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担当
——读李照明《青藏高原汽车兵》 
 
 前几天得到了李照明先生的新著《青藏高原汽车兵》,因为需要写一个评论,所以比较认真地看了一下,这是我的习惯,也是一个必要的态度。看过之后的第一感觉是——感动。李照明先生以80岁的高龄,能够写出这样一部20多万字的厚重作品,实在是一件艰巨的常人难以完成的任务。从中可以看出李照明先生乃至那一代人的精神风貌,特别是那种对党、对国家和人民的付出与奉献,对自身生命价值的使命感与责任感,是值得我们敬佩并继承的。《青藏高原汽车兵》不仅是李照明先生对自己生命历程的书写与记录,更是一种对历史的承载与担当。
 历史,是对逝去的时光中人与事的回忆与记录。现在我们所能看到的了解到的历史,是一种宏观意义上的历史,是一种框架性的历史。对全部的历史真实存在来说,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仅仅是沧海一粟。绝大多数的曾经与过往,都已经消弭于黑暗中。因此可以说,历史,其实就是一个黑洞。就像我们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再过50年,100年,对那时的人来说,无可抗争地将成为一个历史上的虚空。即使有人会将它记录下来,但仍然无法全部复制并精确描述。
 张锐锋主席在本书的序言中写道:“历史是一种集体记忆,它同样有着个体记忆的特点。”也就是说,除了历代史官修撰的官方正史之外,大量存在的稗史、野史,以及诗歌小说、传奇笔记,乃至建筑道路、山川风物,特别是每一个生命个体的生命历程和他所携带的记忆信息,对历史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历史记录。这种历史记录我认为也正是张锐锋主席所说的个体记忆。这种个体记忆所表现的往往正是历史的真实细节。也正是这种细节,在历史的黑洞中,显露出了微光,一微米一微米的微光,聚集成与时间同步的历史真实存在的脉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每个人,每个生命都是陷落在历史巨大黑暗中的尘埃,但又都是一种光明的粒子,携带着记忆功能的历史的因子。
 在没有看到《青藏高原汽车兵》之前,这段70多年前开始的历史,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遥远的虚空。李照明先生带给我们一束微光,让我们得以看到曾经在历史的时空中行走与跋涉的前辈人的身影,这些身影的重叠与堆积所构建的,是一座可以看得见的丰碑。这样的丰碑是历史的丰碑,是需要我们感恩的丰碑。就像我现在感恩于我们的先人,以他们的睿智为我们记载并存留下了人类文明与进步的足迹和丰碑一样,让现在的我们在面对历史的巨大黑暗与空茫时能够得到心灵的慰藉。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文字是有生命的,历史是有生命的,而生命,生生不息。
《青藏高原汽车兵》中记录的那些平凡而又伟大的牺牲者,那些艰难而又不屈的幸存者,那些为人类自由与民族解放无私付出的奉献者,以及像李照明先生这样具有悲悯情怀与历史使命感的记录者,共同构成了这部书的终极意义,那就是对历史真实的书写与担当。因此,无论从哪方面讲,我们都应该向李照明先生致敬。因为他所记载与书写的历史是对一代人的生命历程的记忆与记录,是重新赋予那些即将,或者已经被历史淡忘或遗忘的一代人以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