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生于1930年8月30日,曾染指证券经纪业务的父亲霍华德给了他最初关于财富的启蒙。人们熟知他在11岁时曾买过每股38美元的城市设施优先股的故事。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他便有成为富翁的强烈愿望。六岁时,他就靠卖可乐赚了五美分。七岁时因高烧而住进医院的巴菲特在病床上用铅笔在纸上写满数字,并对护士说,数字代表着他未来的财产。“现在我虽然没有太多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很富有。我的照片也会出现在报纸上。”这一切被历史证明不是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男孩的一厢情愿。
              曾经“炒股票”     小时候的巴菲特很喜欢《赚到100美元的1000招》一书。他还参照该书逐项尝试:到跑马场清扫票根;收集高尔夫球出售等。到14岁时,巴菲特竟然可以投资1200美元到内布拉斯加的一块40英亩的农场中。年轻的巴菲特也曾“炒股票”。当同龄的男孩还只会留意报纸的体育版时,他的注意力却在财经版的股票走势图表上。在确定自己的投资体系之前,他和绝大部分投资者一样热衷于做技术分析、听内幕消息。他在宾州大学沃顿商学院读书期间,就经常泡在费城的交易所里研究股票走势图和打听内幕消息。就在他有可能成为一个盲目的散户时,他申请到前往本杰明·格雷罕姆执教的哥伦比亚大学就读的机会,这是他人生重要的转折点。在哥伦比亚,格雷罕姆的苏格拉底式教学使巴菲特获益良多。1956年,他回到家乡创办“巴菲特有限公司”。1957年,著名的投资咨询专家费雪出版《普通股和不普通的利润》一书。巴菲特读后亲自登门向费雪讨教,他认为费雪的理念令人折服。之后,巴菲特也逐步形成并完善了自己的投资理念。               最佳合伙人      许多人都以为,巴菲特入行时只有100美元。事实上,当他成立巴菲特合伙人企业时,他的个人财富已有14万美元。20世纪50年代是美股的黄金时间,一个费城的经纪商以15美元一股的价格推荐给巴菲特一只叫做“家庭保障公司”的保险股。一段时间之后,它的每股价格升到370美元。到1956年,成立巴菲特合伙企业——巴菲特有限公司时,他的个人资本已由9800美元激增到14万美元。公司成立之初,巴菲特象征性地投入100美元,并集资10.5万美元。1962年,巴菲特合伙人公司的资本达到了720万美元,其中有100万属于巴菲特个人。这时,他将几个合伙人企业合并成一个“巴菲特合伙人有限公司”,其最小投资额扩大到10万美元。 1964年,巴菲特的个人财富达到400万美元,而此时他掌管的资金已高达2200万美元。1965年,35岁的巴菲特收购了一家名为伯克希尔·哈撒韦Berkshire
Hathaway)的纺织企业,1994年底已发展成拥有230亿美元的伯克希尔工业王国,由一家纺纱厂变成巴菲特庞大的投资金融集团。他的股票在30年间上涨了2000倍,而标准普尔500家指数内的股票平均才上涨了近50倍。1998年以来,在《福布斯》一年一度的全球富豪榜上,巴菲特一直稳居第二名,仅次于比尔盖茨。     对于巴菲特合伙企业而言,在1956年到1969年的13年中,投资组合平均以每年29.5%的速度增长。其中6%作为利息,余下的利息中75%乃是合伙人利润,只有25%是巴菲特的报酬。但算下来,合伙人的年收益率仍高达23.6%。对于巴菲特而言,从1950年的9800美元到1968年的2500万美元,个人投资的年增长率高达54%强。根据巴菲特的计算,自1951年以来他的年均投资回报率为31%左右。而标准普尔500指数在此期间的年均涨幅为11%。如果1965年时向伯克希尔·哈撒维公司投资1000美元,那么这笔投资现在将值550万美元左右。               “自我封闭”     一般情况下,早晨九点的左右,巴菲特会开着车牌为THRIFTY (节俭)的蓝灰色Lincoln轿车驶入奥马哈下城区的一个停车场。随后巴菲特快步走向伯克希尔总部所在的一幢外观毫无特征的办公楼(伯克希尔在楼里占用了单独一层),进入自己那间面积中等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电脑,也没有股票报价机或其他股票数据终端。电视机被调到播放财经新闻的CNBC频道上,不过声音被关掉了。办公桌上没有计算器,他的计算大多数都是在脑子里完成的。他的大部分投资决策并不需要很准确的数字作依据。在他办公桌后面的小柜子上有两部黑色电话机,直通他在华尔街的经纪商。
      巴菲特在他这家市值达1360亿美元的投资大本营里的工作情况,与其他大型金融机构毫无相似之处,根本看不到热火朝天的“战斗”场面。一天的大部分时间中,巴菲特都待在自己那间没有电脑的办公室里,思考和阅读。他很少召开会议,只是偶尔会给自己的经纪商打电话,下达动辄上亿美元的股票交易指令。他摒弃了常规惯例,省去了例行的决策会议以及顾问们建言献策的程序,也不要求手下的经理们经常向他汇报工作。巴菲特说他看到一个收购项目时就知道它是表示有吸引力。“要是5到10分钟内我还看不出来,”他说,“我可不会再花上10个星期去弄清楚。” 
      巴菲特刻意将外部世界挡在外面,这是使他能保持作一个“理性”投资者的最佳途径。如果他对投资一家公司感兴趣,他会自己去研究这家公司的财务状况。他说:“我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我需要做的只是思考,并且不受其他人的影响。”从不相信消息,坚持独立思考的他说,即使联邦储备局主席格林斯潘在他耳边秘密告知未来利率的去向,他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