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时,父亲教育俺好好学习,逃离农村不当农民当市民。于是俺拼命学习,那时俺真的很傻;十九岁时,俺终于考上了一所不怎么样的大学,总算脱离了农村,幻想着幸福的日子就要来临,那时俺真的很天真;四十岁,俺看到博士的帽子满天飞,城里的人纷纷往农村退,无德无才之辈脑满肠肥银子成堆。于是俺庆幸家里还有一亩三分地,俺不再很傻很天真!
十七八时,俺觉得爱情无非是郞才加女貌的公式,幻想着俺这棵歪勃树上能飞来爱情鸟。那时俺真的很傻;二十岁时,俺奋不顾身追求着一个人,像唐吉诃德一样跟不可能挑战,总以为三分耕耘能兑现一分回报,结果所有的付出都打了水漂。那时俺真的很天真;稀里糊涂的找个人结婚,稀里糊涂儿女已长大成人,曾经的爱情已变成了湘江的水巫山的云。俺不再很傻很天真。
刚参加工作时,俺总觉得自己是鸡群里的丹顶鹤,看领导不服看同事碍眼,直搞得四面楚歌天怒人怨。那时俺真的很傻;参加工作十年后,俺改邪归正只争朝夕,总以为业务能力第一,从来不屑于各种蛛网般的人际关系。那时俺真的很天真;今天俺算看明白了:体格壮能力强,不当拉磨驴便当替罪羊。才能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