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烦躁的时候,又没有人或物好迁怒,直接怪起了头发,该死的头发。下面几个小孩尖着嗓子不停的叫着,嚷着,我确实还真没有当人父的耐心,向所有耐得烦的伟大父母们致敬。
  青春期是真过了,头发可以作证。读书时,身边的友人们个个都有一头标志性的头发,分不清是精心的照料还是无情的蹂躏,感觉都很在乎长在头顶上的头发。有长长的清爽飘逸着直发,那是我当时最喜欢的,可惜那时我的头发非常非常有点倔强的卷曲着,即不飘逸也不直,可能是小时候一直用的是香皂洗头,这应该是头发的报复。
  头发蓄长了,开始分界了,五五分像汉奸,那就六四吧。头发一直乖乖的紧紧贴着头皮,这样和我梦想的飘逸状态完全就占不上边了。直到有一天我妈和我说,也许是不经意随口说说的,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我那刚见世不久的分头,现在想起来应该 阅读全文>>