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要生在现在多好!

摘:李里《论语讲义》的学术风格是:把纯学理的深刻理论探讨[记: 这种对大众的经典思想的普及,是将本身的理论探讨做成模块,然后用媒体语言或曰通俗语言包装,就如旧时的说书艺人——好在中国有上千年的说书传统,说书人 也是知识人,以至现在做起来驾轻就熟的——灌输给大众。真要作为理论文本,那得是另外一种体式或包装。这种“百家讲坛”式的“说书”能风行于目前中国,可 能缘于两点:一是民众对传统文化的回归。自八十年代以来,西方文化的进入已引不起普通百姓的兴趣,甚至有逆反,西方文化在中国这块古老大地上,已显得水土 不服了。二是,电视和网络媒体“作伐”的结果,深一层则是商品经济——媒体人和知识人都要致富的共同目标——所致。学术和理论也能赚钱,这让孔子知道了, 他肯定后悔死了,当时为什么不将言和行分开来,言也可卖钱呀,何至于君子一定就是困穷呢?唉——]寓于行云流水般的娓娓道来之中,寄寓于可读性与趣味性之中,既不失学术的严谨规范,又有文学艺术的情趣兴致。这显然得力于李里广博的知识结构和他对先秦典籍烂熟于胸的深厚学养。[记: 其实更得力于他强烈的表现欲和超强的记忆力。一般学者做不到这一点。就如于丹也是如此。电视跑火,说电视,房产跑火说房产,城市规划跑火说城市规划,某个 学术观点跑火就说某个学术问题,真可说是知识广博,而实质上是一种“杂烩”,用语言“调料”和记忆“窝铲”,再借电视,网络这个“电气灶”去炒作而已。这 是目前中国完全区别于古代中国,而与世界接轨的全新的知识分子类型,不过不是世界意义的全新,他们其实是爱默生这样的演说家和社会活动家——这样比,有点 高了,但类型差不多——他们的工作就是推销和宣传他人(主要是媒体、政府部门、还包括企业家)所需要扩散普及的思想观念。不过他们赶上了好时候,这样做的 同时自己也能从中得到合法的利益,真可惜孔子早生了2500年,否则,他也不至于自认是“丧家犬”了。鸣乎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