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城堡   在秋末冬初她无疑是盛夏的花,华而无实地在风中瑟瑟发抖。她想要抱住那条予以她温暖希望的热带鱼,在他耳边告诉他的明白。   被溶化的木屋     阳言在读学前班的时候,那位芳龄已过半百却依旧花枝招展的女教师布置了一道作业:每位同学在在长15厘米宽15厘米的白纸上自由发挥,结业家长会时贴在后面的墙上供家长欣赏。阳言从早上老师布置下来就一直想,到底要画什么呢?想得太认真,以至于在学校吃午饭时不小心吃掉了旁边那位小朋友的鸡腿,在那位无辜小男生的哭声中,阳言有了灵感。   当那位穿着比年龄超前许多倍的女教师在全班面前撕掉阳言的作品时,阳言还未反应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会有在水里的木屋?人呢?会有人住么?”女教师推推将鼻梁压平的老花镜。   “人都在木屋里,现在是冬天,他们都不愿意出门。”阳言仰着张不解的脸,老师为什么会提出这么没常识的问题呢?   “水里是不可能有房子的!你重画。”女教师重新发给阳言白纸,并耐心地指导在水中的热带鱼应该怎么画。   然而毫无悔意的阳言依然在水中画了间木屋,只是在木屋旁多了一条热带鱼。   结果是在结业家长会上,阳言的妈妈没有在教室后面的墙上找到阳言的水底木屋。     这段另阳言愤慨多年的历史应证了她的超思维,理应会找到同样思维跳跃的另一半,而事实却证明了互补定理。   “亲爱的,你觉得今天的月亮像什么?”  “盘子。”   “可今天的月亮是半圆的啊......”   “可小学老师是这样教我造句的。”   每当这种时候,阳言都深感无力。和叶康在一起的每一天,阳言都会感到心中浪漫的木屋被叶康现实的冷水溶化一点。     脱掉的防弹背心     在和叶康冷战的第四天,阳言搬出了他们同居两年的房子。她只拿走了一只牙刷和一只情侣杯,她要让叶康在最细微的地方想起自己。   阳言当晚去了与叶康交往以来就未踏入的酒吧。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立不安。他怎么还不打电话,难道他一天都没喝水么?还是他没刷牙?   阳言不禁在心中埋怨起来,每次冷战的原因都是他的沉默呆板得就像他熨得没有褶皱的牛仔裤,都什么年代了,牛仔裤居然还要熨,还有他近似于弱智的交往方式,从来都不懂得与人打招呼,让自己从没机会在姐妹面前正式介绍他,最受不了的是与他之间的对话,例如:   “这是最新款的睡衣哦~”   “你穿成这样不会硌着疼么?”   “我们年底去西藏吧,那儿风景好美。”   “百度里西藏的图片一大堆。”   “打飞机的金刚死了......呜呜......”   “这反映了动物永远斗不过人。”   诸如此类,云云。   阳言突然有点想知道怎么就和叶康在一起了,当初的情节早已在无油无盐的日子里模糊不清。   阳言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