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7 16:23:45)</SPAN>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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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外出和老朋友们相聚了。因为害怕喝酒伤身。昨天下午,好久不见的朋友李(心血管专家兼公司高管,曾经留学加拿大)打来电话,约我一起吃晚饭,我知道这下不可能拒绝了。于是,我们约了朋友范(接近而立的年轻高校教师,曾经留学美国攻读政府学,与国内一流的社科学者们过从甚密,是中国现实政治的“万事通”)。
 
我们在一起,喜欢谈的无非国家大事。在去接范的路上,我和李相互问候近况。李说道:“好久不见,你的博客现在很火啊。”我说:“没什么事做,就胡乱写写。”李说:“你说公务员应该只上3天班?”我回答:“是啊,3天都是多的。现在政府的公务员太多了,无所事事的人很多。其实很多部门可以撤销的。很多法律对社会只有负面的作用,是扰民的。”李一直忙着筹建一家大型企业,好几年都在各个政府部门之间跑来跑去盖公章,他自然是体会最深的,所以说道:“一些部门太黑了。”
 
之后,我们就议论国是,天南海北起来了。(呵呵O(∩_∩)o…)我说,最近的两会很无聊,尽是一些扯淡的话题,例如废除高考制度……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就接了上去:“高考制度的确应该废除。好好的孩子送进学校,出来就成了废品。连孩子们应该有的好奇心都没有了。”他说:“你看一棵树,有两片树叶是相同的吗?”
 
我抬头看了看路边,尽管天是灰色的,时间正在进入夜晚,但是树木上的每片叶子都在微风中舞动,绿色中隐隐约约透着光亮。我心中在想:是啊,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不应该根据考试成绩来确定一个人的社会地位的高低的。于是我说:“问题是,这是一连串的制度锁链,仅仅废除高考制度是没用的。”
 
接着,他讲述了大地震前北川中学内老师和同学们的表现。5·12前一天(注:根据本博在网络上查找的资料,应该是当天),老师和同学们就发现了指南针的异动和失灵现象。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注:确切的情况是,当天上午8点多,一老师就发现了指南针的异动较之平时剧烈很多——遗憾的是,他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后来,在下午14:15,在一间课室内,该物理老师正准备给同学们上磁场现象的课,而挂在墙壁上的指南针却一直在乱动,老师才意识到马上就要出事了。14时28分,大地震爆发!)
 
听了李讲述的故事,我心中暗暗吃惊。是的!一个失去了质疑的声音和批判的能力的民族和国家该是多么地危险和可怕啊!它必将给一切不特定的人带来随时随地的生命威胁,只会悄无声息地突然爆发灾难性的后果。
 
为了回应李,我在默默的震惊之中,也讲道:旧的初中英语课本中有一篇名为Click的课文,讲述 一个天天坐火车的小孩子,习惯于火车车轮通过铁轨接缝处 时发出的click、click、click的声音,一日早晨他听出声音异常,大声喊叫 “铁路出事了(原文:Something is wrong with the rail)”,正在打盹的其他旅客被他的喊叫声惊醒,很不满意地说道“那孩子有毛病(原文:Something is wrong with that boy)”。但最后,列车长还是听取了那个小孩子的意见,认为可能的确有异常,结果,火车上的旅客避免了一场灾难的发生。
 
李说:“看到苹果往地上掉,你可以不去疑问。但是,如果指南针指向相反的方向,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那就是真的没救了。我们的教育让孩子们变成一样的了。不一样的,反而成了倒霉蛋。这样的制度难道……”在他说着的同时,我的思想在开小差:假如整个社会都麻木,都错了呢?而这完全是可能的。
 
不一会,我们接到了范及其太太。来到一个海边渔村,里面有很多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餐馆。我们坐下来,打开酒瓶,继续侃。话题一开始,范就提出了一个观点:中国这个社会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这个体制的奇妙就是,它笼络、网罗了所有的社会精英,不管你是体制内的还是体制外的。例如贺卫方,尽管他是体制外的(范大概指的是贺的社会立场和学术思想),但他的生活质量却很高。还有那些国外的****,其实也是依靠这个体制生存的。他们其实并不真的想搞什么民主、自由。一旦真的搞了,他们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