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打开档板,看都没看地倚过去,“各位领导,我们的行程是这样的。。。。。”。
出发了,我们的旅游从一个中年男人的嘴中开始。中年男人拥有一个让白种人羡慕到死的肤色——小麦色,但在我看来,也就是比我这样的黑鬼更黑一点而已。“小麦色”操着令我痛不欲生的平翘不分,四调混乱的普通话描述着我们将要奔赴的目的地,一个个景物在他并不生动的语言里渐次展开,我们的躁动与渴望一路狂奔,我们的思维与想象填补了他语言的苍白。旅游了,旅游了。夹生的普通话挺好,怪异、陌生,我们本就想暂时脱离平淡到平庸的生活。
    车况不错,座椅松软,车内VCD没有照例播放港台歌曲,出人意表地放着东北二人转。没有赵本山,或许是他的弟子,或许不是。我一边傻笑着,一边对那些庸俗甚至下作的桥段表示着我的鄙夷不屑。艺术的界限模糊得令人惶惑,昨天的庸俗不堪已是今天的老少咸宜。
    车到常州,油路出了点问题。“小麦色”慌里慌张地找了另外一辆车代替,团员们怨声载道。他们只觉得座椅的间距小了,坐垫硬了,没有想到的是倘若车出省再抛锚,再软的座椅,再宽敞的空间也无济于事。人就是这样总看不到问题的关键,发现得早其实是应该值得庆幸的。“小麦色”求援地看我,我直接无视。钱没少给,出发前车况不检查好,挨几句牢骚话是应该的。然后继续上路,一路无话。窗外的景色渐渐变换,大地由见惯了的平坦而有了起伏。于是人们开始有了点兴奋的意思,话也多了起来。然而说什么呢,无非是一些不荤不素的笑话。有人提议让我唱歌,真崩溃,我才不愿意像个卖唱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