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窑红薯”到浪漫烧烤</STRONG>                                             □赵红雁</STRONG>
  直到五十到六十年代,我故乡的温饱仍成问题。每年秋冬之际,我们一帮孩子总喜欢吆三喝五,跑到农家已收获过的红薯地上“窑红薯”。这里“窑”是动词,即将红薯投进土窑滚烫的火灰里煨熟。我们去时带了火柴和锄头,见红薯地上有残存的红薯蔓茎、叶子,便照根部掘下去顺藤摸“瓜”,掘出一些或残缺或肥硕的“漏网之鱼”。
  掘得一堆大小不一的红薯后,接着干的就是用拳头大小的土坷垃垒土窑,一般垒成篮球大小,土窑周身遍布缝隙,正面留个烟盒大的窑口,捡来的柴火折断成短短一截,投进窑里擦火柴点燃。由于土坷垃潮湿或柴火附着地气,往往不易燃烧,黑烟袅袅,熏得窑前的小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