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碎语凡与高</STRONG>
 
——致恶评者</STRONG>
 
    你甭说,这“凡常之见”,虽然是“高见之人”从汉字的汪洋大海里,挤出来的极其寻常的四个汉字,似乎还是文言句式,似乎还有一种愤慨之情,似乎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成见,凡夫俗子,山村白丁,对于“穿数码马甲的蛋白质”,“啪啪”几下在键盘上敲出来的四个字的“高论”(呸!)”,还真想翻阅一下辞海,仔细研究一下,正想翻阅辞海,唉,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见到邻居家那在幼儿园上学的小孙子,就写过这几个字,也就不好意思翻阅那比“秦砖”还厚的《辞海》了,还是自己琢磨琢磨算了吧!
    我暗想,“凡”——在这里无非是“平凡”、“平常”之意;“常”——无非是“一般”、“平常”之意。说了九曲十八弯,“凡常”还是一个意思——即“平常”之意;也可以说“平凡”之意。“之”在这里是“白”+“勺”=“的”的意思,也就像有的ID马甲一样,是个“虚家伙”,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在词的分类上,叫着“虚词”。“见”,在这里既不能当实词“看见”、“看到”讲,也不能当助词表被动,所以,只能当“见解”讲了,合在一起讲就是“平常的见解” 之意。
    真让人笑得前仰后合,这些“学者(呸!)”———真正吸烟喝酒也许还可以,真正写起诗、作起文来,看来还不如当年在延安的一批工农子弟,就是那样的“凡常之见”《小放牛》派,击败了那些瞧不起工农的,持有高见的《哈姆雷特》派,尽管后来在延安开了“文艺座谈会”,而且伟人毛泽东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个别有“高见”的蛋白质还是不乐意看那些“凡常之见”,他们自我诀别了人民,诀别了党,走上了不可思议的道路。
    其实,“凡常之见”和那些“高见”自古就有碰车现象,但到后来,还是那些读书不多——甚或文盲占了上风。毛泽东在讲“外行内行”问题时,讲了两个故事,一是讲了,古代有个宰相,是个文盲,满朝文武每每上朝时,无不掩口而笑,说他是个“粗人”,说起话来,尽是“凡常之见”。古人以写诗为时尚,那些持有高见的、专门诋毁别人的佞臣小人,在皇帝面前嘀咕写诗之事,让那个文盲宰相在朝廷上当作满朝文武的面写首小诗,皇帝还真地听了那些佞臣小人的话,暗想,不能说满朝文武说的“高论”没有道理,作为当朝宰相,如果连一首小诗也不会写,岂不是亵渎了圣朝?那宰相不免也有几分激动,立马三刻,让手下的从事,拿来笔墨纸砚,信心十足地说:“我说,你们记就行了。”于是,当众出口成章,吟诗一首,而后,用眼扫视了一下满朝文武大臣,用蔑视的口气说:“我不用读书,用耳朵听听也比你们记的多!”从此,皇帝对这样一个文盲宰相更加刮目相看,满朝文武百官对常持有“凡常之见”的文盲宰相,从此再也不敢在皇帝面前说三道四了。就是有时换了“马甲”上朝,也只得规规矩矩的地龟缩在文盲宰相不易发现的角落里。
    文盲可以当宰相,文盲可以写诗,文盲的“凡常之见”成了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持有“高见”的满朝文武的“带班经理”,孰敢讥之乎?
    二是讲了,北朝有个大将军,飞马驰过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时,不由得感情激动,随口吟出“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千古名诗。当时,那个大将军自己也认为是“凡常之见”的几句情感话,至今还被人们称道不已。看来,是“凡常之见”好呢,还是“高谈妙论”好呢,历史是个公正的裁判,所以,有个ID马甲送给我的“凡常之见”这四个字,难免令我激动不已。
    中国出了一个孔子,你说有名没有名?自然有名!你看今人参观孔庙者不是鱼贯而入,而是汹汹然,如潮水海浪一般涌向那古墓般的庙宇。为了推波助澜,那些为了“搞活经济”的人,又重建“杏坛”,尽管那“杏坛”是赝品,也令“远足”的人们能大饱眼福。
    不管今人如何鼓噪,可是,那永载史册的“五四”运动,已注销了套在孔子身上几千年的诸多光环。孔子的高见——“仁”被剥去了外衣,至今留下来能被人们接受的,也只有他那“凡常之见”——“有教无类”了!
    至于墨子的“兼爱”,孟子的“劳心和劳力”,老子的“小国寡民”,庄子的“精神自由”……尽管都言辞灼灼,妙语连珠,可谓高见,但是这些高见距离柴米油盐太远了,今人大都不去深究它——甚至知道者也是屈指可数的了。
    至于再后来的董仲舒的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王充的命运论思想,也可谓高见,但是今天随着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