁说是奏响一曲英雄的赞歌。即使众不起眼的浮萍,</SPAN>在他看来也是“风吹雨打难埋没,</SPAN>点缀江湖漾碧纱”。而那平凡至极的浪花,</SPAN>却是“决无媚态迷人眼,</SPAN>独有波澜谱壮篇”。可谓小中见大,</SPAN>俗表雅里,</SPAN>别有新意。</SPAN></SPAN>
或直面时事,</SPAN>畅抒胸臆</SPAN>:</SPAN>为师时,</SPAN>“矢志育人倾热血,</SPAN>殚精导学觅清泉”,</SPAN>师者人梯,</SPAN>犹如铺路石,</SPAN>“炮轰锤击出深山”、“奠基铺路笑开颜”、“凭足踏,任车颠”、“惟留坦道在人间”。退休了,“揖别杏坛情未了,凭栏远眺放歌喉”,或颂祖国,“睡狮醒,正冲天怒吼,声震山川”,“ 舒望眼,愿长征接力,更上峰巅”。或歌我党,“推倒三山,乾坤扭转,膏泽千秋惠八荒”,而今是“选好高贤,承前启后,华夏龙腾上九天”。或心系民生,“情系生民离困苦,心期祖国奔康强”,为小康而欣喜,“旭日临窗柳拂天,东风送暖醉心田,千乡万户话丰年”。或盼金瓯一统,“鸿沟岂隔炎黄后,大海焉分血脉俦”,“一统中华岂可违”?或刺腐鼠贪官,“脑满肠肥腰万贯,尽是黎民血汗”,呼唤 “治腐兴廉”的“海瑞包公”。实乃敢爱敢恨,歌之叹之,酣畅淋漓。诗为心声,诚哉斯言。</SPAN></SPAN>
综观所作,凡七百余首,或绝或律,或诗或词,少玄虚作态,多真情切意,秉笔直书,令人目新,冷讽热喻,别出心裁。先生有此成就,当一赖刻苦自钻,日积月累,厚积薄发;二赖热爱生活,处处留心,观察入微;三赖自砺未休,笔耕不辍,锲而不舍,故功到始成,铁杵成针。联想时下诸多急功近利者、沽名钓誉者、弄虚作伪者、醉生梦死者,不由人不生发出种种感慨。先生虽一凡夫,而其作其人非凡也!</SPAN></SPAN>
先生与我,相交若水,且聚少离多。今嘱我为文,实在惶惧,因恐续貂,徒增汗颜。而不揣冒昧,不避鄙陋,惴惴弄笔,有此短文,实为先生精神感佩之所至:纵近古稀,壮心不已,我逊数龄,岂敢自矜?欣逢盛世,晚霞满天,借先生句, “伏枥心驰万里疆”与先生共勉, 并祝先生“桑榆暮景更娇妍”吧!</SPAN></SPAN>
00</SPAN>九年初冬</SPAN></SPAN>
于南京师大西山蜗居</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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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杨克畋,江苏省灌南高级中学原校长 </SPAN></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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