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没有形状,不像女人那么质感。属于触摸不到的东西,如灵魂一样空灵。有时,男人的爱情,实际得恰似书籍,以为方寸之间,就有颜如玉。翻开女人就会站立,随风见长。
把女人搁置起来想的时候,男的不去理解,花也需要浇灌,美人也需要吃喝。一旦秋天过去,万叶飘飞的时候,一段感情即将凋零。不能阻止花开花谢,更干涉不了秋去冬来。叶子带着浅薄的绿色,一点一点失去生机,最后灿烂得金黄、绯红,紧接着就是枯萎。
女人的芳心,其实不在这里保藏,就在那里收留。假若干脆没有,没有良心的女人,她轻烟一缕、香魂一束,无拘无碍,逍遥自在。
天地间,已经辽阔得襟怀坦荡,疏远得隔着太阳和月亮,至于两个人,共同呼吸着一个命运,起起落落,生生不息。
把一根长发当作是你,把一张纸签当作是你,女人啊!永远活在星际之中,不要沉沦。哪怕呼唤逼近,依旧酣睡,不要醒来。
带不走的。回不去的。滞留在一起纠葛,分不清香臭的鼻子,辨认着自己。为什么梦境会有三层!第一层是自己,第二层是他,第三层才是你。
梦醒的时候,我不在。只是一个她!年华消褪,红颜老去的花。
香呢!那股熟悉的味道,已经包裹住她的胴体,开始腐败。于是香没有了。挥发散尽。
伊人在哪里!在我的故事里。悄没声响,连话语都没有。墙上田螺姑娘的画像,已经变得模糊,日久年深,连我都是满脸皱纹。期待的神女,依旧没有消息。她或者忙着帮牛郎锄地,或者正浣洗衣裳。总之,女人的芳心,在开时香、香到无法辨识,我已站在她心花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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