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他经受“生的伟大,死得光荣”教育,总认为人生应该留下点什么精彩噱头。例如,走路后的脚印,转身时的背影。
所以,他总计算自己的生命除了吃喝、玩乐,简直一无是处。朋友崇拜爱情,却认为谈情说爱难以启齿,不符合身份。
他的身份不大不小,是个没混出名的作家。
问题并不出在他是不是作家这个职业上,而是他小资不起来的知识分子情调,缺少英雄胆识,又习惯吟咏风月。所以,显见出现见识断代——他的世界观充分说明,狭隘两个字。
狭隘有时关系心胸。朋友并不是狗肚鸡肠的人,但是,时刻徘徊进怀古不能幽思、红颜不能薄幸的场景里。
世界上有种毛病叫认知障碍!就是说,他们不能很快接受某种概念。表面上知道了,可惜不能深切体会。
朋友倒是没有什么认知障碍的脑病,只是他爱慕的红颜对象属于此类类型。达到某种程度时,是这样的过激反应。她不近视眼,为赶时髦佩戴水镜,这也不算啥见不得人的事情,顶多另类罢了。她所能做的就是这些,风靡啥追赶啥。所以她成天染发,染完红的染紫的,烫完满脑袋波浪又拉直……无穷无尽地折腾。
朋友刚开始感觉挺新鲜,后来头晕目眩,直到呕吐那天。他之红颜被人揪出酒店——属于业余风尘女,为填补瘪瘪的荷包嘛。罢罢罢,白居易还写篇《琵琶行》呢。
最、最可气,他的红颜女特会嫉妒,稍不满意就撅嘴生气。最近,圈子里流行写小说。红颜女剽窃了两本以为人不知鬼不觉。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朋友无处遁形,羞愧得没脸见父老江东,总合计,人活着图个啥呢!
风流快活一笔不清不楚的冤枉账,留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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