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端午节,两场精彩的比赛,使我基本没怎么睡觉,趁着现在还有点力气瞎折腾,故作文以记之。
台伯河流水潺潺,和古罗马城的悠久历史谈了2762年的恋爱,羡煞了巴黎和塞纳河,妒忌了长江和南京。无数风云人物再次崛起复兴,西庇阿,凯撒,屋大维,奥古斯都,这些统帅用铁与血谱写了军人的镇魂曲。罗马奥林匹克球场在5月27日灵魂附体,迎来了众英雄的凯旋,古罗马竞技场肃穆了千年,终于盼望到了曼联和巴萨的会战,“欧洲之王”将再次加冕,当大隐隐于市的英雄们踏入绿茵场时,他们就像一个个令人仰慕敬畏的战神,为自己的荣誉而战,像是每个战争迷在自己的床头铺几本战争史,在梦呓中来一个sweety的笑容迎接属于他们记忆中类似与汉尼拔,查理曼大帝,源义经,岳飞,成吉思汗,亚历山大大帝,拿破仑等等名将的契约。
和平的年代,尽管偶尔会出现局部战争,就像我国的海军成立了60年,却只经历过两次对外的自卫反击战。乱世英雄早已在坟墓中抚摸自己的忧伤,切格瓦拉只能在索德伯格的影集,年轻人们的T恤,zippo的高端火机上去追忆似水年华了。菲尔德(卡斯特罗)早已将权力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劳尔,偶然在广场接收古巴人民的膜拜,数说和格瓦拉的革命历程和创吉尼斯纪录,却无法真正统计的被谋杀的数据。马丁路德也只能在美国的路德日得到瞻仰,马克西姆,璐莎女士当年承受的歧视依旧在美国横行,但是当年仍有余温的枪铳并没有指向奥巴马总统,数据表示奥巴马得到了多数美人的心。当年的痛楚——拉登也不知逃匿到哪里去,朝鲜依旧担负着黑名单里的“责任”,但是这些局部的战争根本就不会激活类似于fight club的肾上腺激素。
阿喀琉斯的皮利翁矛,大卫的掷石机,张飞的丈八蛇矛,关公的青龙偃月刀,平八郎的蜻蜓切早已在16世纪的火器所取代,但是足球和篮球以及所有体育项目的现世,让人们渐渐倾向于足球和篮球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