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来陕西的第四天了,火辣辣的太阳将大地变成了一个巨型烤炉,尽管洒水车在街道上忙过不停,燥热的天气却并没有因此而带来半丝凉意,夏日的凉风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的肚子此时却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抗议着我的“绝食”行动。我已经有四天粒米未进,身子也软绵绵的,熬不过饥饿的我打通了猪头的电话,半个小时后猪头提来一碗混沌,可惜我并未领情,摇摇头说了声不吃,便陷入沉睡之中,而他不知在何时已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