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回到房间,很疲劳。洗完脸用纸擦时,突然见红。</SPAN>
    啊。。。我流鼻血了。已经很久没流过鼻血的,记得初中的时候,夏天每晚都会红半个枕头。这是怎么了?我速度想起了越狱中的Michael Scofield</STRONG>的命运。难道有才的人都要郁郁而终吗?我不甘心。在碎之前我有话说。</SPAN>
    今天犀利的被虐,完全抑郁了。各种借口就不找了,我们确实打得很垃圾,几乎就是一败涂地,对手明明菜得不行,我们怎么。。。。。。真让我在我在对面的同学面前态不起头来。。。于是,没有办法了,这个失败一定要挽回,我们约好了明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再打。那么这次我们一定不会失败了。毕竟我相信我们的实力。</SPAN>
    写着写着,鼻血又来了。这样不停地来,以后会不会每个月来一次呢?</SPAN>
    10点钟打完比赛之后,我跟晓峰心有不甘,特别不爽。于是留下来换了好机子又去路人。依然跨,无限跨。但是再怎么跨最后都能赢。不管是打黑店还是全图还是带菜。。。原来现在,高手也打不过,虐菜又没意思,有时很神,有时又菜的一B。有时犀利,有时又迷茫。。。这是个什么境界呢?</SPAN>
    努力真三的日子,快乐。努力成长的日子,漫长而艰难。我跟晓峰其实都是倔强而且坚韧的,我们俩一起经历的太多太多。各种虐,各种难。我们可以每晚鏖战到4,5点,从7级9级11级房打到浩方,遇见形形色色的对手,尝试各种各样的战术,一起成功也一起失败。</SPAN>
   深夜里,一起研究强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