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等无名之辈来说,刘仰先生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刘仰先生一点不愤青,擅长说理,娓娓道来。所以我很爱读他的博文,对他的许多观点也很赞同,佩服。但是,在普世价值和民主等等问题上,我不赞同他的主要观点。我的看法,总结起来,就是刘仰先生对这些问题有三个“拎不清”,这篇小文,先说刘先生的第一个拎不清。
    对普世价值,刘先生有两个基本定义:一是跨越空间,不管地球上的哪个角落,哪个国家都存在;二是跨越时间,不管古代、现代还是未来,都存在。(见刘先生的博文《有没有“普世价值”?》)刘先生认为,由于人类文明史只有数千年上万年,文明社会中的那些公认的“普遍(刘仰语)价值”在史前社会还不存在,所以至多也只有相对意义的普遍价值存在。
     刘先生关于普世价值的时空定义,未免过于机械了。比如花儿的审美价值是普世认同的。但花儿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它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只是它生命周期的一个非常短暂的阶段。如果有人因此说,花儿的审美价值只有在它绽放时才存在,当它处于种子状态,或入土、发芽、长叶时期,因为没有花朵儿,所以不具备审美价值,所以花儿的审美价值是相对的,不能普遍认同。那么,对于说这种话的人,人们会怎么想呢?正因为花儿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花朵的绽放只是其中的一个阶段,但这美丽绽放的基因、程序、规律、方向以及审美价值的预期都蕴含在它的种子里了,所以人们决不会裁弯取直,拔苗助长,而是耐心地播种、浇水、施肥、呵护,精心地伺侯发芽、长叶、蓓蕾等等的每一个阶段,直至它开花,凋谢,重新结为果实。可见,当人们认定花儿的审美价值时,是绝对不会把花儿不同的生命阶段割裂开来去评价的。
    我认为,所谓人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