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略论特第92分钟完成绝杀时,我想我和96000多个诺坎普现场的观众一样,失望透了,只能用睡觉来补偿自己。睡到中午昏头昏脑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听到一个个熟悉的声音大叫,西西,金奖啊——
 
我还沉浸在凌晨那场郁闷的平局中,心想我又没赌球,再说这场球要真下了我还不输死。问清楚才知道,是我奥运时的一个版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