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旅游》封面文章:穿越喜马拉雅到尼泊尔(2-3)</STRONG> 文、图:红尘
 
 
2010.1《西藏旅游》刊发
 
自驾车尼泊尔</SPAN>
Self-help Driving to Nepal</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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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喜马拉雅到尼泊尔(2-3)</STRONG></SPAN>
Across the Himalayas to Nepal</SPAN>
文·摄影:红尘</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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⑵</SPAN>
6</SPAN>4</SPAN>千米以上的雪山</SPAN>
Six Snowy Mountains above Four Thousand Metres</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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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SPAN>:康定(折多山)</SPAN>→新都桥</SPAN>→雅江→理塘→巴塘,</SPAN>449km</SPAN>,</SPAN>2007</SPAN>年</SPAN>7</SPAN>月</SPAN>27</SPAN>日</SPAN>
位于大雪山中段、海拔</SPAN>4200</SPAN>米</SPAN>的</SPAN>折多山是传统的藏汉</SPAN>地理</SPAN>分野线,</SPAN>真正的藏区便在此山以西。七八月是藏区的雨季,路途艰险,我们这群早起的鸟儿早早地就出发了。刚到山脚,就遇到了泥石流。泥浆、砂石直冲进</SPAN>雅砻江</SPAN>里,远远地就闻到了飘散在空气中的硫磺味。幸好是小股的塌方,底盘低的轿车只好靠边站了,干瞪着眼。我们估量了一下形势,如果不及时冲过去的话,说不定待会就会堵得一塌糊涂了。四驱车拿来干嘛的呢,就是拿来冲烂路的噻。七匹狼吼吼吼地冲了过去,惊风掠雷地逃离了现场。</SPAN>
翻过雨雪交加、飞舞着五色经幡的</SPAN>折多山,就进入蓝天白云的高原地带了。有“嘉绒”藏族摩托手边翻山边唱着歌儿,高亢的歌声在山间传得很远;有搭车的喇嘛高高地站在拖拉机上,迎风飘扬的红色袈裟在阳光中像一面面旗帜。快乐是会传染的,我激动地给远在北京、准备直接飞到拉萨与我们汇合的蓉儿发了一条短信:我们已经越过了高尔寺山(4912m</SPAN>)、剪子弯山(4695m</SPAN>)、泥巴山(5010m</SPAN>)、卡子拉山(4718m</SPAN>)、海子山(4685m</SPAN>),</SPAN>整整6</SPAN>座4</SPAN>千米以上的雪山哟,快点来。那位还在北京最昂贵的国贸大厦里上班的OL</SPAN>,顿时就心慌意乱了。她说,你把我的心都勾走了。</SPAN>
毛垭大草原上的理塘,海拔4200</SPAN>米,是此线上海拔最高的县城,号称“世界高城”。6</SPAN>年前我们去稻城时在这里住宿了一晚,严重的高原反应让我们痛不欲生。大家一直决定掠过高城,好歹也要赶到</SPAN>金沙江边、</SPAN>海拔低400</SPAN>米的巴塘留宿。</SPAN>
这晚高原反应还是来袭击了我。就像走川藏线必然要遇到泥石流一样,高原反应也是人生的一道必修课。</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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⑶</SPAN>
泥石流“爱你没商量”</SPAN>
Mud-rock Flows onto the Road</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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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SPAN>:巴塘→</SPAN>竹笆笼→</SPAN>芒康(横断山峡谷风光)→</SPAN>左贡→邦达</SPAN>→八宿</SPAN> 472km</SPAN></SPAN>,</SPAN>2007</SPAN>年</SPAN>7</SPAN>月</SPAN>28</SPAN>日</SPAN>
巴塘河谷盛产苹果,我们早上起来一发动车子,就看见了乍现在</SPAN>金沙江上的彩虹。</SPAN>江对岸便是辽阔苍茫的神秘藏地,但</SPAN>川藏线也进入了著名的南北纵向横段山脉三山三江地带。长达800</SPAN>余公里、呈不断上升的“漕沟状地质破碎路段”,也意味着塌方和泥石流会不断而来。</SPAN>
在竹笆笼地段,前夜发生的</SPAN>泥石流扎断了通路,附近村庄的藏民都出来疏通道路了,站在深陷膝部的泥浆里一锄头一钉耙地挖掘着。这时80</SPAN>万一辆的丰田4700</SPAN>就很威风了,这匹“四驱狼”的底盘可以自动升高,我们等它挂起低速档轰起油门冲过去后,也跟着往前冲,然后我就看见我们的“乖乖狼”在四处飞溅的泥浆里陷了下去,悲惨地熄了火,泥土将车门都堵住了,死鱼般无法动弹。“四驱狼”迅速退了回来,拖出了底盘里的绞索,挂住了我们的前保险杠,一起发动发电机,生拉活扯地把我们拽了出去。这让我想起一部老片子《南征北战》,国军悲伤地喊着,“张军长,拉兄弟一把。”</SPAN>
而团队的力量就在于,</SPAN>“一根筷子易折断哟,十根筷子难折弯喽。”</SPAN>
跨越蜿蜒的澜沧江,就开始翻越川藏线上最高的山口——东达山了。积雪覆盖着这片杳无生息的土地,但在海拔5092</SPAN>米的山口,却驻扎着一顶黑色的牦牛帐篷。难道在如此苦寒的地带还有人放牧?一个盘着长发的藏族男子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拎着一壶热热的酥油茶请过往的车子饮用。他就这么憨笑着站在雪地里,热腾腾的心快把飞舞在我们头顶上的雪花都溶化了。我摇下车窗送了一包白色万宝路烟给他、一盒雀巢巧克力给两个流鼻涕的孩子。在高入云天、白雪皑皑的山口极目远眺,川藏公路和澜沧江似两条晶亮的丝带,缠缠绵绵地缠绕在千山万壑之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像金庸武侠人物居住的帐篷,一路沿着著名的九十九道拐下行到怒江边,到达了藏语中意为“</SPAN>勇士山脚下的村庄”</SPAN>八宿。</SPAN>
在东达山,邦达草原的气温可达摄氏零度以下,可是在澜沧江和怒江江畔气温却是20</SPAN>℃左右,而一天所经历的海拔落差起伏也近2500</SPAN>米,雪山、原始森林、高山牧场和田园风光层层叠叠,让人不由得心花怒放,想放声唱歌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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