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作者,没有自己的倾向和主张,只想简简单单地说故事,把那些酝酿在肚子里的很多年的故事清楚地讲述给读者。然后换取点饭钱,聊以度日。        这样的简单其实很难。难于上青天。我一直埋着头,不愿意为写作的障碍找理由,不愿意承认戴枷起舞的事实。这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是难堪的。无论被经济原因还是意识形态的原因逼迫,写下自己不愿写的东西,就是一种犯罪。就是严重的诈骗。作者贩卖的是自己的话语权,而当输出的思想并不是自己所想的时候,对读者绝对是巨大的欺骗。
       我当然不想。不想先欺骗自己,再欺骗别人。但我的确长久地做着这样的事情。直到现在,攀上了某个顶峰。手上正在创作的剧本简直是一场噩梦。因为诸多大家都明白的原因,我不能坦陈这部戏的具体内容。它是一部电影,是每位创作者梦寐以求的胶片电影。它,左得矫情、左得离谱。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