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幸福是很不得已的
 

   
    什么是我的幸福?吃!
    世纪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我还处在婴幼儿时期,至于是否挨饿,完全没有记忆。忘却灾难,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文革时期,我父母一度被集中在郊外的新店乡劳动改造,在那样的环境下,乐观开明的父母每周都坚持花5元钱,带我们姐弟仨到聚春园酒店撮上一餐。别小看当年一桌5元的餐费,在我们心里那是相当的幸福。
到了自己上山下乡那年头,我所插队的乡村,粮食相对富足。最最难忘双抢时节,生产队集体吃饭,新鲜的大米,由几个女社员用大蒸笼干蒸以后送到田头,敞开供应,不加限制,那个香啊,随时想起都会垂涎欲滴。夜里,还有几个调皮的男知青,偶尔犯点小纪律,偷鸡摸狗之后煮一大水桶的粉干,敲锅击盆呼唤全知青点同胞们共进宵夜。
    这些年,吃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对我而言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