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提到第三条道路的讨论不等同于吉登斯的《第三条道路—社会民主主义的复兴》。
被称为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的精神导师的吉登斯于07年时来华时也就国内学界对其“第三条道路” 的理解实际有误作过说明,
吉登斯:现在大家对“第三条道路”的过分重视,显然误解了我的初衷。“第三条道路”只是一个我对于1989年后的政治标签。现在,除了在“命题作文”的讲演上使用之外,我平时已经不这么提了。标签不重要,重要的是框架之下的内容,我所说的是:当一个社会创造宏观经济、创造就业机会的同时,还能兼顾到穷人,还能重视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等等。

在今天已能很清晰地看到现状需突破,且纯粹自由市场和高福利社会已证明不可行。故天朝面临的选择可行的是走出自己的第三条道路,也就是动态平衡状态的新中间路线。192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伯格森曾说:“说社会的进步是由于历史某个时期的社会思想条件自然而然发生的,这简直无稽之谈。它实际只是在这个社会已经下定决心进行实验之后才一蹴而就的。这就是说,这个社会必须要自信,或无论怎样要允许自己受到震撼,而这种震撼始终是由某个人来赋予的。“从这个意义而言,我们是处于变革与博弈年代的节点,我们正在过大关。
西方由“元”演绎推理返身求证再逻辑归纳。如布莱尔以“第三条道路”为竞选口号上位推行充分就业机会,可以看成是一个“理论---》实验---》归纳“的过程。
而我们有传统的底蕴,故应是溯“源”返本由上往下而推演开新。返本开新的意义在于探究传统资源的现代价值与传统文化对未来的可能贡献。
国学的复兴可以辅助确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根本定位,因你只有自身对传统感到自豪,才能真正的去回答3个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