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腐败是一个时冷时热的话题,不是因为有没有学术腐败,而是因为暴露出来的腐败学者是谁。这个话题之所以能“热”,是因为新出现的当事人的名头或符号;而它之所以很快就会“冷却”下来,是因为它本来就是一种常态,大家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公众普遍关心的学术腐败必然有其八卦性,如名家或校长的丑闻传播得最快 <embed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SRC="http://imgs.xinhuanet.com/icon/photos/20071010tp.swf" QUALITY="high"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shockwave/download/index.cgi?P1_Prod_Version=ShockwaveFlash"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360" HEIGHT="300"> 。其实,与学者不做学问、大学成了公司这类现象相比,最严重的学术腐败绝不仅仅是谁抄袭了谁的文章,而是学术圈内对学术造假这种行为的某种理解、默认与接受。这实际上表明学术腐败正以某种“合理的状态”根植于既有制度当中,它不仅涉及到具体个人的道德操守,更体现出某种制度化的特征,可以说是当下社会文化与制度安排“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副产品。     做学术不能搞腐败是一个社会常识,就像当官和经商也不能搞腐败一样。但我们也都明白,常识不能当饭吃,想吃饭,特别是想吃好饭有时就得违背常识。学界以外的人可能会觉得学术圈子仿佛象牙塔,即使不能完全超脱于俗世,至少应该比俗世多少脱一点俗。但实际上情况可能大相径庭。学校是育人的所在,发生在这种教育机构之中的“教育行为”并不是单向度的———教师是施动者,学生是被动者。相反,它时刻都是互动的,不仅在育人者与被育者之间互动,二者内部也存在复杂而频繁的互动。而在现实压力和利益追逐的驱动之下,教育领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