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鸡说到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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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路边青草,未经允许,请勿转帖
 
    与朋友一块吃饭,吃的是鸡煲,既然是吃鸡煲,也便不由的说到吃鸡的问题上来了。
 
    我说,我在深圳没有吃过真正地道美味的鸡肉,那些打着所谓正宗家鸡、土鸡等等的牌子的餐厅酒楼,无非还是靠人工的调料给调出来的,就算是正宗,也给弄得不正宗了。要说吃过的好鸡肉,那还是在家里读书的时候,自己家里养的完全吃杂粮、也外放出去让它自个觅食长大的鸡,这样的鸡肉的味道才叫那个美、鲜、活。
 
    那时家里养过好些鸡,等它们个儿长到一斤多的时候,抓个童子母鸡——就是还没有下过蛋的母鸡,宰了,对半斩成两块,放在一个大碗里,再放入一些人参须,不外加任何调味料,就这么地放入锅里蒸,等熟了揭开锅盖——鸡肉白白的,还带淡淡的柠檬黄色,碗里还有一些鲜汤,那散发出来的完全正宗浓郁的鸡肉味道,绝不是在深圳可以闻得到的。爸妈二人共吃半只,我一个人吃半只,用手抓着鸡腿举起半只鸡,放入嘴里大口地连皮带肉咬它一大块下来——用东北话说,实在是“贼拉拉的爽朗”!下过蛋之后的母鸡,既不童子也不老,味道就要大大打折了;但如果是下蛋多时的老母鸡,那也不错,但这可不是用来清蒸了,把它杀了斩成小块,加入一些性质清凉的草药什么的,煲老母鸡汤喝。
 
    但是,吃童子鸡或者老母鸡,终是少数,超市里时常有卖烤童子鸡、炸童子鸡什么的,谁能肯定它就是“童子”?我们日常生活中吃得更多的是公鸡,但是公鸡性热,吃了上火,有点儿类似吃狗肉,除非你想“兹阴补肾”,否则,单纯地吃公鸡,也是很少见的。
 
    朋友便在一旁说话了:“听你说了半天,这个鸡少人吃,那个鸡又不多人吃,可是其实天天吃鸡的人不知有多少,鸡也就只有母鸡和公鸡,那他们吃什么鸡去了?”我说:“吃阉鸡啊!”朋友便大跌眼镜,“阉鸡?鸡还给阉了吃?”我说:“是啊?我们平常时吃的鸡,十个有九个是给阉掉了的公鸡,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朋友说不知道。
 
    农村里的人家养鸡都不会是关在鸡圈里养的,除了晚上关着,其它时间都是外入出去让它自个儿找吃的,所以,常常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几十户人家的鸡都混在一起“打交道”。同一户人养的母鸡,绝对不会只和本户人家养的公鸡“好”,还同时和其它人家养的几十只公鸡来往,和这个有一腿关系,和那个也大干一场;公鸡也大同小异,而且更花心,因为它是主动性的——常常都是一看见母鸡便发春,管它愿不愿意,羽毛倒竖着扇动着翅膀,跳到母鸡背上去就把它给非礼了;而且公鸡的欲望特别地厉害,一天得干几十次,这也是公鸡性热、上火、能够“兹阴补肾”的原因,而这几十次绝对不会只针对同一个对象,看到母鸡就上,管它是谁家养的。公鸡也好母鸡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