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早七点,东天显灰。
掰上一疙瘩馍馍,一个人出门运行……
在计划中,这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的一次完美的私奔。
为这一天的到来我作了极尽可能的充分准备,如果开始,这次的行动将会是建国史上最完美的一次私奔。我有整套《康熙字典》那么厚的计划笔记,有比专业登山队更理想的户外运动的整套装备,每天坚持长跑三公里和七十个俯卧撑的体能,脑子里装着所有可以见到的“生存手册”和所有交通工具的驾驶方法技巧以及最新的地图……
 
而在我行将二十一岁到来的这天早上,大雪飘扬。我将自己封在屋子里,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接触,砸碎了自己的手机,拔掉了家里座机电话线之前用他通知了所有知道我的人(其实就只有家人)我出门了,拆了门锁换用封装胶带贴严……当这一切开始后,我也开始思考:雪花是用飞的从天外降世,我是用哭的从母亲腋窝中爬出,这之间是非存在着必然联系?当我醒来后——我是在床上闭上眼睛捂在被子里思考的,因为我认为闭着眼睛才能让心灵的眼睛打开来正确的认识一切,而且下着雪实在太冷,我必须把自己包进被窝里。
二十一岁生日的这天,我醒来后发现肚子很饿,这时是早上七点钟。我掰了一疙瘩冻硬了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