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丝瓜,现居住的地方的人称之为天罗瓜。在菜场,我能准备地用这里的话报出这三个字,但隐约之间难改的腔调,依旧泄露一个外乡人的身份。</SPAN>
夏秋的季节吧,这样清新绿色的瓜就多得很了。路边简陋的竹架上,菜场的摊上。清炒,做汤。似乎在这段时间,它们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豪不动声色地占据了我们的餐桌,显露着一盘绿色的灿烂。</SPAN>
我喜欢用这种瓜来烧蛋汤。最好是肚子里有籽,但不可过老的。丝瓜汤中飘浮着清白的籽,竟觉得这细嫩的籽的味道更胜于丝瓜的肉身了。</SPAN>
没有比较,是不能够知晓丝瓜的不同的。我也一直奇怪着,为什么我为主妇后,从菜场买回的丝瓜总不如母亲当年烧出的甜美呢?多年挑选丝瓜的经验,让我每次带回的总是不老不嫩的。我注意刀工,烹饪时保持丝瓜的嫩绿。但最后的味道,总不是我儿时的留于口舌的感觉。</SPAN>
而当我回到老家,好了,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发现母亲买回的丝瓜没有我挑选的好,而母亲在烹饪时几乎可以用随意来形容。但是,毫无疑问的,味道就是甜美无比。</SPAN>
于是,我懂了,不管在哪里,食物或许本无二致,细长的瓜,可以称丝瓜,也可以称天罗瓜,但是,深埋于心底的味道的感觉却是不可更改的。只因那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我的身血都源自于彼处。</SPAN>
现在,我竟就由着这种菜蔬的温情,无比怀念起那个熟悉的地方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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